王信一向也對曹節(jié)無感。
尤其是知道曹節(jié)還曾派人行刺他家大公子的時候,王信更是將曹節(jié)給記在了小黑本上。
此次,他家大公子冒險救了亭侯,那時候,曹節(jié)那恨不得他家大公子當(dāng)即喪命的那種表情,王信依然記得,更是恨惡曹節(jié)。
不用劉珌再吩咐,王信已經(jīng)派人盯著曹節(jié)了。
這個時候劉珌問起,王信立時回道:“大公子,屬下已經(jīng)安排人盯著曹節(jié)那廝了。但凡那個閹宦有什么舉動,這邊都會在第一時間得知。”
正好,曹節(jié)歇在了亭侯府,更是方便他們盯梢。
對于王信辦事,劉珌自是放心的。
點了點頭,劉珌贊賞道:“子信,此事便交由你負(fù)責(zé)了?!?br/>
想了想,劉珌又說道:“至于曹節(jié)那個閹宦,且讓他多茍活幾天吧。”
知道大公子心中自有計劃,王信便也點頭應(yīng)下,按捺住了對曹節(jié)的殺意。
眼下,劉珌倒是想要收拾了曹節(jié),但想到在洛陽朝堂正得勢的竇家,劉珌才將計劃推遲的。
想要收拾曹節(jié)的話,有一個人很是關(guān)鍵,等到回了洛陽,他再行動也不遲,隨時都可以借此除掉曹節(jié)。
先等解決了竇氏的問題,讓劉宏順利掌權(quán),再卸磨殺驢吧。
當(dāng)然了,既然他已經(jīng)有了計劃,到那個時候,他也不會由著曹節(jié)這個禍害繼續(xù)留著的。
斂去了眼中的殺意,劉珌轉(zhuǎn)頭看向了王仁,吩咐道:“子仁,這段時間你再辛苦些,多訓(xùn)練一些人手出來?!?br/>
到了洛陽,許多的事情得開始安排,可靠的人手越多越好。
王仁在這一方面也很用心,劉珌一直都很信任。
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王仁當(dāng)即躬身應(yīng)是,便也先下去忙活。
而再一想到瓊酥酒與隆順酒樓,劉珌又向王儉說道:“子儉,你去通知明德,這段時間要多注意一些,只怕有些人又要不安分,打隆順酒樓的主意了。”
這一點,王儉也已經(jīng)想到了,便也恭聲回道:“大公子,明德那邊已經(jīng)傳來消息,諸事安好,請大公子放心?!?br/>
提及到隆順酒樓與衛(wèi)理,王儉又繼續(xù)說道:“大公子,此次竇氏稱太后,代理朝政,很是倚重趙忠等人。而趙忠,得了隆順酒樓那么多的好處,也是盡心地護(hù)著。當(dāng)前而言,隆順酒樓,瓊酥酒,還有明德,都不會有明面上的麻煩惹上身?!?br/>
一聽到這個消息,劉珌很是滿意,微微勾了勾嘴角。
還好,當(dāng)年他在選人的時候,選上了趙忠,看來并沒有錯。
雖然隆順酒樓每年給趙忠的分紅不少,但相比于得到的,還算可以接受。
更何況,明暗賬本,可是給他減少了不小的損失。
有趙忠在,想必那些人也會稍微忌憚一些。
等劉宏順利繼位,隆順酒樓也會得到更多的保障。
到時候,那些世家也不敢明著招惹了。
一切,看來都不錯。
就在劉珌暗暗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劉平顧葳蘅,還有劉珌,都過來了。
聽到聲音,劉珌斂了思緒,揮手讓王信他們自去行事。
至于他自己,則是安靜坐著,免得父母擔(dān)心。
今日之事,他沒有提前告知給父母,當(dāng)時那樣子,確實是嚇到父母了。
這會兒,他還是得乖一些為好。
進(jìn)了房間,見大兒子已經(jīng)醒來,且自己能夠坐著,一家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劉琋動作最快,立即就不太平穩(wěn)地沖了過去。
見狀,一邊的韓當(dāng)忙弓著身子,隨時準(zhǔn)備接住二公子,免得二公子摔跤。
而劉珌,也是忙說道:“琋弟,慢點?!?br/>
可是,劉琋對此卻充耳不聞,一下子就跑到了劉珌的榻前。
幸好的是,劉琋雖然年紀(jì)還小,但身體的平衡能力不錯,雖有些踉蹌,卻并未因為小跑而摔跤。
等到了劉珌榻前,劉琋雙手扶著榻沿,順著小凳子,三兩下就攀上了床榻。
本想著要抱住兄長的,可看到兄長手臂上纏著的布條,劉琋抿了抿嘴唇,到底還是按捺住了。
只是,看著兄長如今無恙了,劉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兄長,你還痛嗎?小弟給你呼呼,你就不會痛了。”
說著,劉琋還撅著小肥腚,鼓著小嘴,朝著劉珌的手臂吹氣,邊吹,便喃喃道:“呼呼就不會痛了?!?br/>
看著小弟這般可愛的模樣子,劉珌的心都快要萌化了。
只是,注意到小弟還有些發(fā)紅的眼眶,劉珌也是越發(fā)的自責(zé)。
都是他,到底還是讓家人這般擔(dān)心難過了。
想必,小弟也是因為他的事情而哭了吧。
要知道,小弟一向都很懂事乖巧,哭鬧的事情是極少的。
如今卻是為了他,惹得小弟哭鼻子了。
心里不太好受,劉珌只能暗暗嘆了一口氣。
等到將來,他必是不會再讓家人這般為了他而擔(dān)驚受怕的。
用自己沒有受傷的左手,一把將劉琋抱住,坐在自己的身邊,劉珌才斂了各種異樣的情緒,笑瞇瞇的說道:“琋弟,兄長不疼的。謝謝你啊。你看,你一呼呼,這就都好了?!?br/>
一聽到兄長這般說,劉琋也是高興得笑瞇了雙眼,配合著那嬰兒肥的小臉頰,讓劉珌看了,心癢癢地就直接上手,輕輕地摸了摸劉琋的頭發(fā)。
原本他是想要捏臉頰的,但考慮到小弟的皮膚太嬌嫩,劉珌還是改為了摸頭殺。
這是他嫡親的兄弟,當(dāng)真是關(guān)心他的,也是他最為看重,會拼盡全力守護(hù)的。
劉珌也很是慶幸,他來到了漢末,如今的家庭卻還算是簡單溫馨,沒有那么多的后宅陰私,讓他得以輕松享受家庭的溫暖。
而在,在漢末,確實是很難得的。
尤其是在宗親里頭,只怕他父親的堅持,也是極為少見,甚至是不被認(rèn)同的。
但他父親與母親相攜扶持,恩愛有加,卻更是顯得難能可貴。
這一些,更是讓劉珌倍加珍惜。
而被劉珌這么親昵地摸著頭,劉琋享受地瞇起了眼睛。
這一幕,讓一起過來的劉平與顧葳蘅也都心里欣慰。
兄友弟恭,劉珌與劉琋這兄弟兩個,感情當(dāng)真是好,甚至比起對他們這做父母的,還要更好,他們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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