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六點,按照我們約定好的時間,蕭雨沫開車來接我。手機端 m.
我將東西都收好,最后才將攝魂壺放入懷,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心安一些,也算是一個心理安慰。
下了樓以后,蕭雨沫站在一輛黑色的寶馬前,身旁還跟著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F(xiàn)在的她看去,要白天的時候還要憔悴,看樣子應該是又遇見了什么事。
看見我下樓,她連忙應了來,緊緊的拉住我的手,說道:“妍妍,你收拾好了吧,咱們可以走了嗎?”
聽見她這話,我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后了車。
車子一路向郊區(qū)開去,我們兩人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這么靜靜的坐著。我是因為不知道會遇見什么,心里沒底,而蕭雨沫,估計是太過于疲憊了吧。
不知開了多久,我這才遠遠的看見一棟十分豪華的建筑,我心里直嘀咕,這不會是蕭雨沫的家吧。直到車子從大門開進去,停在了停車場,我這才確認。
以前只知道蕭雨沫家庭條件不錯,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們家居然會這么有錢,有這么大一棟宅子。
“到了?!彼恼f道。
下車以后,我看見一個身著唐裝,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的身邊,同樣跟著幾個黑衣黑褲的保鏢。
“爸爸,我回來了,這是我給你說的那個人,趙妍妍?!笨匆娔侨?,蕭雨沫說道。
聽見她這話,我連忙打招呼到:“伯父你好,我是雨沫的同學?!?br/>
可是蕭父卻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神之看出不少的懷疑。
不過也是,畢竟這種捉鬼的事情,人們還是較相信那種身穿道袍,裝神弄鬼的道士。
我剛想到這里,便聽見身后傳來停車的聲音,回頭望去,只見和我坐的同樣的兩輛車停在了那里。
蕭父見狀,連忙迎了去,那態(tài)度,和對我的時候,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車門打開,我直接傻眼了。只見第一輛車下來的,居然是我的二姨,而更讓我震驚的則是后面的人,一身黃色道袍,看去十分猥瑣的,不是郭堅還能是誰。
他們?yōu)槭裁匆苍谶@里!
我整個人都蒙了,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
“大師,道長,你們來了?!笔捀甘挚蜌獾恼f道。
大師!我認識我二姨十幾年,從來沒聽說過她居然還會什么抓鬼,不過也對,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
看來,蕭家這東西真的是稀世珍寶,會讓這么多的熟人都聚在一起。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冷笑兩聲,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將東西拿到手!
“妍妍,你笑什么?”突然,我聽見我耳邊傳來蕭雨沫的聲音。
可是她這突然出聲,倒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正好撞在了身后的車,當時警報響起了。
我這里的聲音自然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看見我的那一刻,二姨和郭堅都露出一個怪的表情,好像從未想到我居然會在這里。
現(xiàn)在的我,有攝魂壺在身,自然不會怕他們,察覺到他們的視線,我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妍妍,你怎么在這里?”我不得不佩服二姨的心理素質(zhì),我們明明都已經(jīng)鬧成了這個樣子,她居然還可以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跟我打招呼。
“我怎么在這里?二姨那你又為什么在這里?你為什么來,我便為什么來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居然說出這么一段話來,不過,聽去,還是挺像回事的。
聽見我這么說,二姨臉色不太好看。
而蕭父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自然不是什么吃素的主,眼看我們二人要吵起來,他連忙說道:“這樣吧,各位還是先進屋里,我們慢慢再說?!?br/>
眾人紛紛點頭,跟在了蕭父的身后向屋里走去。
蕭家大宅雖然外面看去十分的富麗堂皇,可是里面,卻還有式風格的建筑,西結(jié)合,竟然沒什么不倫不類的感覺,反而還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
連屋里,也是式的風格,蕭父坐在了最面的凳子,而我們幾人分別坐在了下面。
二姨和郭堅坐在我的對面,二人都有意無意的看向我這里,不過,我并未理會他們,只是在打量這屋里的裝修。
不知道為什么,從一進這屋里,我便有一種壓抑的感覺,讓人喘不來氣。
蕭父掃了我們一眼,這才開口說道:“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現(xiàn)在既然大家坐在這里,自然是有好辦法,不妨說出來聽一聽?!?br/>
看樣子,二姨和郭堅對于蕭家最近的事情也十分的清楚,所以蕭父并未多做解釋。
蕭父話音剛落,便聽見郭堅的聲音響起:“這樣,我們先去死去的那些人的尸體,既然是邪祟作怪,那一定會多少有些氣息。”
因為小保姆去世的時候,報了警,所以警方將她的尸體帶走了,想讓法醫(yī)解刨一下,可是沒想到又出了這么多事,而這些人的家屬,也沒有將尸體帶回去,所以尸體都還在公安局,沒有動過。
二姨對于郭堅的話沒有異議,見狀,我只能也表示同意,可是剛想起身,便聽見幽冥三少說道:“你別去了,在這里待著?!?br/>
我點了點頭,表示在這里等他們。而聽見我這么說,蕭父想也沒想便同意了,恐怕在他看來,我根本沒什么能力,所以不去更好。
他們離開以后,蕭雨沫帶我去了后院,因為他在場,我也不好和幽冥三少交流,只能自己瞎看一氣。
“妍妍,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轉(zhuǎn)悠了大約十幾分鐘以后,蕭雨沫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還在不停的打量周圍,好像隨時在提防鬼怪出現(xiàn)一般。
我哪里能有什么本事,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正想找理由搪塞過去,便聽見一道女聲傳了過來。
“小沫,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我們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穿著旗袍的女人款款向我們走來。
看來,這應該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然而蕭雨沫還沒有介紹我,便見蕭母打量了我一眼,說道:“你是新來的保姆吧?行了,趕緊去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不要在這里閑逛了!”
什么!你才保姆呢!你全家都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