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淺溪嚇得幾乎昏厥,若不是強撐著,估計早已倒地,“那,你怎么辦?”
傅州成想都不想直接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照顧好你自己比什么都重要?!?br/>
話一說完,猛的一推,傅州成高大的身子已經(jīng)閃了出去,狙擊手明顯是沖著他來的,他要是不現(xiàn)身,恐怕童淺溪會遭殃。
“閣下是何人?請問有何所圖?”
“桀桀……”怪笑聲突然傳來,房頂刮起一陣陰嗖嗖的冷風,只聽其聲,不見其人,讓人毛骨悚然。
“無需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br/>
“哼……”傅州成面無懼色,想讓他死的人很多,但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做到。
薄唇輕啟,神色傲然的道,“是嗎?就不知道你是否有這份能耐?”
“哈……”對方被刺激到了,說話聲音明顯高昂,“是還是不是,接下來你馬上就能見識到,我不想浪費時間,你是自己解決還是我替你解決?!?br/>
這話說的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狂妄。
敵人在暗,他在明,怎么說,力量懸殊上已見分曉,話音剛落,只見這名狙擊手已然等不及,紅色的紫外線瞄準傅州成,開始一連串的射擊。
“桀桀?!?br/>
“想躲門兒都沒有,從我手底下逃出的人到目前還沒出生。”
他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黑暗狙擊手,曾經(jīng)是一名雇傭軍,如今終人之事,聽人之命,自然要將這事辦好。
分分鐘時間,幾十發(fā)子彈已經(jīng)射出,而傅州成仍毫發(fā)無傷,但刀劍無眼,更何況還是現(xiàn)代科技武器,很快傅州成就有一種要敗下陣來的感覺,只見那快如閃電一般的身影,已凝滯不動,似乎再無力氣逃亡。
“哈哈……接下來你就等著受死吧?!?br/>
剛才那幾十發(fā)子彈,是他故意這么射的,目的就是想調戲調戲傅州成,和他玩玩。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傅州成氣息紊亂,目光如利劍一般四處找尋,“你到底想干嘛?說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無任何理由的給你。”
“不…不…我不要什么,我只想要你的命,你可以給我嗎?”
聽對方的語氣,就像一個不陰不陽的怪物。
傅州成握緊雙拳,冷然一笑,“不好意思,這是不可能的,即便你死,我也不可能死在這里。”
這一句話好似刺激了對方,只見他又開始一連串的猛烈射擊,傅州成再也招架不住,開始四處躲閃。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暗殺手,似乎玩夠了,突然瞄準童淺溪,對著油桶發(fā)射出去,童淺溪嚇得心神俱裂,猛的一閃險險躲過。
而下一秒,傅州成還未回神,一顆子彈以一秒鐘無法估計的的速度向他迅速發(fā)射,眼看著只差0.001的毫米,馬上擊入腦門,童淺溪驚恐的大叫,不顧一切的飛撲而去。
“噗嗤……”血液從童淺溪心窩竄出,噴灑在地。
“童淺溪。”傅州成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喊,身體如猛獸一樣,瞬間崛起,不顧一切的將童淺溪緊緊的抱在懷里。
警笛聲適時拉響,這些人嚇得東竄西逃,很快就消失不見。
“醫(yī)生…醫(yī)生…”
醫(yī)院走廊里,傅州成渾身是血,雙目暴睜,不顧一切的向搶救室狂奔而來,嚇的所有醫(yī)生汗毛直立。
“天吶,怎么了?趕緊的,進行搶救,病人危在旦夕?!?br/>
血液順著道路一路蔓延,很快染紅了地板,童淺溪重傷,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眼睛閉在一起,似再也睜不開,因為疼痛,緊抿著雙唇,渾身發(fā)抖。
“童淺溪童淺溪,你一定要挺住,聽見沒有?!?br/>
“我不允許你發(fā)生任何意外,你要是敢死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到閻王爺那里,我也要把你給搶回來?!?br/>
傅州成目眥俱裂,心神俱碎,眼前這一幕讓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滿身鮮血躺在他的眼前,危在旦夕的那種感覺,瞬間讓他體會到死一般的滋味。
那種伸手在眼前,卻是在天邊的觸感,就好像人間地獄。
傅州成一把抓住醫(yī)生,“趕緊的你們快點,一定要救活她,無論花費多少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在整個雷州,沒有傅州成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在這一刻之間,才讓他深深體會到,在死亡面前真是人人平等,哪怕你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霸王,在這一刻間,也無能為力……
醫(yī)院嚴陣以待,院長主治醫(yī)生等等,所有的人全部出動,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都被嚇得說不出話。
“傅總,這是怎么回事?”
“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搶救?”
“好,你稍等,我們會盡一切力量,保證把你夫人給救過來?!?br/>
傅州成一聲令下,所有人嚇得渾身發(fā)抖,眼看著童淺溪被推進手術室,高大的軀體也支撐不住。
若有個三長兩短,接下來的日子不敢想……
時間滴滴答答,慢慢的劃過,就像一把小刀子在割著人的傷口,一下一下又一下,生生作痛。
傅州成死死地揪著頭發(fā),痛苦的無法自拔,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要陰陽相隔。
“不好了,不好了,病人急需輸血,請問誰是熊貓血?”
一個女醫(yī)生慌里慌張的沖出來,一臉的驚恐。
傅州成一個彈跳,一下抓住她的衣襟,“你說什么?她怎么啦?”
“病人是熊貓血,我們血庫里沒有這樣的罕見血型,現(xiàn)在已多方面籌備,可是我們怕來不及,不知道你們家屬誰是這樣的血,能否匹配一下,要不然錯過這最佳搶救時機就真的來不及了,還請你抓緊通知她的兄弟姐妹和家人……”
傅州成顫抖著手,將電話打給了童邵文,“一分鐘時間趕緊來醫(yī)院?!?br/>
話不多說,直接掛斷,嚇的童邵文飛車趕來,一臉的冷汗,面無人色的就好像跟吃了*似的,看見傅州成就直接撲上去。
“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來醫(yī)院,他們夫妻二人都嚇懵了,惶惶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但傅州成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聽。
傅州成冷眉緊皺,擰成了一條線,“趕緊的,快去驗血?!?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此刻根本無法解釋,童邵文夫妻二人只能趕忙的走進去,三分鐘時間不到,醫(yī)生又沖了出來,此時比剛才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