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開始就異常激烈,朱明目標(biāo)非常明確地朝著程慕北就撲來,剩下四人也纏斗在一起。桑梓他們四個人一起行動,盯著一個人,兩人共同攻擊,另外兩人抵擋其余的人。
朱明的攻擊非常陰險,總是藏些出其不意的暗招。好在程慕北這些年鉆研各種暗器,才能每次化險為夷。
“哥們兒,沒想到你武功還不錯啊。”程慕北側(cè)身閃過朱明的一擊,擦身而過間低聲說。朱明冷哼一聲扭轉(zhuǎn)過身子,接連拍了幾掌。
自從他和南褚的內(nèi)力融合后,他還沒好好試過這內(nèi)力的功效,也懶得躲了,迎面拍過一掌。兩人硬對上,朱明被震得往后踉蹌了幾步,嘴邊流出一股鮮血。但他的內(nèi)力也不弱,程慕北雖然沒受什么傷,手臂也隱隱發(fā)麻。
朱明眼神一暗又沖上來,連拍幾掌后竟然一個掃堂腿。程慕北趕緊躲開,趁閃躲的間隙摸出幾柄短刃朝朱明飛去。他不敢用屠鬼刃,今年在扶南莊舉行的青年大會與往年有個很大的不同,今年只能點到為止不能讓人致死。
如果誰殺死了對手,則會失去比賽資格。
程慕北趁朱明反擊的時候拿回主動權(quán),他一掌拍在朱明的背上,內(nèi)力灌入朱明體內(nèi)?!巴涝E”真正厲害之處在于內(nèi)力的同化,程慕北灌入朱明體內(nèi)的內(nèi)力會慢慢讓朱明的內(nèi)力不受控制。
朱明踉蹌著往前撲,咳出一口血,體內(nèi)的內(nèi)力忽然暴躁起來,膨脹到像要把他撐破。
“你干了什么?”朱明目眥盡裂,問程慕北。
“送給朱兄一個大禮。”程慕北笑笑,十分純良。
他們這隊已經(jīng)解決了兩個人了,形勢非常明確。朱明似乎想撲上來殺了程慕北,但他一旦運力,內(nèi)力擠壓得他筋脈疼痛。太陽穴突突地跳,朱明只好就地坐下運力。
屠訣的厲害之處程慕北再了解不過,他暫時將朱明擱淺,幫著桑梓他們解決了剩下兩個人。最后裁判看著臺上仿佛入定的朱明,很尷尬地不知道怎么宣布比賽結(jié)果。
“朱明認(rèn)輸?!痹趫鱿伦h論紛紛一陣后,歐陽春站起來說。他聲音平緩,用內(nèi)力擴大后有股威嚴(yán)感。歐陽秋扒拉在歐陽春身上,一副看熱鬧的孩童模樣,還沖程慕北咧嘴笑笑。
比賽完又是一天過去。程慕北好不容易回到小院里,見沈簡生房里的燈還亮著,走過去敲敲門。
敲了好一陣,沈簡生才打開門。暖暖的燈光落在沈簡生身上,他應(yīng)該是剛沐浴完,頭發(fā)濕淋淋的,隨隨便便裹了件褻衣。
“怎么了?”沈簡生轉(zhuǎn)身往里走,找了塊兒干布裹住頭發(fā),披上了外衫。
程慕北尷尬地笑笑,跟著沈簡生往里走,“過來坐坐?!?br/>
沈簡生的臉干凈好看,頭發(fā)上滑下的水珠還掛了幾顆在臉頰上,看得程慕北忍不住錯了錯目光。
沈簡生給程慕北倒了杯水,坐在一旁擦拭頭發(fā),也沒吭聲,仿佛就想讓程慕北過來坐坐。
第二輪完了程慕北又可以休息一天,第二輪只有八個組晉級了,也就是說第三輪只有四十個人參賽。
程慕北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空氣中還有沈簡生剛剛沐浴完的淡淡香氣,時光寧靜得犯困。程慕北很喜歡跟沈簡生呆一塊兒,總是安安靜靜的,十分舒服。
但總有人打破這種寧靜——不知道誰慌慌張張地撞開了院門,緊接著鬼毒仙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臭小子趕緊滾出來!”
程慕北猛然睜開眼,正對上盯著他看的沈簡生的目光。沈簡生淡定地錯開目光,說,“鬼前輩來了?!?br/>
程慕北還沒來得及說話,鬼毒仙就闖進(jìn)了屋,一見程慕北就撲過來抓住他的衣領(lǐng),“趕緊給我找個藏身的地方!”
“啊?”程慕北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鬼老頭,你有本事別跑??!”花枝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鬼毒仙趕緊隨便竄進(jìn)了一間屋子。
“噗嗤——”程慕北忍不住笑出聲,這花前輩還真是剽悍。沈簡生見鬼毒仙藏進(jìn)了他書房,下意識追去,但被程慕北拉住了,“簡生我跟你講,我可對付不了這老太婆,你趕緊打發(fā)走吧?!?br/>
沈簡生還惦記著他的書房,沒反應(yīng)過來,程慕北就跟著鬼毒仙的步伐竄進(jìn)了書房里。
“……”
花枝到了門前,打量沈簡生,“那鬼老頭呢?”
撒謊這個技能沈簡生暫時沒有領(lǐng)會,于是選擇了沉默。
“躲里面了?”花枝眉毛挑的高高的。
“沒有,鬼前輩沒來過。”好一會兒,沈簡生才面不改色地憋出一句。
“呵,”花枝冷笑一聲,攘開沈簡生,“鬼老頭你給我滾出來,躲什么躲,你躲我多少年了都!”說著她竟然委屈地坐在地上就開始號啕大哭,“你個沒良心的——”
沈簡生看得目瞪口呆,接著書房里傳來一陣紛亂的響聲,鬼毒仙嚷嚷的聲音響起,“叫你別擠我別擠我!”
本還坐在地上的花枝掛著兩串眼淚就蹭起來,猛地拉開門。
書房不大,只容得下一套桌椅和一個書架。程慕北和鬼毒仙呆愣愣地望著摔在地上的東西,那是張夾在一疊書里的畫像。
筆跡很新,像是才畫的。畫中程慕北站在桃花樹下,滿樹桃花爭奇斗艷,紅衣飄飄的程慕北站在桃樹下,掛著抹深深的笑意。陽光從樹隙中斑駁下來,灑在程慕北身上,如琢如磨。
花枝沒看到這些細(xì)節(jié),她一把抓起鬼毒仙的衣裳,“跑不掉了?”
鬼毒仙連忙苦著臉,“不跑了不跑了,我們回去說回去說?!闭f著鬼毒仙把花枝拽走了,還留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程慕北。
程慕北摸摸鼻尖,彎腰撿起那幅畫,“畫得還真好看?!?br/>
沈簡生張了張口,也不知道該解釋什么。這幅畫確實是他看著程慕北那屋的畫像心血來潮畫的,畫完后他也覺得自己大概挺喪心病狂的,舍不得撕,就壓在了書下,卻不曾想,還是被看到了。
兩人靜默之間,敲門聲響起,沐蓁閑閑地靠在門框上,“挺熱鬧啊。”
她看了程慕北手中的畫像一眼,沖程慕北笑了聲,“閣主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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