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們是一伙的,弄他?!?br/>
“媽的,讓老子給你放放血?!?br/>
瞬間十多個人就沖了上去,哪里還管對方是誰?自己的人都被踢倒了,還要問為什么,那就不是黑澀會,而是辯論賽了。
只是,那些被抓住的人心里也是有些奇怪的想到:這到底是誰?。渴亲约喝??恐怕是了。
……
“嘭嘭嘭嘭!”
半分鐘不到,江褚等人就看到了圍上去的人一個個地都倒躺在了地上,如同油炸的蝦米一般,弓著腰哼哼起來。
“是個硬茬,千萬小心!”江褚身旁的中年人立刻拖著江褚往后退,對著身旁的人吩咐說。
其他人在看到自己人竟然被打倒十多個后,心里盡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他么的是牲口吧?
但自己現(xiàn)在還有三十多個人,怎么可能怕他?
瞬間有人開始扔起了刀來,扎向那蒙面皮帽男子。
而被抓住的人看到來人這么生猛之后,立刻心里都是冒起了希冀,快點把對面的人都給干了,干倒了就不用挨一頓打了!
“嘭嘭嘭嘭!”
然后,被抓住的人又是看到了電影畫面的一幕。
那皮帽男子就像是開了掛一般,手和腳碰到就倒,踢到就飛,簡直是天神下凡一般。
直到在剩下之后幾個人還圍著他的時候,這些人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瞬間全身一用力一扭,將制住自己的人的手給彈開,然后紛紛一扭地瘋狂往那皮帽男子方向奔去。速度之快,簡直就是咂舌。
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工夫,皮帽男子身旁圍著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個個臉上痛苦無比,帶著恐懼地往后開始退,根本不敢再戰(zhàn)。
“你到底是誰?”江褚身旁的中年人滿臉駭然地望著那皮帽男子,嘴角直哆嗦地問道。
這他么牲口也沒他這么猛吧,三十多個人,帶著利器,這么快就被放倒了?
“大哥,多謝大哥救命!”那些逃出去的外地人看到這一幕后,皆是紛紛笑著開口對那皮帽男子說。心里舒了一口氣暗說:好在是這一頓打總算免去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直接迎了上來。
噗嗤!
說話的人牙齒瞬間就被咋掉了,噴出一口血后,就化作一道拋物線飛了出去。
其他人瞬間步子一僵,整個人完全懵逼。
“大哥,你干什么?”有些跑到最后的人連忙頓住身子后,開始往后退起來。
“大哥,自己人啊?!?br/>
“兄弟,我們也是包老板派來的啊?!?br/>
……
可那人卻是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似的,如同狼入雞群一般地一個個地追上,然后高高地擰起,招呼就是一拳頭打得飛起來。
才不到半分鐘,場上還站著的就只有江褚和他身旁的中年男子,再加上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皮帽蒙面人了。
其他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江褚猛吞了幾口口水,看向那皮帽男子說:“兄弟,你到底是哪一方的?”
“打完,收工,導演,我這個群演還不錯吧?加雞腿什么的就不用了,后期制作的時候,給我多給幾個鏡頭可以嗎?對了,我還可以多演幾場嗎?”那皮帽男子立刻討好似的湊到了那江褚面前。
江褚是他唯一沒打的人。
江褚立刻瞳孔一縮,心里大罵著mmp,嘴里說:“什么導演?什么鏡頭?兄弟,你到底混哪條道上的?”
這時,倒是輪到那皮帽男子微微一愣說:“不是?你們不是在拍戲啊?”
江褚心里:拍你娘的戲拍,你看老子這模樣,像是在拍戲么?
接著,那皮帽男子轉了好一圈,才驚呼了一聲:“臥槽,真沒攝像頭!你們真在干架?。俊?br/>
江褚和一眾躺著的人嘴角都在抽搐。
他么的你覺得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你們繼續(xù)哈。你們繼續(xù),打擾了。打擾了。對不起對不起!”那皮帽男子一邊伸出手,舉在頭頂,雙手對持,一副投降姿勢退出人群,一邊語氣十分抱歉地說。
然后退了好幾步,他才小聲嘀咕:“還好他么的今天帶了個頭套出來,他們認不出來我?!?br/>
咻咻!
轉身,起步,開跑。
空氣似乎都被他跑去的速度劃破了聲音。
那人離開時的嘀咕聲,其實并不小。所以,他說的話,江褚的人和對方的人,全都聽到了。
只是,他么的這到底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話,那自己得是有多冤枉啊,自己兩邊人打架,總共有六十多人,被一個路過的神經病全都給干了。
這他么怪誰去?
可是要是假的的話,他么的怎么兩邊的人都打啊?
大哥,你到底是哪一方?
所有人一臉懵逼。
可是,不管是真是假,還能怎么辦,沖上去再找一頓揍?不科學啊。
……
三點二十,江城另一處。
“王哥,他么的蔣程良那**崽子出來了。以為我們查不到他!我已經看到了他在移位了。”七八個人看到一個人走出來后,立刻打電話出去。
“確定了的話,就把他給我丟進江里面喂魚。事后我撈你們出來?!迸_島,一個男子陰戾地回說。
他么的這幾天不僅是被一個人害得‘捐了’四十萬出去,他們幾個連手機號碼都不得不換了,他要不艸了對方,那還有臉?
這就算了,對方竟然還派人直接飛到了臺島沖進來說是要‘拿貨’!
這他么完全就是挑釁,他立刻就派人飛了過來,定了位之后就要干他。
“是,王哥!”那幾人掛了電話就沖了上去。圍住那個黑影就是一頓亂揍,打了足足有一分鐘,才開始撤退,那黑影連動都動不了了。
三分鐘后,從別墅里面就沖出來一堆人開始往外面追。
本以為要追很久,結果還沒走出去一里地,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黑衣人躺在了地上,個個鬼哭狼嚎起來,好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有的人嘴角好像還滲出了血。
“是不是他們打了蔣老板?”一個人有些不確定的問。
“先帶回去再說?!睘槭椎囊蝗艘彩遣淮_定地說。
不過,他們才剛準備動,就看到一個人從隱蔽處跳了出來,而且手上還拿著麻袋,似乎是準備裝人的樣子。
不過,當他一跳出來發(fā)現(xiàn)有這么多人后,當即臉色一閃地說:“你們是不是也是和他們有一樣的想法?”
“兄弟,你這是?”那為首的人立刻回說,心里則是暗說,他們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
“你帶的人更多,那我就繼續(xù)一下吧?!蹦侨苏f了一句后,就吵著一大堆人沖了過去。
那些人覺得腦子有些懵,他要來干什么?不會是要打他們吧?
你是沒看到我們手上的東西嗎?
“嘭!”回應他的也很干脆,就是一拳頭砸飛了一個人。
“臥槽!”那些人簡直就呆了,這他么的真敢動手啊?
“放倒他,先探探底。”為首的人立刻吩咐說。畢竟對方是把打了蔣老板的人干掉了,別是自己人。
十分鐘后,一群人躺在了地上,只有那為首的人呆呆地看著對方問:“你是不是蔣老板的人?”
“蔣老板?”那人的聲音格外陰戾。
“尼瑪的蔣委員長來了,也不能偷我家紅薯!昨天就是被你們偷去了四十多斤!”那黑衣人憤憤地說。
為首的人眼睛都直了:“偷?偷紅薯?我們?”
“難道不是嗎?昨天才偷了四十多斤還不滿意,今天多帶點人來是吧?看我不把你們一個個送去公安局去?!蹦侨肆x憤填膺地說,然后一邊開始報警。
“你看什么?我這袋子里都是有證據的!想找打啊?!蹦侨撕莺莸氐闪艘谎?。
為首的人世界觀都凌亂了,他嘴角撇了好一陣,然后說:“沒,沒什么。隨便你!”
只是心里,他么的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我他么帶著這么多人偷你家祖墳還差不多,偷你紅薯?
只是,打不過啊,還嘴是要被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