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車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更是無暇去管這輛微微顫抖的高級房車。
這房車顯然是十分名貴,以至于車里的聲音,都沒有傳出去半點。
沒人知道這里正有慘劇在上演。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小時,也許三個小時……已經(jīng)快要暈死過去的她突然覺得身上猛然輕了,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從自己身體上站了起來。
已經(jīng)哭得沒有淚水的她,哆哆嗦嗦的支起身體,撐著已經(jīng)像散架了的身體,將散落在車里的衣服抓了過來。剛要準備穿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衣服早已經(jīng)被撕成渣。她只得含著淚水,將后排的背包拿了過來,那里有換洗衣服。
“衣服穿好了就滾。告訴姓徐的王八蛋,明天就來簽約!”她的哭泣讓他有些內(nèi)疚,但也不過是冷冷說了句之后,便不再勸慰。
剛整理好衣服的她,耳邊突然傳來這般冰冷的話語,讓她本已經(jīng)疲憊萬分的身體猛然有了些力量,然后直接抓起地上的發(fā)夾,使勁扎了過去。
當發(fā)夾的尖端剛扎到男人皮膚的時候,對方吃痛之下,就直接反手一巴掌將她打得撞到了車窗上。還好,車里的裝飾十分柔軟,讓她并沒有怎么吃痛,所以她立即爬了起來,然后掄起拳頭,憤怒得像只母老虎,要打向男人的臉。不過拳頭還在空中,就已經(jīng)被抓到了。
“很痛啊,放開我!”
“趕緊給我滾,否則要你們徐家從此在臺灣消失!”
男人拎著她的脖子,按到了車窗邊,怒道。
驚恐的她正要拉開車門跑掉,卻發(fā)現(xiàn)對方手突然松了,再然后就看到先前猛如雄獅的男人發(fā)出短促的呼吸,然后咚一下癱軟在了座位上,顯然是暈了過去。
“我要報警……”乘著這個機會,她哭泣著,然后拉開了車門把手,跑上了人行道,轉(zhuǎn)進了路旁的大廈中,消失了……
車里靜得有些可怕,除了男人逐漸平緩的聲音外,再無其它聲響了。
過了幾分鐘之后,車門猛然被人拉開了,一個紫色曼妙身軀鉆了進去。
打開閱讀燈之后,車里一切都盡收眼底。衣冠不整的方中寒正臉色蒼白的倒在座位上。徐馨急忙將他那邊的窗戶打開,然后抓起遮光板后面的報紙,使勁給他扇去新鮮空氣,同時使勁掐著人中。
“呼……”沉重的呼氣聲后,他從昏迷狀態(tài)中醒來。但是剛睜開眼,就將徐馨直接推開了,然后冷冷說道:“怎么還不走?”
“走?”徐馨完全愣住了,瞬間明白之后,念頭閃過,于是嬌媚的貼了過去,撲進他的懷里,嬌柔的繼續(xù)說道。“方總裁,人家可是來談簽約的事情??墒悄愫脡呐叮瑒偛胖苯訐淞诉^來,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
“你剛才可不是這態(tài)度?!狈街泻抗馕⒗?,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有些疑惑,特別是那個聲音。
“哎呀,剛才我又沒看清楚你是誰。而且,女人面對第一次總會有些害怕嘛。你聽,嗓子都叫啞了?!毙燔坝行┪恼f道,臉上更是有了嬌羞的淡紅。她是看到了座位上那幾點殷紅,借機而說。這事情要真成了的話,真來一次也無妨,反正方中寒可不是普通人。
“明天來簽約,你現(xiàn)在可以滾了。”
徐馨知趣的在方中寒臉上親親吻了下,然后快速離開了。
而方中寒從中排駕駛位爬到了駕駛位上,看著遠處的燈光,有些心思沉重。過了片刻之后,他才發(fā)動了汽車。
他現(xiàn)要去找另外的人,自稱是他好兄弟的男人。這幾年兩人都廝混在一起,讓取向似乎都有些變化了。
至于先前那事情,完全是因為喝了他們放在車里的飲料,才導致突然失控。整個過程到底如何,他有些模糊不清,唯一知道的,就是真和徐馨發(fā)生關(guā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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