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內(nèi)的所有聲息全部消失了,幾乎所有的人都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二狗。除了何素兒以外,幾乎沒有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會真的發(fā)生。
何囍兒已經(jīng)是冥通山出類拔萃的天驕,雖然陰冥功只修煉到第七層中段,可即便是面對高出自己數(shù)個層次的對手,如此致命一擊也不可能被這么輕描淡寫化解的,要知道這可是神界魂魄修行的第一功法。
片刻后,何長老面色凝重道:“你的陰冥功是從哪里得來的?”
“何長老何必強人所難,你們想要的無非是通冥令牌。”二狗沒有回答何長老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
“小子,我留不住你,但陰冥功絕不外傳,此事我冥通山遲早會去圣堂族討回公道。”
“何長老不用動怒呢,我是囍兒的男人,怎么能算外人?”
“哼!你是誰男人?我就算嫁給一只豬,也不會嫁你!”何囍兒怒道。
“囍兒,難道你忘了?你答應如果我取得陰冥針,你就嫁我,該不會反悔了吧?!倍氛f著,已經(jīng)從懷中將陰冥針拿了出來。
陰冥針泛出的陰冷氣息,讓在場每一個深諳陰冥功精髓的修者都深深意識到,這絕對是真品。
“什么……”對面冥通山的人再次一驚,包括二狗身后的何素兒在內(nèi)。
從對面的表情中二狗判斷出,自己似乎低估了陰冥針對于冥通山的重要性,可此時話已說出,收是收不回來了,只能靜觀其變。
就在雙方僵持的霎那,一股狂暴的元氣突然自二狗身后傳來。二狗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開來,胸口處已經(jīng)被轟出一個恐怖的血洞。血洞足有一個嬰孩的拳頭大小,貫穿了二狗的整個身體。
二狗的整個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前飛去,正摔在對立雙方中間的虛無位置。而陰冥針則已經(jīng)從二狗手中脫離,轉到何素兒的手上。
二狗強忍撕裂般的疼痛,轉回頭時,正看到了震懾心神的一幕。
何素兒的眉心處已經(jīng)撕裂開來,通冥令牌正鑲嵌在眉心撕裂的傷口處,二狗的陰冥針則是完美無缺的放置在通冥令牌上的凹槽里。而此刻的何素兒,正張開嘴巴,吞服著自己的佛珠靈戒。
二狗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何素兒為了陰冥針簡直如同瘋了一般。偷襲救命恩人,自殘眉心要害,吞服佛珠靈戒,這tmd還是人嗎?
伴隨著一個怪異的吞咽聲,佛珠靈戒已經(jīng)不見。隨后,二狗的魂海響起何素兒的傳音。
“送我離開,要不然,我要你的女人死!”何素兒面色猙獰,視線緊盯著二狗。
二狗強穩(wěn)受傷的神體,慢慢坐起身,盡管遭到對方的背叛,但慧兒還在她的手上,二狗只能忍。
“把我的女人送到南海冰宮劉青云的手上?!?br/>
聽了這話,何素兒似乎才恢復了幾分理智:“好!”
“記住,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信任?!倍繁埔曋嗡貎?,千魔碑全力啟動,已經(jīng)將何素兒的整個身體層層包圍起來。
何長老發(fā)現(xiàn)異樣,揮掌向著二狗的方向拍去,試圖阻擋二狗運轉千魔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何素兒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而二狗的身體則在何長老的攻擊下,再次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高高飛起,身上的防御法器盡數(shù)碎裂,神體更是千瘡百孔。
由于不知道何長老布置的結界強度如何,此次傳送二狗耗盡了千魔碑內(nèi)的所有魂能。
而在何素兒被二狗傳送離開的最后一刻,何囍兒終于絕望般昏迷過去。美少女徹底對二狗死心了,因為她實在想不通二狗為什么會這么做,何素兒到底有什么地方強過自己。
感應著何素兒被傳送離開的方向,何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千魔碑不愧是空間神級靈寶,面對如此神技,冥通山眾人只能仰天長嘆。
冥通山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離開了,虛空中只剩下孤零零,處于迷失狀態(tài)的二狗。
何長老看著腳下的二狗,心中蔚然一嘆。此刻的他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其腦海中飛速的回放著。
何長老首先想到的事二狗在被何素兒偷襲強搶陰冥針后,還要如此堅決的送走何素兒,其中定有隱情。
其次是何長老處于冥通山爭斗的中間派系。對于冥通山來講,雖然何氏還有另外兩個極端派系,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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