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紅霞收拾包裹是倒騰兩季的衣物呢,杜麗莎這么一說,我頓時明白,她們這是準(zhǔn)備要離開龍泉村了。
我這么一問,莎姐也聽出了話語中的不舍之意,打趣的說道:“怎么?舍不得姐走啊,要不你跟姐一起走,就照姐說的,給你開個按摩的工作室咋樣?”杜麗莎抬起頭說道。
“謝謝莎姐的好意,可我答應(yīng)過俺師傅,不能用這手藝掙錢的,而且我走了,村里的牛怎么辦,干什么總的有個有始有終吧?!?br/>
“行啊,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挺守承諾的嗎,可學(xué)這個你不圖掙錢,圖什么?”
“助人,這也是我?guī)煾祩魑冶臼碌淖谥??!?br/>
“哎,可惜,姐這么一走,是享受不上你的按摩嘍?!?br/>
“姐可以隨時回來找我啊?!?br/>
本來杜麗莎還想變著法子給我點(diǎn)錢,畢竟她親眼看到我家的那幾間破屋子破的不成樣子了,我這么一說,她倒也不好意思掏錢了。
給她揉了半個小時后,她感覺腦袋輕松了不少,連視線也比之前透亮了。
給杜麗莎揉完脖子后,她想要留個我的電話,一聽我沒有電話之后,她從炕頭邊的包包里摸出了一個名片塞進(jìn)了我手中,說她明天就要走了,若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難或者去了市里的話給她打電話。
我接過名片一看,好嗎,原來杜麗莎三個名字的前面還掛著一個總經(jīng)理的頭銜,具體這個總經(jīng)理管著多少人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的印象中總經(jīng)理那可都是牛逼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
從紅霞家出來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看了一眼夜空中的彎月之后,我抱著杜麗莎送給我的兩箱子洋酒回家了。
杜麗莎走了,帶著紅霞母子離開了龍泉村,是第二天上午走的,當(dāng)時我并不在場,事后聽村里的寡婦們說,一共來了三輛車接她們,那三輛車光看外表就比李富貴的車要值錢,李國英好像還問過人家那是啥車,司機(jī)說是什么奔馳。
看著紅霞母子坐上轎車離開龍泉村,可羨慕壞了村里的這幫寡婦,可羨慕又能有啥用,誰讓人家有這么牛逼的親戚,她們家沒有呢,只能一輩子拴在這山溝溝里當(dāng)農(nóng)民。
人都有攀比心理,當(dāng)條件差不多時,誰也想高人一頭,可當(dāng)差距懸殊的天上地下時,這攀比就變成了羨慕嫉妒。
現(xiàn)在龍泉村的寡婦們就是最好印證,雖然還像往常一樣拉東扯西,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紅霞的離開給她們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我像往常一樣把牛趕回村后,挑著一袋子蒼術(shù)去了李長山家。
今天他家并沒有掛鎖,我走進(jìn)他家時,李長山正坐在臺階上抽煙呢,看到是我之后,一道殺機(jī)在眼中一閃而逝,而后被他隱藏了起來。
“楊過,昨天中午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行啊,給咱們村長臉了啊?!崩铋L山主動打起了招呼。
“啥長臉,我救人可不是為了上電視,是副村長非要給我樹立個什么典型,說白了還不是他想露臉?!闭f著我就要把藥材倒出來抖摟一下,哪知李長山卻一把接過了袋子而后直接放在了稱上,說我干了這么大的好事,若是再給我過袋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能多賣幾塊錢我還求之不得呢,哪里會和他客氣,順勢就把手松開了。
接過李長山遞來的一百多塊錢準(zhǔn)備離開時,他喊住了我說縣城有個開飯店的老板找上他,想要他給弄幾條毒蛇泡酒用,問我愿不愿意去抓蛇,還說保證比挖藥材掙的多。
一聽到比挖藥材掙得還多,我當(dāng)場就心動了,可轉(zhuǎn)念想到從二大爺手中接過鏟棍時,二大爺對我的叮囑,我就打消了抓蛇掙錢的念頭。
毒蛇在我們農(nóng)村并不罕見,當(dāng)然也并不是所有的蛇都是毒蛇,真正有劇毒的還是比較少見的。
若是擱在我沒有放牛之前,李長山這么一說,我二話不說肯定進(jìn)山抓蛇去了,現(xiàn)在嗎,即便面對面看見毒蛇我也會給他恭恭敬敬的鞠三個躬,然后繞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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