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打扮的女孩坐下來,氣氛頓時變得冰冷。
原來她才是堂主,好一個假扮試探的戲!
“端上來?!?br/>
寧小修目瞪口呆,這才回過神來,恭敬將藥端了上去。
剛才女人叫他嘗一顆,就是為了試探,如果有毒藥,在這種情況下,他要么露出本來面目,要么百般借口推塞,但寧小修毫不猶豫拿起丹藥就吃,證明丹藥無毒。
其實寧小修想的是,自己拿起來吃的,才能證明無毒,對方才會相信他,才不會對他拿起來吃的丹藥進行檢查,所以他選了毒藥。
看來,這一輪博弈,他僥幸勝了。
“下去吧,叫她們準備熱水。”
“是,堂主。”
女人恭敬退了出去,比剛才火熱的媚態(tài)差了十萬八千里。
帳內(nèi)有些冰冷。
“你在害怕?”
堂主盯著他,給人的那種寒氣就像你背后頂著一把利刃,叫你脊柱發(fā)毛。
“沒……沒有,藥……”
寧小修低下頭,舉起了盤子。
堂主冷哼一聲,服下了兩顆藥,用湯沖了沖,一抹嘴:“不動樓的人真是越來越差勁了……呃,這藥……”
她跌下地來,捂著肚子,冷眼盯著寧小修,滿臉痛苦。
寧小修搶先一步拿了塌上的一個皮囊扔了,她身上沒有靈器,那一定就在這個包里,桃花塢的靈器是匕首短劍,正好裝得下。
堂主身影一閃到了跟前,捏住了他的喉嚨,一手捏起法訣,強自運起真力召喚靈器。
寧小修只覺的脖子要被捏斷了,心想,用毒藥殺人這辦法越來越不好用了,得趕緊把修為提升上來,這次怎么活?還有沒有奇跡?
噗!
毒藥加劇,堂主噴出一口鮮血,并沒能召喚過來靈器,身子搖晃著,捏著他脖子的手勁也松了松。
寧小修突然將金針刺進了她肋下,堂主一顫,他趁機逃出了控制,閃到她背后,拔出金針頂在喉頭。
“別動,別叫,不然我把你扒光了,先見后殺,我可是大惡人!”
堂主柔軟的身體在他的懷里顫抖,她的耳垂白凈,一股淡淡的體香鉆入鼻孔,寧小修只覺得神識恍惚,小腹有股火起,手禁不住要動起來。
猛然間他心道不好,立刻咬破舌尖清醒了過來,堂主以為他已經(jīng)被魅惑,轉(zhuǎn)身反抗,嗤地一下,寧小修撕開了她的背部衣裳,溫熱光滑的白皙呈現(xiàn)在眼前。
“再動,我就不控制自己了,要干什么你清楚的,想想啊,大名鼎鼎的桃花塢的堂主,被人下藥玩弄,傳出去,嘿嘿……”
寧小修嚇唬著,爭取演得像,忽然覺得手背濕濕的,轉(zhuǎn)過她身子一看,她身子不能動彈,臉色發(fā)黑,閉著眼,嘴角帶血,淚流滿面。
寧小修心中一動,愣了愣,一咬牙搜了她的堂主腰牌,將她放在塌上偽裝成睡覺的樣子,起身就走。
一個魔道妖孽,我才不救!
走到門口卻站住了,皺著眉頭又回到她跟前,拿出解藥喂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毒性會化解,這兩天注意飲食,多喝水排毒。還有,以后少干點壞事?!?br/>
寧小修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她楚楚可憐的臉,唉,被騙就被騙吧,算她演技高超,嘆了口氣,他轉(zhuǎn)身出了帳篷。
出來迎面碰見剛才的女人,她已經(jīng)換了一身弟子裝扮,紫色長衫束腰,腰袢別著兩把匕首,倒是英姿颯爽。
“噓,別進去打攪堂主,她得休息一個時辰,剛服了藥?!?br/>
寧小修盡量不讓自己的心跳影響表演。
女人撩起帳簾看了一眼,見堂主果真在休息,放下簾子走了。
見營地無人注意自己,寧小修轉(zhuǎn)身快步往外走。
四大門派已經(jīng)收集了三個門派的堂主腰牌,再找歡喜佛的堂主,弄死兩個,拿了腰牌,就可以回去找歐良工了。
想到此,他心中激動,眼看好事就要成了。但心中還是很擔憂,畢竟歡喜佛的人,不但成雙成對出現(xiàn),而且給他的感覺是,喜怒無常,很可能根本無法接近。
前面奔來一人,見了他,一把拉了他就走,叫道:“快跟我走,救我家佛爺!”
寧小修聽見佛爺兩字,心頭猛地一喜,被拉著快步小跑,見拉著自己的是一個歡喜佛弟子,身上血污,頭發(fā)披散,問:“佛爺,怎么回事這么慌張?”
“快跟我走,我家堂主重傷!帶藥了么?”
“帶了帶了,救人要緊,快走!”
寧小修心中狂喜,看來老天有眼,就算自己本事再差,沒有修為,憑借丹藥也能獵殺四人了。
前行不久,就聽見前面說話,一人聲音諂媚,聽著都能想象出他卑躬屈膝的樣子,只是這聲音聽著耳熟,一時想不起是誰。
到了跟前一看,彼此都愣了。
竟然是宋青!
寧小修回過神來,裝作不認識,問:“怎么還有個陽書院的弟子呢?”
那弟子不屑道:“一開打他就跑,結(jié)果跑到我們這里來了,抓回來問點情況??旖o我們堂主治傷!”
宋青臉色煞白,恐懼而擔憂地看著寧小修。
面前有一男一女兩人躺在樹下,胸前滿是血漬,看來受了內(nèi)傷,男人腰袢獸牙剩了半截,可見打斗激烈,連靈器都毀了。
寧小修來到近前,略一看兩人神色,只是重傷,并不致命,道:“二位佛爺,得罪了,我得號個脈。”
男人坐起來,盯著他,雙目精光一閃,很是攝人:“不動樓的人還要號脈?”
寧小修心中一跳,壓抑狂跳的心,笑道:“弟子新來沒多久,不如其他師兄嫻熟,不過醫(yī)道倒是精通……”
男人臉上現(xiàn)出疲色,靠在了樹上,閉起眼,伸出胳膊。
寧小修一手搭在男人脈門,一手搭在女子脈門,聽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一時安靜。
其實,他的心狂跳,心中一萬個主意在閃過,怎么殺?現(xiàn)在對方三個人比自己強,況且還有個宋青,只要他喊一聲他是假冒的,那自己就死定了。
宋青悄悄退了兩步,蹲在一棵樹下,盯著四人。
那弟子焦急,來回走著。
想來想去,竟然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老辦法,丹藥下毒,見機行事。
不過這次,可真的有點懸了。
寧小修起身:“佛爺?shù)膫灰o,被對方術(shù)法所傷,又遭受靈器重擊,不打緊,我這里都有藥,一人一顆?!?br/>
說著,他取了兩顆藥遞給兩位堂主,給那弟子也給了一顆。
三人毫不懷疑,立刻服了。
寧小修悄悄退了兩步,站在了那個弟子身邊。
噗!
弟子身子一顫,口吐鮮血,跌倒過來。
寧小修一把扶住了,裝作無辜叫道:“你怎么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