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謙躊躇了一下,猶豫著開口:“我昨天去果果家了,走的時候她爸媽好像對我挺滿意的?!?br/>
“挺滿意的那你喪著個臉干啥?”賀白白了他一眼。
“她爸媽是對我滿意了,可她對我不滿意?。 毙煦懼t想想都覺得郁悶。
“等會兒,你去她家,你主動去的?”
“不是!”徐銘謙搖頭,“她帶我去的?!?br/>
“操!”賀白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看著徐銘謙像是在看著白癡,“她帶你去的還對你不滿意?你丫的能不能帶點腦子??!”
徐銘謙被說的愣了好一會兒,才不可置信的開口:“你這意思是…”
“是!”賀白翻了個白眼,拿書擋住他的視線,然后趴在桌子,看著正著笑著聊天的小媳婦兒去了。
徐銘謙聽著心里激動的不行,可看著已經(jīng)把臉擋住的賀白,他倒也沒敢把書拿開,只能手足無措的看看這又看看那。
最后,他看著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的宋青果,咬咬牙,視死如歸把手伸過去,把那只放在椅子上的小手抓在手里。
被抓住手的宋青果一驚,看過去,見徐銘謙一臉滿足的模樣,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把手甩開,嫌棄的問:“你這什么毛病?。俊?br/>
“果果,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毙煦懼t看著宋青果,說的深情滿滿。
宋青果一臉黑線,見他還要抓自己的手,他不由得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巨聲,徐銘謙捂著發(fā)麻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宋青果,“小果果,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你看看把我的手打的?!?br/>
“你丫的再不正常點,老娘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信不?”宋青果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信!”現(xiàn)在臉還受著傷的徐銘謙點頭,可就算是被打成豬頭,他這媳婦兒也是得討的,于是他又鼓足勇氣的把手伸過去。
見他還敢繼續(xù)把手伸過來,宋青果咬牙,看他臉上頗有些有恃無恐的樣子,拿出圓規(guī)就狠狠的戳了下去。
媽蛋!這混蛋玩意兒,昨天的帳還沒有跟他算呢,今天還想上手占老娘便宜,看來不好好收拾他一頓,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嗷??!”被戳出了一個洞的徐銘謙大叫了一聲,頓時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看著那么多雙的眼睛,他捂著手吼了一聲,“看什么看!沒看過男人叫??!”
眾人誹腹,的確是沒見過男人叫的那么凄慘的,看那可憐勁兒,嘖嘖嘖,真是人見人憐?。?br/>
看著眾人眼中明晃晃的可憐,徐銘謙咬牙,氣得直喘氣,他憤憤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看著宋青果不說話。
宋青果本來不想理他的,可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他還直溜溜的盯著。
本來沒覺得有啥的宋青果越來越心虛,咬咬牙,她翻出一個創(chuàng)可貼,直接拉過徐銘謙的手,對著那冒著紅的小洞給貼了上去。
做完之后她狠狠的瞪著徐銘謙,咬著牙說道:“這回滿意了?”
摸著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徐銘謙點頭,“滿意!”
“呵呵,滿意就好,滿意了就別在盯著我,你要再盯著我,眼睛給你挖下來。”宋青果手微曲,做了個剜的動作,見徐銘謙老老實實的點頭,才滿意的坐好了。
后面的夏屏看著兩人的動作,心里十分的好奇,她微微側(cè)過頭,問賀白:“他們兩個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跟昨天不太一樣啊?”
“哦沒什么,他們兩個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而已!”賀白聳聳肩膀,說得漫不經(jīng)心。
被說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兩個人均是一頓,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暗示著對方,把身后的人打一頓。
宋青果:你丫的,作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被人污蔑成這樣,不得揍他一頓。
徐銘謙: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呀,我還是個寶寶呢,揍人什么的是特別不好的行為,你可別教壞小孩啊!
宋青果:滾你丫的寶寶,你算什么寶寶,你頂多算個巨嬰。
徐銘謙:巨嬰那也是嬰,反正你讓我打別人的話,那我肯定想都不想的直接上去揍他,可是你讓我去打賀大佬,那不是想讓我丟命嗎?為了你以后不守寡,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宋青果:你慫就說你慫,說那么多,又么冠冕堂皇的話干嘛?還守寡,老娘我又不嫁你,你丟命,我頂多為你流兩滴貓淚,別的話你就不要多想了。
徐銘謙:神他媽的流兩滴貓淚,你別以為你我老子不知道,你早就垂涎老子的肉體了。
宋青果:……
滾吧,你丫的肉體有個屁的看頭啊,老娘要挑也得挑個像賀大佬那樣的肩寬腰窄的倒三角身形吧,選擇你這個身上肉松松垮垮的玩意兒干嘛?
徐銘謙:喂,你說歸說,可不帶人身攻擊的??!
宋青果:我這哪算得上是人身攻擊,我這頂多叫做大實話。
徐銘謙:…得!好男不跟女斗,我要發(fā)揮我徐家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唉,我讓著你。
宋青果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這混蛋,跟人家打又打不過,跟自己吵也吵不過,真的白長那么大個了,天天吃那么多白米飯,一點用都沒有。
夏屏看著徐銘謙和宋青果眉來眼去的,好笑的搖搖頭,“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
賀白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低聲說道:“應(yīng)該沒有,不過也應(yīng)該快了?!?br/>
“快了是什么意思???”夏屏傻傻的開口。
“快了的意思就是,可能今天或者明天也有可能是大天,他們就應(yīng)該在一起了。”賀白說道。
“…哦!”夏屏愣愣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把賀白亂動的手輕輕拍開,警告式的瞪了他一眼,最后轉(zhuǎn)頭看書去了。
見小媳婦兒這么用功的看書,賀白摸摸鼻子,靠在墻上,把手放在夏屏的椅子上,虛摟著她,也拿出來本書來看。
到下午放學(xué)時,夏屏沒有跟宋青果一起走,而是跟賀白一起去了趟商場。
因為周末是宋青果的生日,夏屏打算去挑一份禮物送給她。
到了商場逛了一圈,夏屏還是沒有想好要送什么,實在是想不出來,她皺著眉看向賀白:“你說果果生日,我要送她什么好呀?”
“你帶我來過那么久,就是為了要給青果挑禮物。”賀白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眼直直得望著她。
夏屏在賀白漆黑的眼神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周末是果果生日,她邀我去她家,我總不好意思空著手去吧,所以想給她挑個禮物?!?br/>
賀白狠狠的咬牙,隨手指著一旁的文具店,“不就挑個禮物嗎?還煩那么久,去對店里去給她挑本書?!?br/>
“???”夏屏驚訝,“哪有給人家送生日禮物送本書的呀,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呀!”賀白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把她帶進了文具店,然后雙手抱胸,靠在門口,下巴向里頭點了點,“就在這挑,你趕緊給她挑個禮物,挑完之后去給我挑一個禮物?!?br/>
“???你也要禮物???”夏屏微微瞪大眼睛,不解的問他,“你生日不也還沒到嘛,怎么那么急著要禮物???”
“生日沒到就不能要禮物了嗎?”賀白睨了他一眼,也沒等她的回答,催促道:“快點,別磨蹭了,就給你十分鐘,你再不挑好就我就隨便給你拿兩本書了?!?br/>
“好啦好啦!你別催了,我現(xiàn)在就去挑好了吧?”害怕他真的隨手拿兩本書搪塞自己,夏平,趕緊走了進去。
她從外面一直逛到里面,都沒有看到合適的東西,這文具店里面除了文具之外,哪有適合送人家的東西啊。
郁悶的往后看了看,見賀白眉毛一挑就想走過來,她趕緊一拐彎,拿著架子遮住了自己。
找了好久,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一個蘋果形狀的筆筒,看著那顏色紅彤彤的,而且上頭還點綴著兩片綠葉的蘋果,夏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找到了這個筆筒,雖然說送這個好像也有點不太合適,但很有可能這已經(jīng)是這文具店里面最好的東西了。
結(jié)賬的時候夏屏沒有讓賀白付錢,這是她要送人的禮物,怎么的都得自己付錢才行啊,要讓別人付錢的話,那不就是別人送的了嗎嘛,那就一點誠意都沒有了。
知道小媳婦兒的想法的賀白也沒說什么,反正他等會兒買東西的時候讓小媳婦兒自己付錢就好了。
那就買到的東西,夏屏腳步輕松的往外走,等經(jīng)過一家鐘表店的時候,她被賀白從身后扯住了衣服。
“怎么了?”她轉(zhuǎn)過頭,輕聲問道。
“買禮物。”賀白看著旁邊的鐘表店,沉聲說道。
夏屏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后吞了吞口水,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這能換另一家嗎?”
“不能!”賀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然后牽著她的手就走了進去。
眼尖的夏屏看到靠近門口的那一只表上面標注的金額,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也不知道她這些年藏的私房錢夠不夠買一只表。
見越往里走那標注的金額就越大,夏屏腳步有些僵硬,她扯了扯賀白的衣服,可憐兮兮的開口:“好了好了,不要再往里走了,我覺得旁邊這一只就不錯?!?br/>
“那一只?”賀白停下腳步,側(cè)頭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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