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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姐姐的聲音!”林憐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表情那叫一個喜極而泣。
“我長久以來的祈禱終于生效了!贊美圣父圣子圣母瑪利亞圣約翰圣彼得圣保羅……”
我擦是不是要把耶穌一家子以及耶穌十二使徒都念一遍??!難道認為祈禱的對象越多威力越強嗎!小心口誤把背叛者猶大也念出來??!
相對于吐槽禱詞的陸瑟,班級里其他男生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林憐的頸部以下,腹部以上,林憐的任何激烈動作都會帶起強烈ru搖,突然站起也不例外。
陸瑟很紳士地沒有隨“波”逐流,當然他坐在林憐正后方也不方便去看,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是林琴剛剛說出的那段話。
不懂教室前門怎么開?騙鬼嗎?就算是小佳也不至于笨到那個地步,何況是把小佳徹底洗腦的?
另外叫我去開門是怎么回事?誰答應當男朋友了?當著班人的面……
就像陸瑟所擔心的一樣,高二(1)班的學生(尤其是原青姿學園土著們)在下面悉悉索索地討論開了。
“林憐的姐姐……那個叫林琴的病人居然來上學了?聽說她不是病的要死了嗎?”
“別瞎說!人家可是林氏集團的正統(tǒng)繼承人!我要是有這么多財產(chǎn),絕對舍不得死!”
“林琴剛才說陸瑟是她男朋友?陸瑟不就是那個跟冬山一中的包黑子混在一塊的怪人嗎?林琴是千金大小姐當中的千金大小姐,怎么會看上他?”
“陸瑟干得漂亮!”包興在后面重重推了陸瑟一把,“上學第一天就搞定了林氏集團的長女,的復仇大業(yè)一片光明??!”
“漂亮個頭!”陸瑟咬牙道,“她在戲弄我沒看出來嗎?”
這時林憐意識到自己在課堂上突然站起的唐突,連忙低頭向講臺桌后面的老師賠罪。
“對、對不起!因為姐姐竟然來上學,所以太高興了!老師您能特許陸瑟同學幫姐姐開一下門嗎?姐姐有點任性,如果不答應她的要求,我怕她會死掉……”
林憐這句話說得有點含糊,語文老師跟大部分人一樣不知道林琴患有間歇性假死癥,現(xiàn)在一聽怎么這大小姐不順心意就要尋死?在我課堂上死了我可擔待不起!
于是謝頂老師干咳一聲,喝了口茶消除尷尬之后,問:“誰叫陸瑟?去給女朋友開一下門,她身體虛弱校都知道的,難得來一次學校,趕快進來好好聽課吧。”
見陸瑟面露為難之色,林憐雙手合十(其中一只手上還纏著繃帶),用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懇求道:“求求了,就去給姐姐開一下門吧!看在圣父圣子圣母瑪利亞圣約翰圣彼得圣保羅的……”
“停!”陸瑟一臉黑線,伸出五指阻止修女繼續(xù)說下去,以免遭受到“神圣懲擊”之類的法術傷害。
“不就是開個門嗎?大丈夫能屈能伸,韓信能忍胯下之辱,十二級智能生物又怎么會拘于小節(jié)?”
用這樣的話勸慰自己,陸瑟從座位上慢慢起身,在課桌間穿行而過的同時還不忘整理校服領帶,顯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余裕。
“長得還行,就是不知道家世怎么樣。”坐在教室最右側正數(shù)第三排的吊眼角高傲女生,以評委一般的語氣評價道。
陸瑟并不在乎隨處可見的廉價評論家,他用一副興趣缺缺的姿態(tài)抓住了門把手,向側面一拉。
青姿學園的教室普遍采用推拉門,據(jù)說能夠有效地防止學生們因為開關門受傷,但這種改動顯然對林琴無效,因為陸瑟剛一開門,林琴就整個人向前倒了下去。
怎么剛才一直靠在門上嗎?還是說又發(fā)病了現(xiàn)在是死亡狀態(tài)???
病弱少女一襲黑裙,如隨風散落的黑郁金香一般向前摔倒,陸瑟首當其沖責無旁貸,只好咧著嘴摟住了林琴的溫軟身體。
沒有呼吸……又特么死了!這種狀態(tài)來上個屁課啊!別人上學要錢,上學要命??!請個家庭教師在家里教,豈不是比冒險上學要強百倍?
一想到家庭教師,陸瑟意識到像林琴這種病人不適合單獨出門,10天前跟陸小佳“約會”那次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她身邊應該常駐保鏢、保姆一類人士。
林琴一旦死過去就需要來回搬運,為了避嫌,女保鏢甚至女仆更合適撿尸吧?
出于好奇,陸瑟懷抱林琴,向教室前門微微探出頭,想看看林家大小姐的侍從還在不在附近。
然而走廊里的確留下了侍從遠去的背影,卻是一個體型好似炮彈的不明生物,走路姿勢很怪,還有那么幾分像企鵝。
臥槽這是什么鬼!難道林氏集團知道我討厭企鵝所以跟企鵝結盟了嗎?難不成還對企鵝進行了禁忌的鵝體改造,讓它們智力飆升足以充當林琴的“企盟老師”?
“嗯哼,就是陸瑟啊,”語文老師這時催促道,“別在門口秀恩愛了,把女朋友扶回座位去吧。”
扶?死人能用扶的嗎?我倒是很想把林琴丟在地上拖著她一只腳移動,但時機和場景都不對?。?br/>
為了避免尷尬升級,陸瑟只好深吸一口氣,腆著老臉把林琴橫抱起來,就像10天前走下公共汽車那次一樣。
在網(wǎng)游中使用“虛夜騎士”這個id的林琴,此時卻仿佛變成了夜之公主,被心懷鬼胎的騎士搖搖晃晃地抱向屬于自己的座位。
尼瑪死人抱起來真費勁!就不會配合一點嗎!別人是公主抱,這是死尸抱?。『枚嗄猩诹w慕我但他們不知道我其實在搬運尸體??!
林琴無知無覺,任憑陸瑟把自己舉在半空,如絲黑發(fā)瀑布般向下飄灑,一只纖細白嫩的手臂也垂了下來。
被黑絲襪包裹的長腿暴露出優(yōu)美迷人的曲線,尤其是其中一只美足上,高跟鞋松脫掛在上面搖搖欲墜,令所有男生都生出了難以言說的期待。
“陸瑟真好運??!我原以為林琴久病臥床,賣相會比妹妹差好多,沒想到除了乳量也沒什么差別嘛!不愧是本校?;ǖ碾p胞胎姐姐!”
“沒錯!而且相比于林憐的修女套裝,明顯是林琴的黑絲套裝更有誘惑力啊!那句話叫什么來著……騷想干?”
“閉嘴吧,林氏集團可不是好惹的,現(xiàn)在副校長都是他們的人!家開的那個公司能跟林氏集團比嗎?”
“說說怎么了?林琴看樣子是昏倒了,難道還怕陸瑟跟她打小報告不成?”
除了男生以外,女生也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什么啊,班這么多人就她不穿校服,為了顯示自己與眾不同嗎?”
“就算背后是林氏集團架子也太大了,不光是叫男朋友去開門,之后還假裝暈倒!”
“喂喂們知道嗎?陸瑟跟包黑子是發(fā)小,他雖然不是冬山一中轉來的,但跟那些窮鬼是一類人!”
“哦……窮小子想向上爬所以攀上了林琴的高枝嗎?平時一定是被林琴呼來喝去,舔腳舔得很嫻熟呢!”
陸瑟去給林琴開門之前就知道必然會遭到非議,卻沒想到有人說的這么過分。
臭女人們等著!十二級智能生物豈是可以隨便侮辱的?我要是有死亡筆記,就把們的名字寫上去,讓們舔我的腳舔到死!
抱著林琴的3分鐘,簡直比一輩子都要長,陸瑟呼哧帶喘地把林琴放到她自己的座位上,覺得自己體力消耗過快肯定也有羞恥play的緣故。
讓林琴背靠座椅的話,容易被大家看出來她沒在呼吸,于是陸瑟擺弄人偶一般,將林琴布置成“趴在桌上睡覺”的姿勢,然后才返回自己的座位。
“特地來課堂上睡覺嗎?真逗!”立即就有女生吐了個槽。
語文老師對林琴此舉也頗有非議,但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得了什么病,出于給林氏集團面子的考慮,就沒有再深究,而是繼續(xù)講課。
“林黛玉進賈府步步留心,從人物分析上講,這說明林黛玉小心謹慎,既自卑又有極強的自尊心……”
出于對姐姐的關心,林憐時不時地回頭,用照看小貓小狗一樣的眼神望著趴(死)在課桌上的林琴。
“好好上課!一會就活了!”陸瑟有些不耐煩地把氣撒在了林憐身上,林憐趕忙道歉說:“對不起,耽誤上課了……”
神圣修女轉回頭去再也沒轉過來,陸瑟有點擔心自己遭到神罰,但是等了幾分鐘并沒有九天神雷打下來。
“誒?難道上課說話本身是不對的,所以我剛才責罵林憐才沒事?所以說因果律武器并不是無懈可擊的嗎?”
低聲自言自語的陸瑟,忽然聽見右側傳來了響動——林憐升起長長睫毛裝飾的眼簾,墨色雙瞳帶著幾分困惑和疲倦,望向鄰桌的陸瑟。
“……這是哪?我在哪里?”
“別跟我玩失憶那一套了!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陸瑟忍不住吐槽。
林琴面露微笑,并且以趴在書桌上的姿勢伸了個懶腰,那樣子讓陸瑟升起對方昨晚跟自己同床共枕,剛剛睡醒打招呼的錯覺。
“啊,作為我的男朋友,有必要了解我在什么情況下會死?!?br/>
“等等誰答應當男朋友了???誰要當驅趕追求者的道具??!”
“誒?”林琴有些吃驚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居然看穿了我的計劃嗎?說是男朋友的確可以避免那些不開眼的追求者,我單身的話他們就會想要搞定我,現(xiàn)在這樣就必須先搞定才行……不愧是我看中的奴隸?!?br/>
“哼,去別處找給舔腳的奴隸吧,我可是要摧毀林氏集團的人!”
林琴眨了眨眼睛,似乎對“舔腳”這個提議很感興趣,隨后她自顧自地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我呀,受到撞擊會死,劇烈運動會死,過于興奮會死,有時什么都不做,單單是感覺無聊就會死……”
“所以說在公車上那次,是因為車體顛簸所以發(fā)病了嗎?有什么辦法能讓長眠不醒呢?”
無視于陸瑟表現(xiàn)出來的惡意,林琴咯咯笑著,用毫不羞怯的戲謔語調說:“想要對我進行高頻次撞擊的話,我會死喔!”
別給我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葷笑話啊!別讓我聯(lián)想自己侵犯美少女尸體的情景??!
“啊言歸正傳……所以我想要‘活著’,就必須時常實踐一些恬淡高雅的趣味,百合就挺不錯,不過也曾經(jīng)設想過,如果有男朋友的話,應該會捆綁、鞭打他,并且賜予他前列腺高x吧……”
尼瑪那不是s!穿著女同裝備爆男朋友的菊,哪一點高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