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能把那么簡單的事演繹得更曖昧!
何凌霄偷吃到豆腐,樂得很,環(huán)抱著她的腰不放手,臉上都是美美的表情。
“事都已經(jīng)談完了,你放心,我沒事的,下午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他輕輕地?fù)ё∷睦w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這樣我累了還能抬頭看看你。只要看見你,就馬上powerful了!”
“我哪有那么神奇?熨”
“神奇!那必須神奇的!我媳婦兒怎么能不神奇?看一看媳婦兒,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氣——”他湊過去,促狹笑道,“能做好幾次呢!”
云歌惱得打他。
“兩個孩子的爹,老大不小的人了,什么時候能成熟點?別老不正經(jīng)的!”云歌教育他,“再說了,**oss沒點**oss的樣,也不怕你底下員工笑話你!轎”
“讓他們笑話去,”他笑道,“他們那是羨慕嫉妒恨,有人想秀恩愛還沒得秀呢,他們有老婆嗎?沒有!”
“秀恩愛死得快,謹(jǐn)記謹(jǐn)記?!痹聘杼嵝阉?。
何凌霄那真是光明正大地得瑟。
對,他就是得瑟,誰讓他是有老婆的人呢!
云歌沒繼續(xù)鬧他,是因為她看到了他略疲憊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蘇素素那里得知了事由的原因,她總覺得他多少是有些疲倦的。
林國志弄出的事,對他來說其實還是有些難以搞定的吧?
“累不累?”云歌問他,“要不你閉眼休息一下吧,你定個時間,我叫你?!?br/>
“有親親老婆做鬧鈴這么好?”他挑著眉。
“對啦,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福利僅限于今天,你要還是不要?”
“要要,當(dāng)然要了,不要白不要啊,”他嘿嘿笑著,“那十分鐘,十分鐘后叫我?!?br/>
也不知道他是真累了,還是純粹想享受一下被云歌那清靈的嗓喉叫醒的幸福感,總之云歌的提議他是同意了。
說好的短暫休息,并不是去床上躺著,而是就這樣坐著,抱著云歌在懷,臉貼在云歌的身上。
這么快就睡著了?
這是有多累才能入睡這么快?
還說沒有精神緊繃呢……
她要是不喊他休息,他是要繼續(xù)這樣蹦著神經(jīng)工作下去么?
“hello?”云歌試著輕輕地開了個口,好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云歌沒敢亂動,怕他睡眠太淺吵醒了他,只是微微低頭,就看到了他的睡顏。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旦睡著就是個乖寶寶,看起來特別的順眼。
云歌起了點玩心,食指輕輕地點在他的鼻尖,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著:“凌霄寶寶乖,好好睡?!?br/>
“總——”傅展還不知道云歌已經(jīng)上來了,推門進來時還低著頭。
剛發(fā)了個“總”字的半個音,抬頭看到云歌就愣了一下,“啊夫——”
傅展還沒仔細(xì)看,遠(yuǎn)遠(yuǎn)地只看到何凌霄埋在云歌的身上,一瞬間以為自己這是撞破了他們好事的節(jié)奏啊?!
總裁會殺了他的?。?br/>
真是的,做這種事你們好歹把門鎖好啊?!
也太開放了有木有!
正想著,云歌食指抵唇,“噓——”
傅展這才看到,是他思想淫穢了,他們的總裁大人只不過是睡著了呢!
這……
睡覺的姿勢略可愛啊……
于是傅展輕手輕腳地走到辦公桌前,用嘴型帶著點輕輕的音量問:“睡著了嗎?”
“嗯嗯,”云歌點頭,也是用同樣的方式說道,“睡著了,好像挺累的,你別吵他,讓他休息會兒吧,天大的事也先擱一擱?!?br/>
“是!”即使是輕音量,傅展還不忘敬個禮,有板有眼,“謹(jǐn)遵夫人教誨!”
說完傅展又笑瞇瞇地,輕說:“夫人可真心疼總裁啊?!?br/>
云歌笑笑,不說話。
那么他的疲憊就只能是他一個人扛而已。
她心里不舒服,不太好過,是不是就是傅展所說的心疼呢?
大抵是有一些的,不希望他那么累。
見傅展還站著,云歌看了他懷中的文件夾一眼,又問道:“是很重要的事嗎?”
“哦不不不,不重要,”他這不是想再瞧瞧八卦嘛……“是mini交給我的,她突然肚子痛去洗手間了,我路過就順便帶一下,就是需要總裁過目一下簽個字而已,不急不急,明天才用上。那我就擱在這了啊?!?br/>
明天的話那就不急了。
“那你放在這吧,他醒了我會跟他說的?!?br/>
“誒好!”
傅展不走。
“還有事?”
“哦沒有沒有……那我先出去了!”
云歌點頭。
傅展再找不到一個留下來的理由,悻悻地出去了。
傅展走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但云歌并沒有遵守約定叫醒何凌霄。
她知道時間到了,但她還想讓他再多睡一會兒。
他只給自己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也太少了吧?
這樣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就算云歌有心想讓他再多睡,但睡得略飽的何凌霄卻已經(jīng)自己睜開了眼。
睜了睜惺忪的睡眼,大總裁明明還一副沒有睡夠應(yīng)該繼續(xù)睡的樣子,卻瞇著眼,嘀咕著說:“怎么今天十分鐘那么長……”
本來只是瞇一下,十分鐘應(yīng)該一晃而過,可睡夢中等等沒有云歌的聲音響起,等等仍然是沒有,覺得實在是過長了,這才自主醒了。
說著視線已經(jīng)掃到了面前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略淚:“都半小時了……媳婦兒,你這個鬧鈴是不是壞了啊,我怎么都沒聽見你喊我……”
云歌伸手揉了揉他還帶著幾分睡意的臉說:“看岔時間了,在玩手機沒注意?!?br/>
何凌霄嘿嘿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別裝了老婆,我知道你心疼我,想讓我多休息一會兒?!?br/>
一下午的時間,云歌都坐在沙發(fā)上做自己的事,并沒有打擾到他工作。
雖說美色當(dāng)前,但何大總裁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認(rèn)真的,總算是沒有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一臉正經(jīng)地在做事。
偶爾疲乏了,抬頭看看沙發(fā)上的云歌,便就真的有了力量,什么累的感覺都消失了。
批完一個項目報告,抬起頭就看到云歌專注地在看一本厚厚的書,書是從他書架上拿的,具體是哪本他也不知道。
何凌霄不是文藝小青年,書架上的書雖滿,不過他可能連自己書架上有什么書都不知道,基本上是裝飾,他從來不看。
沒時間,也沒興趣。
云歌不知道挑了哪一本,似乎看得津津有味,非常專注,因為看得很仔細(xì),所以好久才翻過去一頁。
他雙手交叉撐著自己的腦袋,看云歌的側(cè)顏別有一番魅力,有些著迷。
真好看。
唇角勾了勾,臉上洋溢著滿滿幸福的味道。
幸福大概就
是這么簡單吧,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已經(jīng)滿足了。
mini偶有進來給何凌霄送文件送咖啡,當(dāng)然,咖啡是少不了云歌一份的。
那意味深長的笑,看得兩人都閉口不談。
時間過得很快,天漸漸地就暗了下來,云歌總算見識了一回他認(rèn)真工作的模樣。
本來以為他時不時就會過來調(diào)戲她一下,誰知一下午都沒不正經(jīng),頂多是從屏幕前抬頭看她幾眼,果真就什么都沒做地繼續(xù)做他的事。
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何凌霄,云歌反倒是有些不習(xí)慣了。
到四點的時候,云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聊,何凌霄偶爾一次抬頭發(fā)現(xiàn)她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略驚了一下。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走過去輕喚了幾聲并沒有回應(yīng),像是睡得蠻深的。
于是他把云歌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抱進小房間的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并細(xì)心地把冷氣調(diào)低了幾度。
回過頭,云歌并沒有醒來,可能也是知道抱她的人是他,所以很放心地繼續(xù)睡著。
他蹲下去,看著她的睡顏很是滿足,經(jīng)不住誘惑,往她額上親吻了一下,這才出去。
因為太舒適了,一直到下班時間云歌都沒有睡醒。
mini再次進來的時候,略感嘆:“總裁,怎么不按時下班了?——咦,我們的總裁夫人呢?”
“噓,里面睡著?!?br/>
mini識相地閉上了嘴。
云歌一直沒醒,何凌霄也不進去喊她起來,于是又開始了加班的節(jié)奏。
天色漸漸地暗了……
到八點,云歌才終于醒了過來,還依然哈欠連連,房間里略黑,但因為月光照射進來,以及門開著,外面辦公室的燈光也有些照著,不至于伸手不見十指。
四處摸了摸,在床邊摸到了開關(guān),打開燈。
這個房間……
乍一看其實并沒有什么驚艷的地方,讓云歌驚訝的,是因為左側(cè)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她的大尺寸照片。
那張照片她記得是某年和白瑤瑤去游玩的時候在一處風(fēng)景區(qū)拍的,她逆光笑得燦爛。
云歌不禁感嘆,那時候她多粉嫩多少女啊……
一轉(zhuǎn)眼她都已經(jīng)二十七,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醒了?”何凌霄從外面看到燈亮了就知道她醒了,放下工作就進來了。
見她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何凌霄慢慢走過去,并解釋說:“這是我跟白瑤瑤要來的。那么多照片里,我選了這張,這里的你笑得最燦爛,笑容最美麗,所以我給放大了放在這里?!?br/>
他坐在她旁邊。
兩人微仰著腦袋,一起看著那張照片。
“那段時間出去散心,什么煩心事都沒想,所以玩得挺開心的?!痹聘枵f。
“這個小房間別的人不能進來,所以這張照片只有我一個人看得見?!?br/>
“心會痛嗎?”
在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一個人坐在這里看她笑得那么燦爛的照片,這不是自虐是什么?
云歌在自己腦海里稍微腦補了一下那樣的場景,心里已是有些隱隱的不忍。
那時的他,必定是無比的落寞感傷。
“會,”他也不否認(rèn),“會很痛。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悔不當(dāng)初,很想很想你從相框里爬出來,臭罵我一頓?!?br/>
他說著,轉(zhuǎn)頭看了云歌一眼,滿足地笑了。
“以前我一個人坐在這里,轉(zhuǎn)頭看不見你,現(xiàn)在能看見,真好。”
開始在意一個人,所以想起他曾經(jīng)的模樣,云歌心里有些不忍心。
“發(fā)呆,狂躁,痛哭,大抵是這么幾個狀態(tài)。不過我活該啊,誰讓我那么欺負(fù)你。嘿,苦難已經(jīng)過去了,我運氣那么好得到了你的原諒,幸福死了……”
 
;他偏是用歡快的語氣將那種不適應(yīng)的氣氛硬生生地掩蓋了過去,摟著云歌一個勁地撒嬌。
“好了好了,乖,沒事了?!痹聘枰岔槃菝嗣哪X袋,閉口不談那些事了。
她聽他們說,因為出殯那天她的出現(xiàn),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病了,開始胡亂***神類的藥物,越吃越嚴(yán)重,本來沒有幻覺也因為一度的抑郁加亂吃藥而開始時常精神恍惚,看見幻象。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折磨。
現(xiàn)在停了藥,又確認(rèn)她并沒有死,久而久之他的“病”也就自然而然地痊愈了,再沒出現(xiàn)過什么幻象。
何凌霄得寸進尺,抬頭看她,“安慰一下么?”
“不是在安慰了嗎?”
“用身體好不好?反正他們都下班了——嗷……”
云歌毫不猶豫地揍了他:“剛夸你正經(jīng)就又得瑟起來了!”
不過想想,看已經(jīng)八點了,說明他為了不吵醒她讓她睡了四個小時的安穩(wěn)覺,而自己乖乖在外頭加班,沖這還算貼心的份兒,就不跟他計較了。
這時,何凌霄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說:“我出去接個電-話?!?br/>
他會故意走開的,想必就是跟這次股市有關(guān)。
而云歌想起,股市早就收盤了,便用手機搜了一搜,還沒來得及搜,就收到蘇素素的信息:臥槽?。≡葡鍪毡P又暴跌9%??!這是什么節(jié)奏!我是不是該拋股9%?!
云歌都懷疑自己看錯了數(shù)字,是9%而不是0.9%??
蘇素素真的沒打錯?
因為不信蘇素素那個大馬哈,云歌還特地上網(wǎng)站查了一下,真真切切9%!
這也太……
怎么會這樣……
云歌的視線落在外頭來來回回走動的何凌霄身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他們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跌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