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米的距離,對馬遠山來說就像散步一樣,僅僅三秒,他就到達了停車場。
可是,此時的停車場寂靜無聲,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
“我知道你在這兒,給我滾出來?!瘪R遠山冷冷的道。
可是,馬遠山說完之后,仍然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他的回聲緩緩向遠穿去。
“難道,他真的已經(jīng)跑了,速度這么快。馬遠山自言自語道。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動手了。”馬遠山再次試探的說道。
回應(yīng)馬遠山的,依舊還是一片寂靜。
馬遠山微瞇著眼睛,開始在停車場的各個角落搜了起來。
“唉?!笔昼姾螅R遠山將整個停車場都搜了一遍,可連個影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嘆了一口氣,就要向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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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走回到入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身材魁梧的外國男人,正笑瞇瞇的看著他,正是硝煙。
“是你?”看著這個外國男人,馬遠山心中也是有了些許想法,說道。
硝煙笑而不語,但他的手,卻突然從腰間拿出了一枚手雷。
“呵呵?!毕鯚熜χ鴮⑹掷兹酉蛄笋R遠山。
看著這一幕,馬遠山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他又怎么可能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外國男人是誰呢。
“哼?!笨粗u來的手雷,馬遠山冷哼一聲,一道真氣便是打出,那手雷瞬間便是爆了開,升起一陣煙霧。
“你說你啊,也不好好想一想,你既然能想到能直接來定位我的地方來抓我,那我,就不會來個甕中捉鱉了嗎。”煙霧散去,硝煙看著馬遠山,說道。
“其實這樣更好,省的我到處找你了?!瘪R遠山也是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你很厲害,比拼身手,十個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玩炸彈,可是有一手的?!毕鯚熣f道。
“你什么意思。”聞言,馬遠山問道。
“我已經(jīng)在停車場周圍,安放了不下一百公斤的炸彈,只要我一按按鈕,砰!哈哈哈,怎么樣,這第四份大禮,你喜歡嗎?!毕鯚熆裥Φ馈?br/>
“那我就先殺了你,拿到按鈕?!瘪R遠山陰沉著臉,說道。
“好啊,那,我們看看,究竟是你先殺了我的速度快呢,還是我引爆炸彈的速度快呢?!毕鯚煈蛑o的說道,拿出了一個白色的遙控器。
“你要怎樣?!币姞?,馬遠山也是只得妥協(xié)的問道。
“簡單,楚家的人馬上就到,他們會把你帶走,剩下的事,就和我沒關(guān)系了?!毕鯚熣f道。
“楚家的人,可困不住我?!瘪R遠山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就管不著了,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只要拿到剩下的錢,我就可以走了。”硝煙聳了聳肩,說道。
“好,算你厲害?!瘪R遠山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毕鯚熣f道。
“呵呵。”馬遠山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冷笑。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計劃,而計劃的第一步,就是等著楚家來,主動被他們抓走。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奔馳開了過來,兩邊還各跟著一輛同樣是黑色的沃爾沃越野。
黑色奔馳的司機下車,將后門打開,一個身著西裝,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走了下來。
“你就是馬遠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信宏。”杜信宏走到了馬遠山面前,笑著說道。
“正天會的另一位副會長,沒錯吧。”馬遠山說道。
“看來,你們也沒少收集關(guān)于我們的情報?!倍判藕暾f道。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瘪R遠山笑了笑,說道。
“呵呵,這兒不是聊天的地方,走,等到了正天會,我們慢慢聊?!倍判藕暾f道。說完,便是一揮手,四名黑衣人走了過來,兩個人分別架住了馬遠山的手臂,另兩個人則是拿著手槍頂著馬遠山的額頭,看來,對于馬遠山,杜信宏也不敢小覷。
“上車?!倍判藕暾f道。四名黑衣人便是將馬遠山押進了那輛黑色的奔馳。
“硝煙,你干的很好,你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剩下的一百五十萬歐元,我已經(jīng)叫人打進了你的賬戶里?!倍判藕晗葲]有上車,轉(zhuǎn)過身,對硝煙說道。
“呵呵,那就好,合作愉快,杜先生?!毕鯚熜α诵Γf道。
“合作愉快,那我們就先走了?!倍判藕暾f道。
“好的?!?br/>
杜信宏又應(yīng)了一聲,然后走進了黑色奔馳。
待到杜信宏上了車,黑色奔馳也是緩緩開走,兩輛沃爾沃緊隨其后,而硝煙,也是離開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