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有話要跟我說,但是不巧,我有話要對(duì)你說。”六殿這話雖是跟晚江說的,可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世子身上。
見世子靠近了,一把將晚江拉了過來,以身擋在了世子和晚江中間,不巧的是,世子也是位脾氣暴躁之人,見六殿擋了,他就偏要走過去。
九殿見兩人再這樣下去,恐怕待會(huì)得打起來,剛忙上前拉住,“六哥,有什么事兒,不如就在這里說了,免得大家為難。”
沒想到六殿不僅不聽,還一把甩開了九殿,“晚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要同她講的自然是私事,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何說的出口。”
“誒?!蓖斫姷骄诺畈铧c(diǎn)摔倒,一把掙脫了六殿的魔爪上前查看,“九殿,沒事吧?!?br/>
九殿搖搖頭,“沒事。”
“我說你到他那去做什么啊,你是我未婚妻?!绷畋鞠刖秃褪雷颖缺?,可見到晚江又到九殿那去了,只能忍口氣過來。
晚江不給六殿一點(diǎn)好臉色,“九殿剛剛都差點(diǎn)摔了你還在那站著呢!”
“什么剛剛都摔了啊?!?br/>
晚江和六殿一眾人都向小園子的入口看去。
只見皇上和五殿還有唐薺一個(gè)不落的都進(jìn)來了,頓時(shí),小園子里的火氣才降了下來。
瀟貴妃干笑了一聲,上去打圓場說:“沒什么,只是晚江給臣妾做了一個(gè)小香囊,上面繡著貓紋,她怕皇上會(huì)不喜歡。”
“朕看看?!闭f完,皇上便拿起了瀟貴妃手中的香囊,“嗯,貓生財(cái),還是你鬼主意多。給別人繡香囊,怎么不給自己做一件衣服?!?br/>
嘖,晚江暗自嘆息一聲,她是繞不開衣服這件事兒了。
“回皇上,這個(gè)香囊是臣女早就做好了的,本是打算在瀟貴妃生辰的時(shí)候送,可惜沒這個(gè)機(jī)會(huì),此次也是正好?!?br/>
求上天保佑,瀟貴妃的生辰一定是過了!而且還要?jiǎng)傔^不久!
她才剛剛祈求上蒼千萬不要出問題,皇上便又出了個(gè)新的難題:“怎么,你這是在怪朕以前沒讓你進(jìn)悅園嗎?”
是!是是是!行了吧!出這么些題讓她要怎么答。
晚江沉住氣,干笑了一聲,“怎……怎么會(huì),臣女不敢?!?br/>
皇上似是見晚江答不上來了才甘心,揮了揮手臂,“行了,你姑姑近日身子不太好,你好不容易進(jìn)宮一次,去看看她吧?!?br/>
感謝皇上!
晚江正愁找個(gè)借口離開呢,雖然不舍九殿,但今日她也算是給九殿和瀟貴妃留下好印象了吧。
況且這里有六殿還有世子,指不定等會(huì)兒會(huì)發(fā)生啥呢,早離開早保命!“臣女遵旨?!?br/>
說完,晚江便又給瀟貴妃和一眾皇子打了聲招呼,最后示意薺薺也趕快離開后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哎,總算是出來了?!辈挥谜镜枚苏镜弥?,晚江只覺得一身輕松。
進(jìn)宮之前欣姐姐就告訴她,她姑姑是齊妃,是七殿下的生母,雖然不常見,但畢竟血緣關(guān)系在那,還是很親的。
她正想找個(gè)人問問她姑姑的寢殿在哪時(shí),身后便又傳出了六殿的聲音。
“顧晚江你給我站??!”
晚江回過頭來,只見怒氣沖發(fā)的六殿正大步向她走來,每邁出一步她就覺得天崩地裂。
“我去,這人怎么比鬼還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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