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對于人類來說,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傳說陰司專門負責引渡亡魂投胎,管理亡者秩序!
可是除了一些零星的記錄外,幾乎沒有人親眼見過陰司的模樣,因為那是只有死人才能看見的地方,所以陰司現(xiàn)在成了一個非常爭議的名詞,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
這本三清勝境秘錄是一本非常神奇的書,文字是一種非常奇怪陌生的字體,但某些人卻可以直接讀懂含義,比如我、還有那個將《三清勝境秘錄》改成了《三清三境三寶秘術》的人,所以這本書所闡述的陰司一定是非常接近真實的!
可是,當我仔細查看題目下面的正文時,卻發(fā)現(xiàn)這些字體我竟然讀不懂了,字體還是那種扭曲生澀的字體,就如同陌生的象形文字般,根本讀不懂它的含義。
我仔細翻看了前面幾頁,我依舊能讀懂,再翻開陰司篇后面的頁,字體沒變,可我就是讀不懂了!
難道這本書還有靈性?有些東西到了某種時機,我就能讀懂,時機未到,我就讀不懂?
“真是本奇怪神秘的書?。 蔽腋锌艘幌卤愫仙狭藭?。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洗涑完之后回到床上倒頭就睡。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我再次醒來時,正好是第二天清晨,太陽從東方升起,光芒灑照在整片大地上,一夜的黑暗也終于迎來了光明。
我再次試著翻開這本書,除了昨晚能看的內(nèi)容,后面的內(nèi)容依舊不能讀懂,看來只能等時機到了才能讀懂后面的內(nèi)容。
一連幾天,我都有一種無所事事的感覺,每天除了練習金光咒,就是翻看一下三清勝境秘錄,看能不能讀懂后面的內(nèi)容。
就這樣庸庸碌碌過了一周,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我拿起手機一接,對面的聲音顯得非常著急,“喂,請問是金生水同學嗎?”
“我是!請問你是誰?怎么知道我號碼的?”我一下就提高了警惕性,生怕又是騙子詐騙之類的。
對面的聲音更加急促,“我是關婷的爸爸,前天關婷和陳雷有事出去了,一直到昨天都沒有回來!”
“怎么會這樣?兩個都失蹤了?那你們報警了嗎?”我也有些著急,這才安生幾天,難道他們就出事了。
“昨天我們著急就去報了警,可是警察說關婷失蹤不到24小時,不給我們受理這個案件!今天我們又去重新報了警,這才受理,不過我見他們也沒什么動作,我們就找到了陳雷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陳雷的父親好像是政府工作人員,他讓我們來聯(lián)系你,他去安排警局找人!”
一聽到關婷父親著急的口氣,我就有些感到不妙,前天都失蹤了,到今天都已經(jīng)失蹤兩天了,陳雷和關婷肯定是出事了!
不過我不能也跟著著急慌亂,安慰道:“關叔叔,你別著急,陳叔叔是縣里的高官,他肯出面,事情一定會有好轉(zhuǎn)的,你在哪里?我來找你吧!”
“我在商業(yè)區(qū),之前關婷出門前,就是說她在商業(yè)區(qū)找她同學陳雷!”關婷的父親給了我地址。
掛了電話之后,我收拾好一些東西便出門了,商業(yè)區(qū)是武林縣最繁華的地方,武林縣唯一的步行街也在商業(yè)區(qū),所以一攔出租車,司機都是輕車熟路。
到了目的地,下車之后,我就看見步行街口有一個中年人在那里,臉上滿是著急的神態(tài),眉宇之間和關婷有相似之處,那應該就是關婷的父親無疑。
“請問你是關叔叔嗎?我是金生水!”我首先打招呼道。
那中年人看到我之后有些意外,可能沒想到陳雷父親讓他找的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不過還是答道:“我是關鐵心,關婷的父親,金生水同學,你可來了,你有什么辦法找到關婷和陳雷他們嗎?”
“關叔叔,老實說,我暫時也沒什么頭緒,我想我們先去找陳叔叔,看看他那里有什么線索,你覺得如何?”我說出我的想法,并且向關婷父親征詢意見。
關婷父親現(xiàn)在也是急得六神無主,所以一口便答應了,當我們聯(lián)系到陳雷父親時,他讓我們到交通局,有東西要給我們看。
我和關婷父親又馬不停蹄的趕到縣交通局,陳雷父親早已在門口等著我們,“你們終于來了!”
“陳叔叔,你剛才電話里說要給我看東西,是什么東西?”我也有些著急,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先進來再說!”
陳雷父親將我們帶到交通局的監(jiān)控室里,讓人調(diào)了一個監(jiān)控視頻出來,視頻中的內(nèi)容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這卻是實實在在的證據(jù)!
視頻中,陳雷和關婷正好在步行街里走著,一個帶著草帽的男人攔在了他們面前,雙手拍在了關婷和陳雷肩上,然后兩人便倒下了,草帽男人突然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人,將關婷和陳雷背走了,而發(fā)生這一切,周圍的人就像根本看不見一樣!
“現(xiàn)在的人就算再怎么冷漠,可是這么古怪的事情發(fā)生在步行街,他們至少也該圍觀一下,可是他們就像沒有看到似的,那個帶草帽的人古怪了!”調(diào)取監(jiān)控視頻那個工作人員摸著下巴說道。
陳雷父親對我說道:“那個帶草帽的男人竟然一分為二,這肯定不是人力可以辦到的吧?”
“沒錯!周圍的人看不到他,而他又可以一分為二,應該是某種陰魂!”此時我也一個頭兩個大,我的經(jīng)驗還是太少了,要是張?zhí)珷斣谝欢梢钥闯鰝€名堂來。
想到這里,我突然想到一個笨方法,連忙說道:“陳叔叔、關叔叔,你們有沒有陳雷和關婷平時最貼身的東西?比如他們經(jīng)常穿的衣服或者掉落的頭發(fā)都可以!我需要你們馬上帶過來!”
“有!”兩人總是回答道。
“我們馬上回去拿,你等我們一下!”
陳雷父親關婷父親很快便回去了,我自己也跑到附近的一個香蠟紙店,買了一些黃紙和兩根紅繩還有兩柱香。
我選了兩張黃紙用剪刀剪成了兩個人形模樣,剩下的黃表紙我利用剩下的時間全部畫成了驅(qū)鬼符和滅鬼符。
等到陳雷父親和關婷父親回來時,他們各自帶了一些東西,陳雷父親帶的是陳雷的一件最愛穿的t恤,關婷父親帶的是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