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議的是,當(dāng)蛇身一個不經(jīng)意碰到蛇頭時。蛇頭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住蛇身,任它如何努力地想擺拖蛇頭,依然是無濟(jì)于事。
凌雪看到這一幕完全愣掉了。
開什么完笑,自己是要把自己吃了嗎?
不能用它幫助自己移動,就用它來飽腹?
更何況,它的腹已經(jīng)沒了呀!是以腹來飽“腹”?
凌雪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蛇,果真是種冷血動物。
師徒兩人正在詫異這種現(xiàn)象時,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來:“哼,你們這師徒兩,果真是夠別致。這么點(diǎn)小事就嚇破了膽!”
只見在高高的枝畔上,一身著黛色衣服的男子手里繞著一條蛇,聲音慵懶的很,也充滿了鄙夷,連神色中也滿是這兩種情感。
是驛丞!
“驛丞!有本事就靠自己,為何一再利用別物?這蛇不是生靈?”南宮爍氣憤地?fù)]了一掌,將身首異處的蛇甩過去。
凌雪又想起客棧那個女人,也是一條蛇離不了手一般。
驛丞靈巧的避開犀利的掌風(fēng),冷哼一聲:“好啊,那你敢不用內(nèi)力和我過招?”
驛丞盯著欲言又止的樣子,繼續(xù)說道:“我知道,讓伊幻尋你是卑鄙,讓你徒弟受傷也是我的主意……可你當(dāng)初——你知道主上因為你成了什么樣子嗎?你又何嘗高尚許多呢!”
說罷,驛丞輕輕舉起笛子,像是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帖進(jìn)嘴邊,“嗚嗚……”笛聲被隨意地創(chuàng)造出來,悠揚(yáng)地散去每個地方。
曲中的幽怨像飛奔著的河流,傾間瀉出;又像炸了的原子彈,勢如破竹。
蛇!
凌雪傻了一般杵在原地,靜靜地看各種蛇從四面八方躥出來,一動也不動。
又想到客棧中,那女人也是用笛音控制蛇的行動。
下意識的,凌雪問出許久以來的疑問:“你是前幾日在客棧里德女子嗎?還有,你到底為什么要一直為難我們師徒?那個主上到底是誰?”
南宮爍不說話,只是不停揮動軟劍,一條又一條蛇以七寸為界限被砍成兩節(jié)。
“呵,小妹妹,這樣的問題你也敢問!問你個問題,你知道你師傅今年多大?”驛丞冷哼一聲,又繼續(xù)說道:“二十又九!你可知道因為若干年前他的輕浮毀了一個女人?”
凌雪方才二十,這一臉老相的師傅才二十九……又是剎那間,凌雪想到伊幻:“你說的女人是伊幻?伊幻是主上?”
驛丞不說話,卻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皇甫家璇又豈是伊幻那種江湖小丑比得上的!
“凌雪,師傅改天給你解釋,你快撤……”
南宮爍招呼著那些蛇,又分出神來想讓凌雪走:“去瓊州,找琴文軒,說必須下手了,條件翻倍?!?br/>
“以為我聽不到嗎?老東西!”一手立起笛子用內(nèi)力繼續(xù)響著它,另一手揮出一掌,一顆樹轟然倒下。
擋住凌雪的去路。
凌雪閃開直直落下的巨樹,向后猛地滑退一步,又是一跺腳,上了十米高的樹頭,又一轉(zhuǎn)眼,已登天際。
驛丞低聲咒罵一句,轉(zhuǎn)眼看向仍與群蛇搏斗的南宮爍,又掛上邪魅的笑容。
就個琴文軒,傷得了堂堂皇甫家璇?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