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錢數(shù)字的確不小,以至于讓寧遠和她都有些亂了心智。
寧遠其實在經(jīng)商這塊沒什么天賦,寧氏能發(fā)展的這么好,全是錢砸出來的。
用的是安月留給寧晚的錢。
當初安月知道對不起寧遠,已經(jīng)事先跟寧遠說好,收留她,對外宣稱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寧晚是寧遠的女兒。
然后給了寧遠一大筆錢,算是補償。
是當時寧遠自己同意了的。
現(xiàn)在的這筆錢,是安月留下來給寧晚的錢。
當嫁妝也好,安身立命也罷,安月作為一個母親,最大的希望就是女兒能夠過得好。
“不過我很謝謝你,讓我知道我身體里流的不是寧遠的血?!睂幫硇χ馈?br/>
天知道自己身體里流的是寧遠的血,她有多惡心。
惡心自己身體里流的血姓寧,惡心自己有個姐妹叫寧嫻。
就是她不承認,這也是血緣關(guān)系,是無法改變的。
要不是溫若音今天告訴她,她可真要惡心一輩子了。
“你……”溫若音臉色更加蒼白,似乎沒想到寧晚會這么說。
她以為寧晚會很傷心,失去了寧家大小姐這個身份。
“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把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chǎn)還給我?”寧晚話鋒一轉(zhuǎn),笑吟吟地問。
寧氏已經(jīng)破產(chǎn),寧遠也被抓了起來,寧嫻不知所蹤,現(xiàn)在跟溫若音要這筆錢,就幾乎是要了她的命。
“你這個雜種!你還跟我要錢,是你們母女先對不起我的!”溫若音尖叫著,掙扎著站起來要去撓寧晚。
被陸逸然冷冷推開。
“我說大媽,你有毛病吧?該給你的補償也補償過了,你現(xiàn)在還不知足嗎?要不是你們先招惹我老大,我老大會這么對你們嗎?
你是寧嫻的母親吧,你要是對我老大好一點,我老大指不定把你當親媽看,可是你瞧瞧你這副德行。
您配嗎?回去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配不配跟我老大要錢?!?br/>
“不關(guān)你的事!”溫若音說不過陸逸然憋了許久,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寧晚是我老大,我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
還有,寧晚早就不是寧家人了,請您別老拿寧家來惡心我老大,也別惡心我。
別問我是誰,陸家小少爺陸逸然是也?!?br/>
陸逸然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說話的腔調(diào)有些奇怪,反正就挺欠揍。
把溫若音氣得牙癢癢,恨不得馬上站起來打陸逸然兩巴掌。
“乖?!睂幫砻嗣懸萑坏墓奉^,夸贊他干的漂亮。
陸逸然受到寧晚的表揚,傲嬌得不行。
回頭對溫若音做了個鬼臉,就拉著寧晚往學校走。
因為考了年級第一,老師們都對寧晚格外關(guān)照,格外包容。
“寧晚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闭Z文老師笑瞇瞇地道。
寧晚懶洋洋站起身,秒了眼題目,張口就來。
“虛實結(jié)合,化無形為有形,形象生動地……”
語文老師對寧晚的回答十分滿意,笑瞇瞇地讓寧晚坐下,還不忘夸贊幾句。
寧晚深深嘆了口氣。
唉。
無敵是多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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