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格?”
一從傳送門中走出,納蘭雨洛便看到了我,隨即便望了望四周,“這里是……什么地方?”
“嘛……這個解釋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我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道:“你就當這里是游戲中的某個地方好了?!?br/>
“哦……這樣啊?!?br/>
“話說回來,道格你沒事吧?大家呢?”
“我還好,大家應該也都還算安全?!?br/>
“還算安全?”
“嘛……總而言之,納蘭你看一下這個吧?!?br/>
我讓小毯把之前的畫面?zhèn)鞯搅思{蘭雨洛面前。
“這是……”
納蘭雨洛頓時愣在了原地。
“納蘭,這種東西我看不明白,你能搞懂這是要用來做什么的嗎?”
我拍了拍納蘭雨洛的肩膀,試著問到。
必須要搞清楚陸興的目的。
不管怎么想,用這種囚禁的方式,將近千名玩家困在游戲之中,這種行為無論是對陸興本人,還是對大顯公司都沒有任何好處。
既然如此,就一定有其它的利益條件,能讓陸興做出這種事情。
……
“看不明白。”
納蘭雨洛搖了搖頭,“看起來,就只是在控制著玩家的心靈,不讓他們的精神回到身體里面一樣。”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應該就可以推斷出一件事情?!?br/>
“嗯?什么事情?”
此時,只見納蘭雨洛此時正單拳拄著下巴,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然后,她緩緩開口:“陸興,甚至很可能是大顯公司,想要對這一千名玩家的本體,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本體?”
我一愣,隨即立刻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器官販賣……之類的事情嗎?”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這類事件的報道,如果這就是陸興打的念頭的話,那就是相當可怕的事件了。
“不太可能。”
然而,納蘭雨洛立刻就搖搖頭,否決了我的觀點。
“大顯公司是什么級別?它可是在世界500強企業(yè)中,都能排進前一半的強大集團。哪里會為了錢做出這種自己作死的事情。”
“說的也是呢……”
……
結(jié)果,捂著腦袋想了半天,我們還是找不到陸興做這種事情的理由。
“那個……納蘭,在進入游戲之后,我們是不是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俊?br/>
我又想到了什么,看向納蘭雨洛,向她確認到。
“沒錯啊,這種事情不是一開始就說過的嗎?”
“這樣的話,就算身體被做了什么事情,也是沒有辦法感覺到的吧?”
“嘛,因為機器會阻斷通到大腦的電信號,所以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br/>
“真的……無論被做了什么,都感覺不到嗎?”
“都說了,因為……你問這個干什么?”
納蘭雨洛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警覺地看向我。
懷疑的目光……
……
“那個……你看,陸興不是一直在想盡辦法追你嗎?而你又一直無視他?!?br/>
“但是,在這次游戲中,你的本體是失去意識的?!?br/>
“所以說,你看陸興會不會趁……等等,你拿花瓶干什么?”
“嘭!”
下一秒,當我的腦袋被足球大小的花瓶砸中之后,這個疑問就消失了。
“給我忘記!你剛剛腦子里想的事情!全部忘記!連標點符號都不許想起來!”
“等等!我只是實話實說啊!你為什么要……?。 ?br/>
“忘記!給我忘記!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馬上給我忘記!”
“別……別打了!我忘記了!我全都忘記了??!”
“啊——?。 ?br/>
……
幾分鐘之后,我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納蘭雨洛則是氣呼呼地站在一邊。
話說,剛剛我被打的時候,小毯一直都沒有什么動作啊。
從地上爬起來,只見小毯此時正閉著眼睛,單手放在頭上,不知在做什么。
“小毯?你沒事……”
“噓……主人,現(xiàn)在不要說話。”
嘴唇上傳來涼涼的觸感,小毯豎起一根手指,向我示意。
我就地坐下,看著一臉認真的小毯。
“從什么地方發(fā)過來的……”
“居然……已經(jīng)做到這種地步了嗎……”
……
許久之后,小毯將手從頭上拿開,隨即看向我。
“主人,壞人正在找你們?!?br/>
“在找我們?陸興?”
我心中一驚,對方已經(jīng)知道我們躲起來了嗎?
“沒錯,主人,看這邊?!?br/>
說著,小毯伸手一揮,比之前更大的一個屏幕,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主母?也請過來一起看看吧?壞人正在找我們?!?br/>
小毯回過頭,對著納蘭雨洛又說了一句。
“噗!”
“咳咳……”
我和納蘭雨洛幾乎是同時將目光拋到了遠方。
話說,遠處的風景還真是不錯呢。
一片白,很純凈的樣子……
……
“小毯,你搞錯了啊,這家伙才和我沒有關系,他……他只是我家養(yǎng)的隨從罷了啊!”
“呃……雖然說這種說法有些過分,但是小毯你真的搞錯了,我會對納蘭有想法什么的,簡直就是開玩笑……??!干嘛打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就挨了一記花瓶。
“我明明是在澄清啊,只是糾正小毯的誤解啊,只是在說出事實,為什么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
“嘭!”
結(jié)果,我又挨了一記花瓶……
“小毯,你看啊,這家伙太暴力了吧???”
“……是主人的錯?!?br/>
“納尼?等等,小毯你不是被收買了吧?為什么……??!別打了??!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br/>
“哼哼,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暴力可以解決你!”
“你這是什么扭曲的思想??!”
“少廢話,受死吧!”
……
“別鬧了啊……還有正事要做不是嗎?”
雙手控制住納蘭雨洛手中的花瓶,我心驚肉跳地說道。
“哼!”
納蘭雨洛在一陣掙扎,發(fā)現(xiàn)掙脫不開之后,只好作罷,冷哼一聲,將花瓶丟到了一邊。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貌似依舊是敵意滿滿啊!
以后走夜路的時候,看來我要小心一點??!
……
折騰了半天,我們終于回到屏幕旁邊,只見小毯點了點頭,開始了畫面的轉(zhuǎn)接。
透明的屏幕之上,畫面漸漸浮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