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一粥端上飯桌,清燉鯽魚豆腐湯,南瓜薏米百合粥,蝦仁豆腐,清炒甘藍,牛肉炒胡蘿卜。
平心而論,沈彥祈的確是個天才,而且還是個全能型的天才,不論是在刑偵方面,犯罪心理學(xué)方面,還是烹飪方面,他都是個天才無疑。
“做了你最喜歡喝的清燉鯽魚豆腐湯,先喝一碗暖暖胃,然后再吃飯?!蔽逯感揲L,骨節(jié)分明,于是,就連握著湯勺盛湯的動作都優(yōu)雅從容的賞心悅目,說話間,沈彥祈已經(jīng)盛了一碗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遞給鄧壬。
而鄧壬也確實餓了,當下,不再矜持矯情慪氣,接過沈彥祈遞過來的湯碗,“咕咚咕咚”連著喝了小半碗口感爽滑鮮嫩的鯽魚豆腐湯。
沈彥祈清冽的眸色微微染了幾分暖意,又舀了一碗南瓜薏米百合粥,緩緩?fù)频洁嚾捎沂诌?,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今天在這里住一晚,明天送你回家,然后,把你的行禮搬過來。”
鄧壬仰頭喝粥的動作猛然一頓,眉角微皺,“我不住這里,我要回家!”
聞言,沈彥祈緩緩放下手里的筷子,身子微往后仰,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點了幾下,目光無比沉斂而平靜的看著鄧壬,忽地輕笑出聲,“鄧壬,你還是沒有弄清楚一件事情,你已經(jīng)落到我手里了,這也就意味著,從此之后,你的自由都會由我來全權(quán)支配!”
當下,鄧壬緊皺的眉心幾乎打成一個死結(jié),“憑什么?”
沈彥祈不答反問,“鄧壬,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生命中有許多你不想做卻不能不做的事,這是責(zé)任,生命中有許多你想做卻不能做的事,這是命運?!?br/>
沈彥祈將他和鄧壬之間的林林總總,都歸結(jié)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命運,以三年后的重逢為轉(zhuǎn)折點,從此之后,他們之間的命運只剩下柳暗花明春暖花開。
“沈彥祈,你這是非法拘禁,妨礙人身自由,要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鄧壬咬牙,差點兒沒把整桌飯菜都給掀翻了。
沈彥祈卻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樣子,更甚至于,眼角眉梢還隱隱有笑意在流動,鄧壬氣急,剛剛伸手握住桌邊,就聽沈彥祈氣定神閑的說道:“只是提醒你一句,今天買的食材都已經(jīng)用完了,所以,要是待會兒你餓的胃疼的話,就只能去醫(yī)院了!”
“……”鄧壬手指微顫。
沈彥祈半垂眼睫無聲輕笑,旋即,銜了一條胡蘿卜放進鄧壬碗里,“坐下,乖乖吃飯!”
心底忽然涌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鄧壬在心里苦笑,鄧壬啊鄧壬,你終究還是成了沈彥祈的籠中“寵”,他高興了,就逗逗你,他不高興了,你就只能自求多福!
鄧壬味同嚼蠟的吃著沈彥祈已經(jīng)給她剔好了刺,整齊碼放在她盤子里的鯽魚肉時,去他媽的不想做卻不能不做的責(zé)任,去他媽的想做卻不能做的命運,去他媽的解不開的案子,
吃過晚飯,沈彥祈去了書房研究白天紙牌女尸案的細節(jié),鄧壬借口推脫累了,沈彥祈就讓她回房間去睡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鄧壬睡的迷迷糊糊正朦朧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后的床墊微微往下沉了沉,似乎是有人在她身后躺了下來。
緊接著,身后那人伸出一只手臂輕輕環(huán)住了她的腰,剛開始,那只手還很安分,就只是安安靜靜的搭在她腰間。
可是才過了不一會兒,那只手就開始非常不安分的撩開了她的睡衣下擺,貼著她纖細骨感的腰線緩緩游移起來,意識朦朧恍惚中,鄧壬似乎還聽到緊貼在她背后的那人輕嘆了一聲,“皮包骨頭的小家伙,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很清晰的觸感,甚至于,鄧壬能感覺到那指腹上的粒粒硬繭。
媽蛋的,哪個沒有眼力見兒的流氓敢在她鄧壬的地盤上撒野,簡直是活膩歪了,但是轉(zhuǎn)念,鄧壬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當前的處境,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
“住手!”
瞬間變了臉色,鄧壬猛地轉(zhuǎn)回身去瞪著沈彥祈,眼底發(fā)冷,氣息發(fā)寒,也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扯破了自己平日里偽裝柔軟無害的面具,瞇著眼睛低喝道:“沈彥祈,你做什么,如果你只是發(fā)情了想要找女人的話,外面自然有一堆一堆的女人供你沈二少爺挑選,更何況,季家二小姐貌美如花,所以,我警告你沈彥祈,不要對我動手動腳,我鄧壬不是你能玩得起的女人!”
聞言,沈彥祈挑了挑眉,伸手捏住鄧壬的下巴,迫使她盛滿慍怒的眼睛直視著他的,忽而垂眉涼笑,薄涼的笑意中,有凜冽的危險情緒漸漸暈染開。
“鄧壬,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我說‘警告’這兩個字?嗯?是程巖,還是哪個我不知道的野男人?”
野男人?……心念驟痛,鄧壬忽地揚唇輕笑,微染猩紅底色的眼渦深處里,有化不開的苦澀和疼痛漸漸蔓延開來。
鄧壬揚了揚頭,以防眼淚不受控制的洶涌而出,語氣倨傲倔強至極,“就算是哪個你不知道的野男人又怎么樣,那和你沈彥祈又有什么關(guān)系,沈彥祈,你忘了嗎?是你先推開我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