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很快結(jié)束,基本都是二十五歲,沒有人敢在這種場合謊報年齡。
這檢測說是檢測,其實是讓各宗弟子互相認(rèn)識一下。
天嵐宗等人也見識到了不少真正的天才,心里本來還有點小不服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都沒有了。
“那個火神宗的司馬皓空是什么怪物啊,二十五歲居然就結(jié)丹了!這下可還怎么打!”
回來的路上馬長川是震驚不已,不斷吐槽今天見到的天才們。
本來他們以為最多來參加比賽的都是凝神境大圓滿的家伙,可沒想到居然還冒出了金丹期的怪物。
而司馬皓空也一下就成了全場的焦點,他的名字也被所有人記住了。
天嵐宗其他人此刻也有點心灰意冷,外面的世界確實大,他們也確實只是一些井底之蛙。
以前在宗門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縱之才,在和同門師兄弟比拼中贏得了幾次勝利,獲得了一些稱贊和名聲,便也覺得這世上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誰知出了門就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這種落差感讓天嵐宗的佼佼者們一時間很是接受不了。
眾人都黯然神傷,唯有牧塵神色不變,依然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我說牧塵,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啊?”
馬天川此刻就像一個怨婦一樣,喋喋不休,搞得牧塵很是無語。
“既來之則安之,還能怎么辦呢?打不過就認(rèn)輸,現(xiàn)在唉聲嘆氣的難道就能打過他們了?”
牧塵的話讓眾人心神一振。
是啊,在這里嘆氣難受有什么用?
不如回去多修煉一會,說不定后天就多一份贏得機會呢。
黃天虎敬佩地看向牧塵,幾人之中,牧塵永遠(yuǎn)是最敏銳,最沉著的那一個。
仿佛沒有什么困難能難住他,他也永遠(yuǎn)都有解決的辦法。
眾人正在一條走廊中行走著,前面突然來了一大幫子人。
他們看清走在前面的人,立刻臉色一變,這不就是那個火神宗的天才司馬皓空嗎?
眾人之前在靈舟上就遭到過宗主桓三山的警告,到了此地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
而這司馬皓空不僅是一等勢力的弟子,更是金丹期的修為,按照修仙界的規(guī)矩他們應(yīng)該喊他前輩。
天嵐宗的人不敢失了禮數(shù),立刻退到一旁讓路,低頭等待著火神宗的人過去。
可就在這時,牧塵的行為則是讓他們心里一沉。
牧塵居然直接朝著那司馬皓空迎頭走上,沒有一點要讓路的意思。
“牧塵,你干什么!”
馬長川低聲呼喚,但牧塵卻不理睬。
黃天虎心里一陣抱怨,自己剛才還在夸牧塵沉著冷靜,怎么現(xiàn)在就干出這么一檔子事來。
可下一刻,眾人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那司馬皓空見了擋路的牧塵,居然不怒反喜,反而滿面笑容地沖他抱拳:
“牧塵道友!好久不見!上次的恩情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你就離開了!”
一個金丹期的修仙者,居然和牧塵平輩相稱?
眾人都錯愕異常。
牧塵也是淡淡一笑:“皓空道友客氣了,我也是收了你們火神宗的好處,談什么恩情!”
司馬皓空還是那副頑童心性,立刻又研究起了牧塵的金屬傀儡手。
牧塵甚是無語,趕緊借口說自己要回去修煉,就要離開。
司馬皓空有些不舍,又說道:“牧塵道友,你實力強大,我是知道的!到時候咱們擂臺上見!也讓我看看你這傀儡手的厲害?!?br/>
等司馬皓空走過后,眾人立馬圍了上來:“牧塵,你是怎么和他認(rèn)識的?”
“之前我去特訓(xùn),就是去火神宗特訓(xùn),皓空道友人很熱情,我就和他認(rèn)識了?!蹦翂m解釋道。
“???原來如此?!?br/>
眾人嘴上是這么說,但心里都清楚,如果牧塵的實力不行,對方性格再好也不會對他平輩相稱的。
小插曲結(jié)束后,眾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要潛心修煉,準(zhǔn)備后面的戰(zhàn)斗。
而后天對戰(zhàn)的安排,很快就公布了出來。
牧塵是一百二十號,對戰(zhàn)的是三百六十四號,他倒是記不住這個人是誰,只知道這個序號應(yīng)該是枯木派的。
其他人都還好,對戰(zhàn)的都是二等勢力或者三等勢力的弟子,心情都不錯。
第一輪不用碰上一個強大的對手,那可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而在得知了牧塵的對手后,天嵐宗的眾人一下就沉默了。
一上來就對付一等勢力的弟子,牧塵也太慘了。
越強大的宗門,弟子的水平自然越高,比如天嵐宗的弟子們,有一門玄階法訣抱著修煉就不錯了,地位低的弟子也就只有黃階法訣,甚至更低。
而一等勢力的外門弟子,就可以接觸到地階法訣。
更不用說內(nèi)門的精英弟子了。
這還只是法訣的差距,他們的法寶和資源也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低等勢力。
“牧塵,加油!”
夏傾城對牧塵說道,眼神里帶著鼓勵。
其他人也紛紛給牧塵打氣:“是啊,你這么厲害,一定沒問題的!”
牧塵很感激,他也點頭讓他們安心,沒有多說什么。
后天的宗門大比直接召開,同時有十個擂臺比斗,不夠就再加十個擂臺,要在一日之內(nèi)結(jié)束第一輪的戰(zhàn)斗。
擂臺搭建在百戰(zhàn)門最大的浮空殿內(nèi),可以容納上萬人觀看。
當(dāng)然這次算上陪同的宗門前輩,加起來也就數(shù)千人,這空間是綽綽有余了。
每個擂臺都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還有一個靈力護罩保護著。
每個擂臺都有一位金丹期的百戰(zhàn)門執(zhí)事監(jiān)督,如果有弟子認(rèn)輸,就會立馬出手救下。
畢竟這些弟子可都是宗門里的精銳寶貝,死了可就太虧了。
但即使如此,每次宗門大比的死亡率還是很高的,修仙者之間斗法不留手,太容易出現(xiàn)死亡了。
牧塵正握著自己的序列令牌在臺下等待著,他的比賽場次比較靠前,下一場就是自己上了。
此刻臺上正打的火熱,是兩名來自二等勢力的修仙弟子,都是凝神境九層的實力,戰(zhàn)斗力也是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