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萊因哈特看著自己的教子,微微一笑,道:“收服了冥王的座駕,我的教子,你再一次讓我心驚,你的的確確是個不斷創(chuàng)造奇跡的孩子!
看著燈光下擺著的稿紙,許浮孟心中苦笑,教父這幾日居然沒有準備如何去面見父神,而是依舊寫著他的《懺悔與救贖》實在是讓人費解。他知道,教父是個讓人很難以置信的人,他是真的偉大,真真切切的為了教廷付出一切,他不貪財,不貪圖權力,真的就好似圣人一樣,從來沒有見他有過私心,這樣一位老人,能夠見到父神,在許浮孟看來,也是應該的。
老人將手上的稿紙微微整理了一下,道:“我的孩子,再過六天,教父就要去面見父神了,你心中對于神有怎樣的想法?”
許浮孟想了想,開口道:“教父,神必定是完美的存在!
圣萊因哈特笑了笑,示意許浮孟可以去修行了,接著寫起了自己的稿子,許浮孟相信,這本書必定會成為教廷又一經(jīng)典,因為書寫他的人,是萬年以來,第一個面見父神的存在!
許浮孟退下后,從懷中取出鑰匙,今日,他要去見見那個所謂的傲慢的貴族,至于最后的那把太陽鑰匙,里面有一個人的懺悔,根據(jù)教父所說,自己要在他進入神界后,才能去看看。
許浮孟沒有選擇坐馬車,這幾日他心情不錯,而且那扇門離這兒并不遠,走幾步應該就能到了,換了身簡單的白袍,許浮孟隨意地走在街上,所有看到的人自然會讓道,這是尊貴的圣子,哪怕他此刻隨意前行,但人們依舊尊重,這也是對于神的敬畏,沒人敢上前打招呼,卻在心中默默地禱告,在口中贊美著。
對此許浮孟其實不是很開心,那也沒有多說什么。
走著走著,居然聽到了前方一陣騷動,然后看到了戲劇性的一幕,只覺得一陣頭大,這種事情,看來的的確確是每個世界都有的。
一個身穿著華麗袍子的貴族男子此刻正兇狠狠地拉著一名少女的手,少女大概十六七歲的模樣,正是青春年齡,藍色的頭發(fā)不長不短,面色白皙,算不上絕色,但卻也十分美麗,而且整個人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更是能激發(fā)。
貴族男子面色有些陰沉,道:“你家里那個老東西欠了少爺金幣,這時候拿你抵債,你居然還敢反抗!”
身后的幾個仆人在貴族男子的示意下,上前拉扯著姑娘。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在掙扎著,身后一個老人抬手就要來救自家孫女,卻被仆人一腳踢開,貴族男子啐了一口唾沫,暗罵了一聲老東西,就準備將女子塞入馬車。一臉淫。邪的笑容,說不準在馬車里就會做出什么勾當來。
許浮孟苦笑了一聲,上前道:“安德烈子爵,多日不見,這是在干什么?”
安德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背脊微微顫抖。轉(zhuǎn)身有些尷尬道:“沒想到是布萊克大人!”說著,開始行了一個貴族禮。
許浮孟沒有說一句話,微微點了點那個顫抖著從馬車里探出頭來的女孩,恩,的確長得不錯,難怪安德烈這個出了名的色胚要當街搶人。
安德烈本來有些畏懼,不過這類事情多了去了,貴族哪個沒有如此?自己雖然現(xiàn)在只是子爵,可未來會接任父親大人的侯爵爵位,搶了你,是你的福分。而且布萊克大人雖然是圣子,但自己也沒違背神的旨意是不是?
安德烈道:“這個女人的爺爺,對,就是那個老東西,前段時間得病,本少爺借了三個金幣,如今還不起,只能讓她孫女來當奴隸了。帝國法律如此,圣子大人也是這么覺得的吧?”
許浮孟一陣煩躁,的確,帝國的法律就是如此,欠債不還,是要充當奴隸的。
有著前世的記憶,許浮孟對此十分反感,可作為圣子的他,身上不會帶有金幣這種象征著人類的貪婪的東西。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發(fā)覺到了布萊克大人心中的不滿,安德烈也不是傻瓜,知道今日不能怎么樣了,開口道:“既然布萊克大人不喜,那我也就不跟這些平民計較了!闭f完,示意仆人放了這個女孩。
女孩跪地叩拜,口中喃喃著對神的祈禱,許浮孟只把這些當做小插曲,不過憑借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在女孩身上下了一個神聽術,才緩緩向前,準備去找那個所謂的傲慢的貴族。此刻,他對于貴族的厭惡再加一分。
沒料到,沒走多久,安德烈這個沒多大的心機的家伙,就再次想要強搶這個女孩。女孩這次沒有哭,牙齒咬著嘴唇,險些出血,嬌軀顫抖著看著許浮孟離去的方向,她相信,他是神的代表,他一定能解救自己的!
老人此刻緩緩蘇醒,看這眼前的一幕,哭著上前,卻被安德烈踢開,似乎還嫌臟了鞋子,一臉的厭惡,罵道:“卑微的爬蟲,給我滾!”
在所有貴族的心里,平民和貧民,差距并不大,都是可以隨意欺凌的角色,貴族殺了貧民,無需責罰,殺了平民,可以賠錢解決,這就是帝國的法律。
安德烈冷笑了幾聲,將女孩按入馬車后,就迫不及待地撕開女孩的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腿,小腿白皙修長,很是誘人,尤其是腳掌,居然生的如此小巧美麗。
安德烈雙眼通紅,按住了女孩的嘴巴,就開始瘋狂地侵略,大手開始從女孩的腰部慢慢向下。
許浮孟嘆了口氣,喃喃道:“貴族,平民,貧民,階級社會啊!
說完,站在了人群中,雙手結印,開口道:“吾神的榮光照耀大地,吾代表神,消除一切罪惡和黑暗!
說完,馬車內(nèi),一道強烈的金光閃現(xiàn),接下來,安德烈子爵直接從馬車內(nèi)飛出,整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破碎,可是心臟卻已經(jīng)被震碎。
馬車內(nèi)的女孩身子顫抖,睫毛上還帶有淚珠,跪在地上禱告,虔誠而又卑微,禱告的對象卻不是神,而是那個堪比神的男人——布萊克?萊因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