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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死了,還不快點幫我解開?!?br/>
林奇搖頭:“死了再說,這里只有一條路,走吧”
兩人沒有辦法,這是唯一的魔法門,只能前往。林奇試圖喚醒魔法書,希望它能再次開啟空間魔法陣,卻很失望。
他們穿過魔法門,轉(zhuǎn)眼便來到城市內(nèi)部,霧靄朦朧,幽暗深邃,大理石路上長滿了青苔,在歲月的侵蝕下很多處已經(jīng)腐朽成了碎渣。
陰風陣陣,林奇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才是城市的路口,就如此詭異,不知里面是否有生靈存在。
忽然,他們停下了,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兩名魔法師,一動不動,皆沒了生氣。
林奇掀開一名魔法師的斗篷,發(fā)現(xiàn)是一位年輕的女子,皮膚白皙,可剎那間,她的皮膚開始腐爛,流出膿水,連骨頭都被消融,最終只剩下一堆灰燼。
“她不是兩百年前的人,很古老了......................是、是一位上古法師!”安拉撿起尸體旁邊的一枚徽章,經(jīng)過辨別,確認屬于上古時期聯(lián)盟的法師徽章。
林奇將另外一名魔法師的斗篷摘下,是一名老者,鶴發(fā)顏霜,栩栩如生,仿若活人一般,還能感受到一股溫度。可最終結(jié)果和那名女法師一樣,消融成灰燼,不留下任何東西。
“這里有字!”林奇準備離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墻角上有刻畫的痕跡,趕緊蹲下身觀察。
“敢問世間可有英雄路”
英雄路,這三字重重砸在林奇的心上,他大口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字蘊含法則之力。差點就著了道。
林奇很快來到女法師的位置,仔細搜尋,也找到了她所留的字
“我恨,為何神器不選擇我。難道真要碌碌無為一生嗎!”
筆跡蒼勁有力,又不失美感,迎面一股熾熱,若是久望,雙眼可能會被燒傷。
“真是可悲?,F(xiàn)實和理想,豈能兩全?!卑怖p輕撫摸那些字體,感慨萬千。
林奇內(nèi)心震動,沉聲道:“等等,我有點混亂了,你們一下子說圣戰(zhàn)被第三維度無上生靈延續(xù),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上古法師在追求圣戰(zhàn),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時間根本對不上!”
“你當魔法師的時候是為了什么”安拉自言自語。
林奇不假思索的說道:“當上魔法師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沒看到我正義感這么重??隙ㄊ且蔀橛⑿??!?br/>
“他們也有過這樣的理想,可最終還不是沉迷于世俗的權(quán)利中,等到生命無多的時候,冠冕堂皇要追尋圣戰(zhàn),體現(xiàn)自我價值,我真該一副他們想象中的后世那樣仰望先人,贊美他們的大義凜然,可是,現(xiàn)在卻只有滿滿的嘲笑?!卑怖凵聍龅?,冷的判若兩人。很快恢復(fù)了笑容,沒心沒肺的叫道
:“暗幽城,可能會存在那條路,我這個未來的神諭大人總得成為新的英雄。走!”
安拉緊緊跟著林奇,若是真發(fā)生什么,她也沒把握全身而退。
這里很荒涼,遍地碎石,長滿了雜草,令人難以從那些殘垣斷壁中追溯這座城當年的輝煌。魔法塔上的元素之力早已干涸,鐵銹斑駁的支架倒掛在半空中,隨風擺動,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為這詭異的氣氛添上濃厚的一筆,令人不寒而栗。
又是一具上古法師的尸體,是位少年,非??∶馈?br/>
“圣戰(zhàn)被封,我成為法師又有何意義!”
那是他所留下的字,流露出太多感情,不甘、憤怒,那股恨只能以此表達。
林奇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因為他不是戰(zhàn)斗而死,而是選擇自殺。對一位天才來說,知曉圣戰(zhàn)本就已不同尋常,為何還要放棄大好年華?
“看來他是最早知道真相的一批人,愿主保佑你?!卑怖嫔珖烂C,做出最標準的禮儀,表達自己的敬意。
神器自古長存,經(jīng)過歷代使用者的研究,早已知曉圣戰(zhàn)的情況,關(guān)乎一條古路,傳奇之上便是帝,而帝可能就是英雄人物,那份意志可駕馭神器,跨越空間,穿梭于次元之中,在一片古戰(zhàn)場上奪得最強之位。
這位法師是想成為英雄,那條路卻斷了,無法在戰(zhàn)場上爭鋒,又不想和世俗同流,最終選擇死亡。
林奇有了大概觀念,心里很沉重,自己最希冀的愿望被斬斷,無法實現(xiàn),只能悲哀落幕。
他內(nèi)心一跳,腦海浮現(xiàn)那團火,三元素環(huán)繞,卡爾選擇沉睡,難道是為了等待這個紀元的圣戰(zhàn)嗎?
古傳承地、遺跡有生靈沉睡,是否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只為時間一到,爭鋒英雄路!
“怎么會是他?”安拉忽然大叫起來,全身打顫,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場景。
林奇順著方向望去,那是一位流浪劍客,半跪在地上,僅靠一把巨劍支撐著滿身是傷的身體。
“他很有名嗎?’林奇問道,這位流浪劍客很魁梧,周邊還殘留著淡淡的規(guī)則之力,身前定是圣域強者。
安拉咬著牙,道:“守夜騎士的領(lǐng)隊,流浪劍客,斯文,五百年前出世,蠻荒區(qū)域獨占十位圣域強者,僅用三刀,就斬下所有人的頭顱,連三賢者都贊美他的力量,沒想到,他竟然死在了這里?!?br/>
“不是吧.....”林奇感到很壓抑,連這位強者都逃不出去,那他們豈不更沒機會。
在他腳下,刻有一行字
【無路走,我在這里殺出一條路,以眾人的血,祭奠我的史歌】
“看來三賢者大人預(yù)測是對的,他是上古時期沉睡的生靈,想要在這個紀元醒來,奪得神器參加圣戰(zhàn),沒想到醒來太早,過了那個年華?!卑怖聪ち艘磺?。幽幽嘆道。
這是位絕世強者,一戰(zhàn)封神,被譽為古來最強大的戰(zhàn)士,可依舊是錯過了圣戰(zhàn)。很不甘心,便在這里發(fā)泄心中的憤怒,挑戰(zhàn)所有人,終是被無情斬殺。
兩人越往里走,地上躺著的尸體也越多。安拉的尖叫聲也越來越大。
“我的老天,三百年前魔法界的大敵,可召喚深淵地獄火的黑魔法師,他也死在這里了嗎!”
“刺客聯(lián)盟的頭號殺手,閃金獵人,發(fā)生了什么,他可是位極其謹慎的殺手,怎么會被人射穿腦袋?!?br/>
“不是吧.......一百年前魔法界的天才,阿爾法,失落魔法血法的傳承者。使役魔可是圣域級別的火鳳凰,是誰能夠吞噬他的精神意志?!?br/>
“.......................”
安拉的表情越來越豐富,這些人身份不凡,代表一個時代的巔峰,“他們本可以輝煌一生,卻選擇隱退,不知去向,沒想到都來到了這座古城,想要追尋英雄路。”
“真是悲涼,人族已成為萬族之首。還需要什么英雄來守護?!彼龂@息,因身處光明教廷,懂得很多秘聞,才會說出這么傷感的話。
林奇停在一名騎士前方。趕緊喚來安拉,:“這是不是你們教廷兩百年前派來的圣騎士?!?br/>
安拉小跑過來,面色大變,失聲道:“真是那位圣騎士,可怎么會....死在這里,天使守護和圣盾一個免疫力量一個免疫魔法。按理說世間無人可奈何得了他?!?br/>
他們仔細檢查這位圣騎士,發(fā)現(xiàn)和前幾位強者的情況相似,外表皆無傷,是死在精神魔法之下。
“我覺得不能再走下去?!绷制姘l(fā)現(xiàn)問題所在,連光明教廷的圣騎士都被瞬間斬殺,要是兩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怪異,強者的感官非常敏銳,豈會容許精神法師出手,這里面究竟有什么隱秘?”安拉面色凝重,想起很多事情,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對不上答案。
道路越來越狹小,最終出現(xiàn)兩尊石像,一位是流浪法師,一位是持劍的王者,佇立在兩條路前方,代表著英雄和君王。
君王路很寬敞,還很明亮,沒有死氣沉沉的感覺。
而英雄路截然不同,狹窄深幽,陰冷潮濕、路面坑坑洼洼,簡直不是人走的地方,稍微靠近些,迎面一股血腥味,嗆的人落淚。
“這座城真是那座惡魔之城嗎?何時有了這兩條路,古籍怎么沒記載》”安拉想要看清通道后方,卻被秘力遮擋,魔法都沒法突破。
林奇仰望兩尊石像,不但是路的不同,雕像之間也有很大的差距,流浪法師身上都是傷痕,很滄桑,令人有種酸楚感,此路太難。而君王雕像光滑如玉,威風凜凜,無不令人向往。
可以說,流浪法師駐守的那條道,殺機凜然,步步艱險,散發(fā)恐怖的法則氣息。
那英雄二字,由血刻畫,血淋淋的,不曾干涸,就像剛剛滴落一般,還冒著熱氣。
“啊哈,這不是明擺著讓后人選君王路嗎?”安拉打趣道,卻不敢妄動。
林奇若有所思,讓出一個位置,:“未來的神諭者大人,請你先選,你可是命運之人,光神肯定會眷顧你的?!?br/>
“不不不,你真是太謙虛了,光明教廷的教義是奉獻,這個機會我安拉大人就讓給你了,要是出成功了,你就是圣戰(zhàn)中的英雄,最強之人。”安拉識相的后退,回應(yīng)道。
最終,兩人嘆了口氣。
“怎么辦?該選哪條路,一步錯,步步錯,輸了就可以打出游戲結(jié)束了?!绷制媛柫寺柤绨颍睦锓钙疣止?。
安拉沉思許久,瞇著眼睛,看出了一些端倪,沉聲道:“這是兩種照應(yīng),是時代的選擇,君王代表當世,只要能當上官,你就前途無量,英雄代表過去,路愈發(fā)艱難,以血為代價,還九死一生?!?br/>
“真是難,天知道是不是古代英雄留下的考驗,走錯了我們都沒機會。”她很想看清路的后方,卻被某種力量遮擋,實在無奈。
林奇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幾件法器,先是往君王路方向丟去,法器安然無恙,沒有任何事情。隨后,他拿起一把匕首丟入英雄路里,一道血光綻放,妖艷無比,那柄法器禁錮在半空中,遭受強大力量的碾壓,碰,直接碎成好幾塊,散落一地。
兩人被這幅場景嚇得不輕,那血光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得半殘。
“走君王路!”林奇和安拉難得有了共識,可他們準備踏入君王路的時候,兩只腳停留在半空中,四目相對,笑的叫一個燦爛?!澳阆取薄澳阆取?br/>
最終,兩人退了回來,安拉嘆了口氣,道:“果然是不行,到底是哪個混蛋布下的路,有點腦袋的都知道,生就是死,死就是生,但真正放在眼前,誰會放棄光明大道不走,去走獨木橋”
“原來如此!是我們的心動搖了,來這里的人不就是為了成為英雄,肯定要走最艱難的路?!绷制婺抗鈭远?,想通了這件事情。
隨后,他打開了安拉的抗魔枷鎖,放回了空間戒指:“是生是死各憑手段?!?br/>
“算你有良心,放心,你死了,我會超度你的”安拉很隨意,語氣卻沉重無比。
很快,他們做好了準備,附加多重防御類型的魔法,被五顏六色的流光包圍,光幕重重疊加,直到增益狀態(tài)達到最大化才肯放手。
林奇心里其實也沒底,若時間太長,就是回光返照和不朽盾都加不回來“拼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