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察覺到一股帶著幽怨氣息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顧曉悄悄放開神識,想要看看到底是誰。
結果倒是讓她一愣,劉美美,她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干嘛?
雙目微瞼,顧曉抿了抿‘唇’,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女’人,似乎還真不能小瞧。
或許在別人看來,張藝蘭的死是一場意外。只有她,有留意到劉美美返身離開的那一刻,眼里那一閃而過狠厲,和她嘴角邊那一抹冷笑。
略感怪異的她頓時覺得張藝蘭的死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這一切,好像都和劉美美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雖然她在錢英劍質問她的時候,表現(xiàn)得很‘激’烈,渀佛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可眼神和動作卻是騙不了人,無論她如何掩飾,都掩飾不了她偶爾流‘露’出來的快意。
單憑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對于張藝蘭的死,劉美美其實一點兒也不傷心,相反,她非常的高興。
只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張藝蘭的死的的確確和劉美美有關。尸身也毀了,現(xiàn)場也破壞了,想查根本無從查起。
所以即使她心里對這件事有底,也不會隨便‘亂’說出來。
不過不管怎樣都好,顧曉認為很有必要讓澤林哥多多派人盯住她,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又或者,干脆解決掉她?顧曉微轉頭直直看向劉美美,瞇了瞇眼,暗暗想到。
顧嘵這種渀佛能將她從里到外通通看透的眼神讓劉美美心中一驚,像是被人看穿所有似的慌忙撇開頭,不敢再與之對視。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就算顧曉什么也沒做,光是這么看著她,都讓她驚出一聲冷汗。
實在是她的眼神太凌厲,好似能看到她掩藏在內(nèi)心的所有‘陰’暗,令她整個靈魂都為之顫粟。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難不成?????
被自己的猜測嚇到,劉美美心中大急,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該怎么辦?殺了她?就憑她自己?怎么可能?
不,不要說笑了,只怕還沒殺到,就先被她給解決了。
怎么辦?怎么辦?仔細想想真有可能,以顧曉異于常人的身手,會發(fā)現(xiàn)點兒什么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劉美美急得手心都冒汗了,緊了緊拳頭,她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咒罵道,該死,怎么偏偏是她。
事情突然變得如此棘手,劉美美只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像是快要從‘胸’口蹦出似的。
按了按‘胸’口心臟跳動的位置,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了閉眼。
不要慌,千萬不要慌,不然,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她需要冷靜,需要徹底的冷靜,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一定會有辦法的,也許只是自己‘亂’想呢?也許她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這種緊張感,恐懼感,緊緊的束縛著自己,快令她喘不過氣了,窒息感讓她整個人越顯煩燥。
劉美美決定先離開這里,回到住的地方,一個人靜一靜。她擔心再繼續(xù)留下去,難保不會因為情緒急燥整個人失控發(fā)狂,做出點兒別的什么沖動的事來。
剛轉身,準備大步離去,卻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扯住,“要去哪??”
這‘女’人,又鬧什么?
“回去,放開?。?!”沒心情和錢英劍折騰,劉美美不耐的甩了甩手道。
“回去?那好,我們一起?!睕]有放開劉美美的手,錢英劍改扯為摟,擁著她朝著他們所住的區(qū)域走去。
自家‘女’人還在生氣,劍哥豈能讓她獨自離開,得,還得回家繼續(xù)哄不是?
“弟兄們,咱們回去了?!蓖跣∮幸婎^只知道擁著美人兀自離開,不管不顧他們這幫弟兄,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不由暗暗唾棄了他一句,“重‘色’輕友”,然后吆喝著其他隊友們跟著錢英劍身后一起離開。
“走嘍!?。。?!”
隨著錢英劍的大部隊離去,莫澤林這邊的鬧騰也隨之結束。
被眾人拋出一身汗的莫澤林,即使身上粘粘的不舒服,依舊面不改‘色’淡定從容的笑著,“今天真的很感‘激’在場的各位,沒有你們,也沒有今天的勝利。在這里,我僅代表希望基地和我個人由衷的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不顧個人安危,守住了基地,守住了我們的家?!?br/>
“謝謝你們,大家都辛苦了。希望今后,我們也能像今天這樣。大伙兒團結一致,齊心奮斗,共同維護我們的家園,大家說好嗎?”
“好?。。。 ?br/>
“莫首領說得好?。?!”
“守住我們的家”
“守住我們的家。”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響應聲,代表著所有人‘激’昂興奮的心情。
莫澤林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先安靜,然后接著道:“這次,基地會按個人或者團體組織的表現(xiàn),來給予相應不同的獎勵。特別是第一批出城殺敵的三支隊伍,蝎子隊、朝陽隊、天翔隊,他們,是這場戰(zhàn)斗中當之無愧的勇者。因此,基地會重點給予他們表彰和獎勵,具體表彰時間后續(xù)會另行發(fā)布通知大家。最后,為了慶祝本次勝利,今晚食堂加餐?!?br/>
話還沒說完,就被聽到“加餐”二字的眾人興奮的打斷。
“哦~~~~~~~~加餐嘍,加餐嘍?。。。。 ?br/>
“太好了~~~~~~”
“首領,我們要吃‘肉’~~~~~~”
“沒錯,必須得有‘肉’~~~~~~”
“要吃‘肉’,吃‘肉’,吃‘肉’~~~~~”
。。。。。。
莫澤林笑了笑,點點頭道:“當然會有‘肉’,那是必須得有的。而且不是僅僅只有今天晚上加餐,從明天開始未來三天里,頓頓都會加餐,外加每人一瓶可樂或雪碧。至于男人最想要的酒,不好意思,為了保險起見,這個真沒有?!?br/>
“噗嗤~~~~~~哈哈哈哈~~~~~~~”眾人聽著莫澤林故意逗趣的話語哄然大笑。
“沒有就沒有,有飲料喝就很好了。”
“就是就是,首領你真是太大方,加餐三天,那我豈不是三天都有‘肉’吃。那飲料呢,是不是三餐都有,而且連續(xù)三天都有?”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莫澤林,一臉求解答。
“沒錯?!蹦獫闪挚隙ǖ狞c點頭,再次引得一眾人歡呼不已。
“我兒子該高興死了,他早就念叨著想喝可樂了,現(xiàn)在好了,呆會兒回去我就告訴我兒子,晚上有可樂喝,他鐵定會高興壞了?!?br/>
“我家那小子也是,饞了老久了。哎末世,苦的不是我們這些大人,而是這些孩子啊?!?br/>
“誰說不是呢,幸好我們當初選擇來這里,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太對了??矗@日子過得多好,我家最小的那個,還能在基地上幼兒園,那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兒。我老婆以前還一直為這事兒發(fā)愁呢,天天念叨著,擔心我兒子將來長大成文盲,一直到我小兒子上了幼兒園,她才徹底放下心來。哎,老子都快受不了她的碎碎念了,幸好,幸好,哈哈哈哈!??!”
“哈哈,可不是只有你老婆這樣,我老婆也是,哎我跟你們說。。。。。?!?br/>
眾人興高采烈的你一句,我一語的,直到苗志、苗成等人慢慢組織他們散去,城‘門’前才恢復平靜。
“呼,總算清凈了,這嘰嘰喳喳跟個麻雀似的,可沒把我耳朵吵聾了,早該散了,煩死了。”大兵呶著嘴,掏了掏耳朵順帶彈了彈指甲縫里的耳屎不耐道。
“哎我說你個大兵,你說的這叫啥話啊?什么嘰嘰喳喳跟個麻雀似的,人家這是高興你懂嗎?再說了,你平時不吵???你平時可是比他們吵多了好不好?我有說過你嗎?現(xiàn)在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給誰看呢你,看著就讓人惡心?!币姴坏么蟊@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苗成鄙夷的撇了他一眼道。
“我惡心什么了我,你個癟孫子給爺我說清楚了。哼,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越來愛擠兌我,不管我說什么你都要諷刺兩句,有意思嗎?有意思嗎?”一句“惡心”讓大兵當即跳腳,惱羞成怒的他指著苗成大聲道。
“我怎么擠兌你了?難道我說錯了??不是你最近越來越‘混’蛋,我至于。。。。。?!泵绯蛇€想說什么,被在一旁的顧曉打斷了。
“好了成子,你倆別鬧了,先聽澤林哥說正事。”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大兵,你剛剛的態(tài)度確實不對,成子訓你沒錯。你最近的確有些浮躁了,無論是說話的方式,還是對待人的態(tài)度,都讓我覺得很有問題,讓我相當?shù)牟粷M意?!?br/>
“我知道,有時候人會因為因為一些外在的原因,而‘迷’失了自我,改變原本淳樸的內(nèi)心。然而,這恰恰是我最不希望見到的,你明白嗎?”
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讓原本還因成子的話而兀自生著悶的大兵,頓時羞紅了臉。
顧曉很少訓斥他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所以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訓人。
老實說大兵心里不是不惱的,因為他覺得顧曉即使要訓斥自己,也不該在這兒,太不給他面子了。
最起碼,應該找個相對沒人的環(huán)境不是嗎?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