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法則領(lǐng)域的展開,鄒傲外放出的狂獅斗氣瞬間熄了火。這個突然的變故讓鄒傲產(chǎn)生了一絲驚訝,卻沒有退縮。
劍士與魔法師最大的不同便在于他們就算失去了斗氣,僅憑那副強橫的身體也擁有不俗的戰(zhàn)力。斗氣的修為越高,身體強度也會隨之越強,在鄒傲看來,以他劍師級別的實力,僅憑肉身的力量就足以將常安撕碎了!
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點,鄒傲一眼就看穿了常安想要拔出皆斬攻擊自己的意圖!身為皆斬曾經(jīng)的擁有者,他當然明白此兇器一出鞘自己就絕無取勝的可能。
“哼,你休想得逞!”一只大手按住了常安準備拔刀的手臂,鄒傲面帶冷峻的笑意,冷冷說道。他以為憑一只手就足以控制住常安了,卻沒想到常安回給他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
“老家伙,你老的只剩下這么點力氣了嗎?”
在鄒傲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常安握住刀柄的手猛地將鄒傲的手臂震開,然后一把將皆斬從刀鞘里拔了出來!
“刷!”只見一道紅光閃過,鄒傲的胸前便被劃出一道接近半米長的猙獰傷口,要不是他躲閃及時,只怕這一刀會將他整個人都劈成兩半。
鄒傲心中大駭,按照他手下的情報網(wǎng)絡(luò)所收集的情報,這小子的實力算作高階劍士都有點勉強,純粹是靠皆斬的可怕威力和其他一些小手段才能戰(zhàn)勝強敵??蓜倓偹宫F(xiàn)出的力量已經(jīng)不輸他這個劍師分毫了。難道是情報出了問題?
他當然不知道常安修煉的日天神功與一般斗氣功法的不同之處,同樣的境界,常安可能在力量的運用方面不如劍士,但皆斬的煞氣和他體內(nèi)的日天之力卻將他的身體錘煉得十分強橫,遠遠超出正常水平。
“你……”鄒傲捂著胸前的傷口,以他的身體強度,這點傷倒不算什么,但是體內(nèi)肆虐的皆斬煞氣卻讓他苦不堪言。
常安心中也很驚訝,他沒想到鄒傲竟然能扛下皆斬這一刀。要知道每一次揮動皆斬對他自身而言也要承受巨大的壓力。這時候讓他揮出第二刀,壓力又將成倍地增加!
沒有時間給常安猶豫,常安心知一旦法則領(lǐng)域的時間結(jié)束自己將抵擋不住鄒傲的反撲。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刻,沒有后退的余地!
皆斬狹長的刀身被常安高高舉起,眼看常安這一刀又要朝自己劈過來,鄒傲趕緊向一旁躲閃,同時雙爪也蓄勢待發(fā),只等常安這一刀落空就毫不留情地發(fā)起反撲。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舉刀動作中的常安突然腳下一蹬向自己沖了過來,正在舉起的刀也直接轉(zhuǎn)變?yōu)榱讼蚯爸蓖唬?br/>
只聽一聲悶響,鄒傲的一邊肩膀已經(jīng)被皆斬刺穿!
“噗!噗!”鄒傲和常安同時噴出一口血,這一刀讓兩人同時受了重創(chuàng)。更糟糕的是,皆斬的刀身被鄒傲的肩骨夾住,常安一時無法將刀拔出來。而此時,法則領(lǐng)域的效果已經(jīng)消失了。
“呀!”鄒傲雙目中充滿了血色,一掌就要對著常安的心口拍過來。然而身受重傷的他手掌的發(fā)力時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動作也跟著慢了一步。
“砰!砰!砰!”數(shù)發(fā)爆炎彈頭在鄒傲身上炸向,逼得鄒傲不得不放棄了攻擊專心進行防御。本來以他正常的實力,子彈的這點威力他根本就可以無視,然而在遭到皆斬的重創(chuàng)后,他卻不敢拿自己的肉身去硬吃子彈了。
“嘿嘿?!背0惨贿呅σ贿呴_槍,雖然他的狀態(tài)也不太好,可是扣動手槍扳機也不需要太多的力氣。
“砰!”終于,常安看準鄒傲全力抵擋子彈的時候露出的空隙,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鄒傲剛想要爬起來,皆斬的刀尖已經(jīng)抵到了他的喉嚨上。
“大人!”一旁的王府親衛(wèi)們好不容易將夜狼之爪的殺手全部干掉,想要過來幫忙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或者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想到自家老大會栽在常安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癟三手里。
“敢過來一步的話你們家大人會死的哦?!背0舱Z氣輕佻地威脅道,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鄒傲,聲音低沉的地說道:“你知道我想問什么,不想死就好好說說吧?!?br/>
常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鄒傲的身上,只要他把整起事件中的關(guān)鍵部分吐露出來,讓一切真相大白,那么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一切都將結(jié)束,他和奏詩都可以回到地球上去,再也不用理會這個世界的破事。
可惜,現(xiàn)實還是讓常安失望了。
“呵呵。”鄒傲低著頭笑了笑:“告訴你又能怎么樣?我還是會死,那位大人會殺了我!而你,就算你知道了那些事,也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不,你到現(xiàn)在連整件事的真相邊緣都沒有摸到……嘶……”
皆斬的刀尖刺進了鄒傲的肉里一點,常安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冷冷地說道:“說點有用的,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嘗點苦頭再死!告訴我,你背后的那人是誰?”
“不是老夫不想說,而是我吐露有關(guān)那位那人的一個字,只怕我馬上就會身首異處了吧?”鄒傲低頭苦笑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瞄向了脖子前的皆斬。
常安死死地盯著鄒傲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點什么,然而他卻失敗了,鄒傲的雙目中已經(jīng)只剩下一片死灰。
“那人跟你說的勞倫斯有關(guān)嗎?”常安不死心地問道。
鄒傲的嘴角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容:“不,但你最好地方勞倫斯,他是烈獸帝國的皇帝,如果說我利用詩兒是因為那位那人的吩咐,那勞倫斯想得到詩兒就完全是為了滿足他的野心。還有……呃……”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鄒傲還想盡量多說點自己知道的而且能說的東西,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常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好像瞬間變了個人似的。
“夠了,鄒傲你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背0驳目谥邪l(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鄒傲聽到這個聲音為之一愣,過了半晌,他的臉上才露出一個復雜的笑容。
“遵命,大人?!?br/>
“刷!”常安手起刀落,下一秒,皆斬的刀鋒從鄒傲的脖子上劃過,一顆頭顱緩緩地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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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已經(jīng)可以成為被大綱坑掉的典范了,每天動筆之前看一眼大綱都覺得,臥槽這個劇情簡直碉堡了,這要寫出來還有不火的道理?然而到了真正動筆的時候就想,臥槽簡直日了狗了,這鬼劇情讓人怎么描述嘛!
另外需要說下的是,這本書的劇情其實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不用驚訝,因為從構(gòu)思之初這就不是一個長篇故事,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的一部玩票之作。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最近更新這么坑實在是很抱歉,我只能盡心地去寫好最后的故事來回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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