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依然在繼續(xù),各個擂臺上打的十分慘烈,清風(fēng)宗這邊由于開陽宗投降所以結(jié)束的比較快,云逸決定帶著幾個弟子,看看其他門派的情況,畢竟已經(jīng)進入八強了,對手不會再有運氣好這么一說了。
于是,他沒走到旁邊的一個院落,這里現(xiàn)在還在比試,擂臺上是雷火宗和天劍宗的比試,這兩個宗門都很有特點,雷火宗的修士只修行雷系和火系的功法,而天劍宗就更專一了,這里都是劍修,兩個宗門在擂臺上打的好不熱鬧,一邊是天雷滾滾火焰沖天,一邊是漫天劍雨犀利異常。
“天哥你看誰會贏?我覺得那個用火的不錯,雖然控制的不是太精妙,不過配合著雷系術(shù)法,完全可以彌補火焰中間的空隙了?!标P(guān)長生說道。
“一般吧,這樣的術(shù)法雖然看起來威猛,不過還是很好破除的,那個用劍的到是不錯,劍法精妙,而且懂得攻其必救,這樣雷火宗的人消耗太大,只能不停地用術(shù)法抵擋,雷系和和火系的術(shù)法都不是以防御見長,估計再有一會兒就會抵擋不住了?!碧锾旆治龅馈?br/>
“那個用劍的會輸。”海風(fēng)突然說道。
“???為什么呀?”關(guān)長生看到兩邊打的有來有回的,并不見誰有劣勢,這個海風(fēng)的修為這么低,怎么就能肯定天劍宗的弟子會輸呢。
“他的氣息不穩(wěn),應(yīng)該是之前受了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作了,不過這個人的意志很強,只是在堅持,不出二十息他必敗?!焙oL(fēng)解釋道。
話音剛落不久,就見那個天劍宗的弟子一口鮮血噴出,倒飛而去,已經(jīng)落在擂臺外了,胸前也被火系術(shù)法燒的焦黑,“這場比賽雷火宗勝,請?zhí)靹ψ谂沙鱿乱晃贿x手?!辈门羞@時宣布道。
“厲害呀,這都能看出來,你還能看出什么一起說說唄?!标P(guān)長生感興趣的說道。
“這場天劍宗贏了,雷火宗的弟子氣息紊亂,顯然是體內(nèi)法力耗盡了,而且他剛才被天劍宗弟子的劍氣沖擊,右胸受了傷。”海風(fēng)只是向臺上看了一眼就說道。果不其然,雷火宗的弟子只交手了三招就被打飛了出去。
“不說別的,就憑這招,我關(guān)長生服了,你這是怎么學(xué)會的,我也學(xué)學(xué),以后出去欺負人就不會踢到鐵板了?!标P(guān)長生說道。
“沒什么,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就不要煉丹了,高級的煉丹師必須按照使用者的身體情況來煉制丹藥,要不然就是仙品丹藥去給不合適的人,也有可能變成毒藥,而且田瑤峰斗法很多都是使用奇毒,也需要合適的毒素才能發(fā)揮最大的效果,比如你是火靈根,我要是使用火系的毒素,對你來說既是中毒,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焙oL(fēng)說道。
“你是說我不怕火系的毒素?那我不是厲害了,改天試試看,要是能成功我以后就不用防備火系毒藥了?!标P(guān)長生高興的說道。
“我是說,不會造成太大傷害,也就是說同樣計量別人馬上就會斃命,你能多活一小會兒,大概能多一息的時間?!焙oL(fēng)撇了撇嘴。
“那有什么用,不還是死嗎,有沒有辦法不怕呀,我就是怕死,如果都是死,什么靈根也沒用了?!标P(guān)長生嚇了一跳。
“當(dāng)然有用,比如你可以用這一息的時間傳出消息,當(dāng)然也可以用這個時間自爆,和敵人同歸于盡,省的還需要別人給你報仇?!焙oL(fēng)揶揄道。
“我是問有沒有什么辦法不用怕毒呀,我現(xiàn)在看你總是不懷好意,是不是想我和你同歸于盡呀?”關(guān)長生看著海風(fēng)。
“據(jù)我所知,沒有什么什么辦法不怕毒,只不過修為越高,怕的毒素就越少,你要能有九長老的修為,我估計這修真界能毒死他的幾乎沒有了。”海風(fēng)看了一眼云逸。
“怎么還扯到我身上了,沒大沒小,不過說的倒是有道理,萬物相生相克,確實是沒有人能夠完全抵御所有的東西,即使是看起來沒有毒,也有可能對某一種生物就是劇毒?!痹埔輰@群小子倒是沒有那么刻板,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什么事都要講規(guī)矩的人。
“這幫人打的倒是很精彩,比我們田瑤峰上的比試有意思多了,我們那里一斗法就是施毒解毒,看多了真是無趣呀?!焙oL(fēng)對另兩位田瑤峰弟子說道。
“我們峰上的弟子大多修煉天賦一般,這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其實要不是師傅他老人家主張煉丹師也要有自保的能力,其實很多高級煉丹師的修為都很差,而且外出都要有很多人保護?!币幻铿幏宓牡茏诱f道。
“我對修煉原本沒什么興趣,你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挺精彩的,沒事我也去練幾門術(shù)法玩玩,你看這雷火宗的弟子,一個個就像一個大丹爐,打起來沒什么意思,不過需要煉丹的時候到時挺方便的,那天劍宗也挺有意思,一把飛劍都能玩出花來了?!焙oL(fēng)越看越有意思,他之前對修煉沒興趣只是因為小時候看修士總是欺負凡人,所以對修士沒有好感,到了清風(fēng)宗后他發(fā)現(xiàn)宗門內(nèi)并沒有欺負別人的現(xiàn)象,山下的小鎮(zhèn)上也住著不少凡人,清風(fēng)宗的修士反而會幫他們做一些事,再加上他少年天性,這次出來看到這么多術(shù)法滿天飛,逐漸的也就放下了對修士的反感。
“呦呵,怎么著?你打算開始修煉了,不錯不錯,改天來我們天火峰玩吧,我保證好好招待你,以后我罩著你?!标P(guān)長生說道。
“天火峰是煉器的地方,我雖然對練點術(shù)法感興趣,但是對煉器可沒有興趣,那是粗人干的活,我不喜歡。”海風(fēng)說道。
“我粗你個大頭鬼,我怎么就是粗人了,那是煉器好不好,煉器是個精細活,怎么就是粗人了,你問問天哥我是不是粗人?!标P(guān)長生一下就炸毛了。
“別理他,他就是粗人,成天就知道玩錘子,沒事來我們天一峰吧,我們這清凈,而且我會的術(shù)法多呀。”田天不介意馬上就踩上一腳。
海風(fēng)看著這兩個人也是挺羨慕的,每天都在一起打打鬧鬧的,他自己畢竟也是少年,愛玩愛鬧是天性,不過到了田瑤峰以后,那里的弟子每天就是煉丹打坐,他實在是沒什么朋友,這就導(dǎo)致所有人都以為他高冷的很。
“好的,我沒事就去天一峰了,那個粗人,你沒事也可以來那里找我,雖然我對煉器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看你到是有點順眼,可以給我解解悶兒。”海風(fēng)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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