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闭胱碌凝埾韬龆孟裣肫鹆耸裁?,又站到了凳子上?!笆顷P于我今天帶回來的衛(wèi)生巾的問題,我想在這里點名批評一個人,這個人無恥地盜竊了其中一包?!?br/>
正喝著果汁的徐飛猛地噴出一口果汁,兩眼中閃著驚懼的光芒看向龍翔。一旁的譚雅也皺起了眉頭,指揮官這樣太傷孩子的自尊心了。
“這個人作出了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我決定要給予他(她)最大的懲罰!”龍翔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在一處停了下來?!艾F(xiàn)在,請耶維奇先生把他懷里的衛(wèi)生巾拿出來,并在以后掃三個星期的廁所。”
“哇”的一聲,眾人不約而同地彈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遠離耶維奇,隨后更是紛紛用鄙視的目光加鄙視的動作向耶維奇表達自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鄙視之情。
唯獨徐飛和譚雅還因為事情的突然轉折而變得不知所措,呆在原地,這個舉動使他們的腦海中增添了一段永世難忘的慘痛經(jīng)歷。
“嗚哇哇!還是你們兩個疼我??!”耶維奇猛的彈起,仿佛一只被彈雞雞的小雞一樣哭喊著撲到徐飛懷里,同時雙腳還以交纏姿勢盤住了譚雅的腰。
當時的場景別提多恐怖了:耶維奇那慘白的還涂滿化妝品的臉以不可思議的狀態(tài)扭曲著,五官幾乎全部移位,再加上被淚痕弄濕的粉底在耶維奇不斷搓弄徐飛的過程中逐漸變成恐怖電影主演的化妝,最后再襯托上耶維奇一直垂到嘴角的一絲鼻涕,以及耶維奇那裝出來的自以為嬌媚的聲音,這一切不合理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就像蒼井空、鳳姐、芙蓉姐姐同時登臺演出一樣,造成了轟動的效果。
“?。。。。。。。。。。。。。。。。。。。。。。。?!”從感嘆號中就能看出兩人是如何的驚恐,因此兩人都選擇了他們對待恐懼的最極端辦法:徐飛十分優(yōu)雅地暈了過去,而譚雅則十分優(yōu)雅地把耶維奇掄了出去,然后又沖了出去。一時間聚會不聞歡笑聲,但見血泉噴涌三千丈。
過了十分鐘后,譚雅依舊是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英姿颯爽地抽了張紙巾,瀟灑地把自己身上的血跡擦掉,隨后優(yōu)雅地向涌過來對她表示敬意的眾人說道:“那位兄弟拿個抽水機把外面的血抽干凈吧!等干了就得鏟上半天了。”
“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竟然已經(jīng)犧牲了!”龍翔踏上小板凳,用發(fā)顫的聲音說道:“這將是我們最難忘的一天,因為幸福的生活已經(jīng)伴隨著他的逝去向我們走來了,讓我們慶祝一番吧!”
“好!”眾人情緒高漲,紛紛向龍翔敬酒,一時間龍翔的肚子里裝滿了世界各地出產(chǎn)的名貴好酒,我想就連他吐出來的那堆東西都值不少錢。
在眾人的狂轟濫炸下,龍翔的臉幾乎沒過多久就變得超人的內褲般,走起路來也開始東倒西歪,嘴里更是直嚷嚷:“我沒醉!我沒醉!”
“指揮官醉的可真厲害!”漢克也半醉著和瓦普洛夫嘀咕:“我剛才見他和譚雅喝酒的時候竟然沒有借機摸她的胸部!”
瓦普洛夫點頭道:“的確是醉了?!?br/>
“什么!龍翔醉了!”周劍聽到這個字大吃一驚,尖叫道:“大家快跑??!悲慘的事情即將發(fā)生了!”喊罷周劍一馬當先的沖出了仙客居,頭也不回地往遠處跑去,那著急、那驚恐,簡直就是一被蟑螂嚇壞的大小姐。
醉鬼是最難相處也是最易相處的人,原因就是他們有時候油米不進有時候卻又特別會忽悠,此刻眾人便統(tǒng)統(tǒng)跟隨周劍的腳步,消失在夜幕中。
“怎么回事??!”被周劍的尖叫聲吵醒的徐飛茫然地看著眾人逐漸模糊直至消失的背影,一轉頭看見了在原地不停搖晃似乎要跌倒的龍翔,他連忙奔上去扶住龍翔,并把他拉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從包間里搬出來的)。
“呵呵呵!”龍翔睜開眼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人,因酒精而變成浮云的視覺絲毫不能使龍翔認清眼前的人,他只是本能地笑了一笑,隨后更是本能的嚷道:“咱……咱們玩剪刀石頭布吧!”
此時,周劍停在了村口的一棟房子下,使勁地喘著粗氣,跟著他跑的眾人紛紛追上了他,追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龍翔喝醉了的時候,千萬不要呆在他身邊,他會強迫你和他玩剪刀石頭布!”周劍喘息了一陣后,用最快的語氣說出了這段話,隨后又使勁喘起粗氣來。
“那又怎么樣?”眾人奇道。他們都是軍人出身,再不濟也是適應強行軍的人,這點路還累不倒他們,因此眾人都精神奕奕地盯著周劍。
周劍下意識地捂住襠部,臉上流露出回憶起慘不忍睹的回憶般的表情,聲音發(fā)顫地說道:“他……他不管輸還是贏,都會彈對手小雞雞的……”
徐飛細心地幫龍翔把衣服的袖口打開,讓他呼吸得順暢點,因此根本就沒聽清龍翔的話,只是眨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龍翔伸出來的一個拳頭。
“哎呀!我輸了!”龍翔看著徐飛向下平攤的手,露出了一個懊惱的表情,卻很快又變成了淫笑:“你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該給我點精神損失費吧!”
說著,龍翔忽而緊緊鉗住了徐飛的兩只手,使勁把他拉倒到了自己大腿上,隨后曲起兩條腿盤住了徐飛的腰,右手松開滑向了那在人類的文化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胯間。
徐飛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不過關,剛遭受了一次驚愕的他此時又愣住了,他的身體也就這么呆躺在那里,任憑龍翔淫惡的右手緩緩逼近關系自己終生幸福的部位。
龍翔的手暢通無阻,離那處所在越來越近: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二厘米、一厘米、0.1厘米、0.01厘米、負一厘米、負二厘米……
龍翔的手就這么暢通無阻,順暢地通過了徐飛的胯間,直接摸到了他的大腿上,預計中的棍狀物或者說條狀物并沒有出現(xiàn)在龍翔右手的路途中。
“嗯!”醉了的龍翔依舊保有一些色狼的本能反應,見沒有摸到預料中的條狀物而是直接摸到了大腿上,他的右手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地退回到了胯部,中指突出其它四指,用勁一插.
一條細縫……
“一個姑娘?”龍翔臉上的淫笑在一瞬間變成驚疑,又在一瞬間變回淫笑:“姑娘,我們親近親近!”說罷抱起徐飛便吻了下去。
“龍大哥,不要這樣!?。【让?!”徐飛此刻才反應過來,連忙大聲呼救,同時四肢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可惜,他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他了。
“聽這聲音,徐老弟很慘??!”周劍搖了搖頭,對眾人說道:“大家千萬不要靠近那間房子,否則會連你一起彈的……”
這一夜,就在這瘋狂的叫聲中度過了前半夜,又在一邊寂靜中傳來幾聲呻吟中度過了下半夜。
第二天早晨,龍翔被耀眼的陽光照醒,他習慣性的用手擋住眼睛,卻在此時問道了一股奶香與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他睜眼一看,自己的手上緊緊抓著一條潔白卻有些破舊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