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牛逼的人都是挑工作,你們這些被工作挑的人永遠不懂。”林晚毫不顧忌別人的死活,扎心的繼續(xù)說:“第三點,我要有自己的辦公室?!?br/>
“第四,我冬天早上不上班,我起不來?!?br/>
這的冬天那么冷,上廁所都凍腚,太艱難了,她舍不得溫暖的小被窩。
“第五,幫我在公安局附近找個房子,環(huán)境要好,通勤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br/>
“通勤時間是啥?”高警官疑惑
“就是上班路上的時間,通俗來講就是住的地方到公安局,騎車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br/>
高警官亞麻呆住了,機械的記錄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得陪我演一場戲!”林晚絮絮叨叨把自己的計劃說了,麻木的高警官敏銳的察覺出八卦的氣息,突然來了精神,認認真真的點點頭。
兩個人肩并肩聊了半響,確認高警官把她的要求都記下來以后,才語重心長的說:“去吧?!?br/>
高警官走了,帶著震碎三觀的消息走了。
身后,精神疲憊的萬醫(yī)生仿佛被渣男渣了一樣,欲哭無淚的看著林晚。
哀怨的眼神讓林晚如坐針氈,她試探著問:“咋啦,你被渣了?”
萬醫(yī)生喉頭一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學醫(yī)就這么不好嗎?”
啊,原來是因為這。
林晚點點頭,還是那句話:“勸人學醫(yī)天打雷劈。”
她不想禿頭,真的。
心靈受到傷害的萬醫(yī)生能怎么辦?
當然是笑著原諒她了。
誰讓她天賦這么高呢。
萬醫(yī)生正想著,身后突然傳來侄女的聲音:“是你!林晚你還記得我嗎?”
她詫異的回頭,就見貼心侄女直直越過她,一把抱住林晚:“好巧呀,你來縣里怎么不去找我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就...挺傷心的。
但是沒人管她的死活。
林晚一把接住這個熱心的小姑娘:“好久不見呀,嬌嬌姐。”
萬嬌嬌就是當時她剛到這里,騎車把她送到知青點的小姑娘,萬醫(yī)生是她姑姑,兩個人關(guān)系很好,這不,一下班萬嬌嬌就來找她姑姑,準備下班了一起去逛供銷社。
“確實好久不見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答應了來找我,結(jié)果食言了,你說吧,怎么懲罰你!”萬嬌嬌聲音清脆爽朗,明明是抱怨的話,卻讓她說得跟撒嬌一樣。
林晚抿嘴一笑,從包里掏出雞蛋糕和汽水:“為了懲罰我,那我請你喝汽水吧?”
三言兩語哄好萬嬌嬌,還不忘遞給萬醫(yī)生一瓶汽水。
萬醫(yī)生沒接,指了指自己的工作服:“還沒下班,在這里影響不好,你們倆吃吧?!?br/>
“好,等姑姑下班了叫我一聲?!比f嬌嬌連忙提醒,美滋滋的跟林晚坐在一邊胡吹。
她就愛聽林晚講話,跟黃鸝鳥一樣,她懂得還多,普通的事從她嘴里說出來,老有趣了,一天不聽她就想得難受。
還不知道自己收獲了一個迷妹的林晚盡職盡責的扮演一個乖巧的小妹妹,兩個人說說笑笑,一直等到夏蓮回來,才依依不舍的告了別。
只有萬嬌嬌依依不舍。
林晚沒有。
這個缺德玩意她沒有心。
牛車上,一半的位置被自行車占據(jù),夏蓮趕著牛車,身旁是她購買的一些東西,林晚則翹著二郎腿躺在上面擺爛。
帶的東西很少,大部分的東西都被她放進了空間,身邊的東西是她故意擺放在明面上,用來掩人耳目的。
怕林晚無聊,她從包里取出幾顆奶糖讓她甜甜嘴,順口問:“林晚,你怎么想的,去醫(yī)院還是公安局?”
其實她是真不明白,這么好的工作,別人求都求不來,林晚怎么就一直不樂意去呢。
真替她擔心,萬一這是被村里的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她。
那可是城鎮(zhèn)戶口,是可以吃上商品糧的機會!不比他們這些在地里刨食的強!
“還沒想好,怎么了?”林晚問。
“沒什么?!毕纳忀p聲道:“我希望你去公安局,這樣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br/>
她真誠的道謝:“多虧了你,我被公安局食堂錄取了,頂?shù)木褪悄莻€大媽的崗?!?br/>
“哪有,主要是你手藝好?!绷滞斫懒私雷炖锏哪烫牵还蓾庥舻哪涛冻錆M整個口腔,比后世的工業(yè)糖精強出不知道多少倍。
“要不你就去公安局上班?這樣我還是可以給你做飯吃。”夏蓮提議道:“我想著把兩個妹妹也帶過去,給他們找個小學上,我爸媽那個樣子,我不放心把她們留在家里?!?br/>
只要她去公安局上班,城里就有了指標,一個人的糧食雖然養(yǎng)不活三個人,但是她又掛?。?br/>
所以她從來都不擔心會餓到兩個妹妹。
只是以后到了公安局工作,這黑市,她就得少去了。
夏蓮心思尋思著,又聊了些廢話,探了探林晚的話,發(fā)現(xiàn)她真沒認出來買東西的人是自己,這才放下了心。
夜幕降臨,盯著剛露出頭的星星到了家,夏蓮先去還了牛車,在家期盼已久的小蓉和小美更是屁顛屁顛的給她打了洗澡水,得到林晚一盤果干的獎勵后,呲著大牙美去了。
到了第二天,付局長如約而至,開著他氣派的小汽車,牛逼轟轟的來到了紅旗大隊。
惹得紅旗大隊的人紛紛來吃瓜,就連夏愛國也一臉愁容的跟在付局長身旁,低頭哈腰的打聽著是誰犯了事,讓付局長親自出馬。
紅旗大隊就這么大,又沒有什么消遣的娛樂設施,村民最大的樂趣,就是坐在村口樹下的大石頭上說閑話。
“我滴個乖乖,這是咋了,咋這么多警察?。俊?br/>
“這夏老四家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家咋這么精彩呢,真狗血,我愛看。”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夏家人則一臉黑線的看著——林晚趴在狗洞里的猥瑣樣子。
林晚毫不在意,墻頭那么高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還是這里好,能直接的觀察到外面。
一直等到經(jīng)常欺負大丫的張嬸子也來了后,才一臉王霸之氣的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