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連忙擺手說道“別別別,王哥,我這就把欠條還給他,保證從此之后我不再找他任何麻煩。您看這樣行不行?!?br/>
“嗯,不錯,這才對嘛。非得逼我放大招。你說你這人真的是?!?br/>
不再理會這人的喋喋不休,虎哥從柜臺里翻出了鄒明德的欠條,一臉不情愿遞了過去。
那人也不廢話,接過欠條后直接撕了個粉碎,還在那一摞錢中拿走幾沓。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我先借點花花,用不用我也給你打個欠條?”
虎哥連忙說道“不用,不用,這些錢就當(dāng)我孝敬您的?!?br/>
“這怎么好意思呢?”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卻很自然的把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對張喬年說了句“我去外邊等你們?!?br/>
然后徑直離開了。
張喬年和鄒明德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鄒明德問道“虎哥,這人是誰???”
虎哥有些憋屈的說道“你們找來的人還問我他是誰?”
“我真不認識啊。”
虎哥又看了看張喬年。
張喬年聳了聳肩“別看我,我也沒見過他?!?br/>
這些輪到虎哥納悶了。
“你們確定不認識?”
二人整齊的點了點頭。
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撒謊,想了想說道“就這么和你們說吧,他明面上是個理發(fā)店老板,但實際上確實警察局的人,而且隸屬于警察局局長單線管理。反正很牛逼就是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要不一會這活爹又回來了?!?br/>
張喬年他們剛出超市,就看到游子明和那個人在道邊蹲著抽煙呢。
“游大哥?!?br/>
游子明站起身說道“你小子可算是出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為是王景行,算是我們陰陽圈的翹楚了?!?br/>
張喬年看了看王景行,此時的他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痞氣,反而看上去有那么一絲正氣在身上。
“王大哥。”
王景行點了點頭,然后從兜里掏出了剛才在虎哥那拿的幾沓錢遞給了鄒明德。
“這錢還你,以后別上這里來了。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來這里,我就讓老虎打斷你的腿?!?br/>
鄒明德先是一愣,然后恭敬地說道“您放心,以后就算是他們拿刀家在我脖子上也絕對不會再賭了。這次的經(jīng)歷讓我徹底明白了,靠賭是永遠都不可能發(fā)家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決定戒毒了?;厝ブ笥梦沂稚系倪@些錢在集上做點小買賣,好好過日子。”
“你能這么想也不枉這位小兄弟幫你這一次。”
鄒明德有從包里拿出來幾千塊錢塞到了張喬年手中。
“小師傅,這錢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br/>
可能是怕張喬年不收,鄒明德把錢塞到他懷里之后然后轉(zhuǎn)身就跑了。
一直跑出去幾十米之后才轉(zhuǎn)回身,對著張喬年他們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起身后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張喬年見到他仿佛想換了人一樣,也欣慰的笑了。
“行了,別看了,人都沒影了?!?br/>
張喬年轉(zhuǎn)身對游子明問道“游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們會遇到麻煩的?”
“我給那個鄒明德算了一卦,知道他今天不會那么順利,所有就找王隊長來幫個忙?!?br/>
王景行笑道“游大哥,你又笑話我是不是?當(dāng)初這個隊長可是讓你干的,你非得說你喜歡自由,我是不得已才接受的?!?br/>
張喬年被二人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那個虎哥說王大哥是公安局的,而且還是隸屬局長管理。游大哥之前也當(dāng)過警察?”
游子明說道“屁,警察只是對外的身份,實際上他也是個陰陽先生,景行,你和他說吧。”
通過王景行的解釋,張喬年才知道,原來王景行就是生意失敗,整日無所事事的小混混。
直到他遇見了一個叫范久的陰陽先生。
當(dāng)說到范久的名字時,他的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情感。
他和范久遇見的那天還是因為范久為了鍛煉體能,在特警中隊參加訓(xùn)練的時候。
那是一次針對于全縣的掃黃行動,巫九也參與了其中。
那一次王景行是個嫖客,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找的那家洗發(fā)樓竟然是兩個邪教人員的潛藏窩點。
而他嫖的那個女人就是一個采陽補陰的邪教成員之一。
范久把他抓獲之后,通過他的身份證得知了他竟然是陰陽圈少見的天才-四辰人,
范久通過關(guān)系把他救了出來。
就正是從那之后,王景行踏入了陰陽先生的圈子里。
據(jù)王景行說,他們是上邊下令組建的一個名為“非自然事件調(diào)查小隊”的特殊隊伍,專門負責(zé)一些靈異事件的案子。
而他這個非自然事件調(diào)查小隊原本的隊長是范久。
只不過當(dāng)時那個邪教竟然想要通過損壞昆侖仙境中鎮(zhèn)界石的方法讓這個世界重新歸零。
范久為了阻止他們的行動,最終被困在了昆侖仙境中。
那次和邪教一戰(zhàn),雖然成功剿滅了那個邪教,但也使得非自然事件調(diào)查小隊傷亡慘重。
按理來說,范久失蹤,王景行理所當(dāng)然的會接替這個位置,只是在王景行心中,范久只是被困,總有一天他還會回來的,不管怎么勸說,他就是不肯擔(dān)任隊長這個位置。
所以當(dāng)時的公安局長就想找游子明擔(dān)任這個隊長。被游子明拒絕后,他勸了王景行好幾個月,王景行才極不情愿的擔(dān)任了這個職位。
聽完王景行的講述后,張喬年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照你這么說的話,范久應(yīng)該很厲害了?!?br/>
“那是自然的,小久哥可是個天才,黑無常你知道嗎?他可是黑無常的轉(zhuǎn)世。這件事可是個機密,我聽游大哥說過你的事,所以我才告訴你這件事的,你可不要說出去啊?!?br/>
說起范久,王景行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般,喋喋不休的說著范久的各種優(yōu)點。
弄得張喬年都有些懷疑王景行和范久之間是不是有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王景行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張喬年說道“小兄弟,要不然你也留下加入我們這個小隊吧。福利很好的。有工資拿不說還有特權(quán)。我知道你是出馬弟子,在我們這有好多靈異案子要負責(zé)的,能更好的幫你堂口上的仙家修行,也能幫你快速積累功德,怎么樣?”
張喬年這才想起來自己堂口的封印已經(jīng)解開了。
這本來應(yīng)該是高興的事,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心里還有有些不舍得。
“不好意思,王大哥,我還沒來得及和游大哥說,我堂口的封印已經(jīng)解開了?!?br/>
游子明一聽,驚訝的問道“啥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我夢到了那兩個封我堂口的兩個金甲將軍已經(jīng)把封印解開了。而且我也夢見我堂口上的仙家了?!?br/>
張喬年把那兩個金甲將軍說的話也和游子明說了一遍。
游子明高興的說道“我說為啥讓你跟我來開魯呢,原來你堂口被封是崔陽搞得鬼。但堂口解封是好事啊,你咋還悶悶不樂的呢?”
張喬年說道“但是我堂口的封印解開了之后我就要回去了。”
“嗨,我還以為是啥事呢,沈陽離這也不遠,你以后啥時候想回來坐火車三個小時就回來了,這有啥的?!?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游子明心里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看氣氛有些低沉,王景行說道“你回沈陽的話也沒問題,沈陽那邊的負責(zé)人我也認識,你加入那邊的非自然事件調(diào)查小隊也可以,正好那邊的隊員沒有出馬弟子。走,我請你們喝酒,算是慶祝小兄弟你堂口解封?!?br/>
說完后也不管他倆同不同意,推著他倆就上了他的車。
王景行開著車把他們帶到了縣公安局,在公安局的外圍平房有一家名叫“宇宙發(fā)廊”的店里。
“這個名字~”
“名字怎么了?小久哥取的,我覺得不錯?!?br/>
張喬年聽他這么說,也只能附和著點了點頭。
“老婆,家里來客人了。你去買點酒菜。”
發(fā)廊里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從吧臺里站了起來。
“好,想吃什么?”
王景行看了看張喬年和游子明。
“隨便,我沒什么忌口,都可以的。”
“那你就看著買吧。”
那女孩走后,王景行就把他們帶到了樓上。
“走,咱們?nèi)巧??!?br/>
他們跟著王景行上了樓,樓上一共有三個房間。
據(jù)王景行說其中一個房間就是范久的,雖然范久已經(jīng)被困快一年了,但他隔幾天都會把這個房間打掃一遍,為的就是范久回來的時候能有一種家的感覺。
不一會王景行的老婆就把酒菜買回來了。
他們喝了一下午,通過聊天得知王景行的老婆并不是陰陽圈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范久花錢雇的一個理發(fā)師,后來和王景行一來二去的有了感情,就這樣他倆就在一起了。
喝酒期間,王景行聊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叫范久的人。
張喬年對范久也充滿了好奇。
“對了,聽說你們前段時間和紅塵客棧的起沖突了?”
王景行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游子明說道“可不是嘛,當(dāng)時多虧了喬年身上的龍仙,要不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從那次戰(zhàn)斗中活下來。”
王景行先是驚訝的看了張喬年一眼,然后問道“那個大當(dāng)家的沒去吧?”
游子明點了點頭“嗯,就魅魔和影魑帶了幾百個陰魂?!?br/>
王景行有些不屑的說道“那兩個家伙和他們老大沒得比。他老大吹口氣都能吹死他們。如果你們那次他老大去了,就是再多的人也得留在那?!?br/>
張喬年好奇的問道“他們大當(dāng)家那么厲害,到底是什么鬼物修煉的?”
王景行有些艱難的說道“據(jù)小道消息說他們老大是山精。”
“山精有什么的?不就是山間游蕩的精靈嗎?”
“那種山精算個屁啊,我說的是一座大山成精了,他的本體就是一座山。”
“山也能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