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兒呢?”徐南又是連忙問道。
“秋兒自然是被國師救活了,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希望她還不如當時死了算了?!?br/>
“這是為何?”徐南不解。
“當時秋兒幾乎是被一劍穿心,眼看就不能活了,但是國師,就是魏老賊他卻想辦法救活了秋兒,我才算是第一次與秋兒認識了,至于那反叛我的親衛(wèi),被我親手凌遲了?!庇钗耐乩^續(xù)說道。
親手凌遲,徐南一頭冷汗,還真能下得去手。
“當秋兒被治好后,我便第一時間沖進了皇宮找秋兒,那時候我對魏老賊是千恩萬謝,我當時發(fā)過誓,只要秋兒能夠活過來我愿意照顧她一生一世,而秋兒也接受了我的愛意,從此我們雙雙墜入愛河,接上秋兒的父母也搬進了我的將軍府一同住?!?br/>
“可之后好景不長,我沒想到魏老賊居然叛國了,當時威老賊是除了我以外整個皇宮中最強的人,他邀請我一同推翻舊帝,要立自己為帝,我自然不會同意,隨后兩倆大打出手,幾乎毀了半個皇宮,最后還是我贏了,可是,可是我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早就在給秋兒致傷的時候就在秋兒體內(nèi)設(shè)下了劇毒,如果我不同意一起叛國就不給我解藥。”宇文拓似乎越說越氣,就是一瓶靈酒下肚。
“那之后呢大哥?”
“之后我殺了魏老賊,秋兒最終不治身亡,她那最后一眼我至今記憶猶新,似乎想說什么卻沒有說,我真的猜不出來秋兒想要告訴我什么,從那之后我便變得暴虐,不久后國家淪陷,我也踏上了流浪的路途,尋找再見秋兒一面的方法,可是因為造就了過多的殺戮被一名叫做慈念的老僧困在當初的皇宮底下,就是這,我心有不甘無奈將自己轉(zhuǎn)為了不得輪回的僵尸只求今生再見秋兒一面,我真的想知道秋兒最后那句沒有說出來的話到底是什么,為了這哪怕我屠盡天下只要能見到秋兒最后一面,我甘愿下輩子不再為人!”
“可惜,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哪怕是僵尸之軀,也經(jīng)受不了歲月的侵蝕,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只求蒼天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知道秋兒最后到底要對我說什么!”宇文拓已經(jīng)再次狀若瘋癲。
“真是孽情?!毙炷蠠o奈嘆息,古來因一佳人性格驟變,寧可屠盡天下人,也愿尋求佳人歸來,這些都叫做孽情,宇文拓這就算不是孽情也離之不遠了。
徐南這時候也是真心的祝福這宇文拓。
突然,徐南感覺到了異樣,功德簿自行離體了,一到柔和的光芒籠罩住了徐南還有宇文拓。
“這是怎么回事”徐南只感到自己動彈不了了,而且似乎就連凝丹境的宇文拓也不能動了。
“我明白了,這是功德簿的任務(wù)?!毙炷峡粗Φ虏疽稽c點給出提示,幫助宇文拓完成死前未完成的心愿。
未完成的的心愿,那不就是知道最后秋兒說了什么,這我怎么會知道,就在徐南表示困惑的時候,畫面驟然發(fā)生了變化,四周的山川大河在后退,無數(shù)的叢林消散,石佛消失,成為了一座座宏偉壯闊,高大巍峨,內(nèi)部更是富麗堂皇,一眼下去徐南胸中豪氣突生,這宮殿,這城池,如果說我大華夏的故宮為凡塵巔峰,那么面前這座宮殿絕對能稱得上天宮。
大概過了五分鐘倒流的畫面停止了,徐南忽然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居然不再是現(xiàn)代裝,現(xiàn)在他身上的衣服居然是和周圍環(huán)境中的人穿的一樣。
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四周的街道,沒錯我還是我,就是衣服變了,這難道就是宇文大哥當時的國家么?這功德簿做的還挺逼真,徐南看著眼前的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
“不錯還有體溫,手感也不錯,挺滑挺舒服?”徐南小聲嘀咕,但突然就聽到那抱孩子的女人突然高聲尖叫起來:“流氓啊”
“啊嘎…”徐南蒙了,這不是功德簿做出來的投影么,怎么還會說話。
但是也來不及多想了,只看到那抱孩子女人的丈夫已經(jīng)拿著搟面杖出來了,徐南是拔腿就跑,想要運起靈力,但是體內(nèi)的靈力似乎根本就從未有過一樣,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功德簿?!毙炷细呗暯泻?,還要一邊在青石板蒲城的街道上四處奔跑,躲避那搟面杖大漢的追殺。
好容易擺脫了大漢的追殺,徐南喘著粗氣躲在一個角落的巷子里,摸著這土墻制作的房子,看著自己一手灰,徐南心中多出了一個念頭:“功德簿不會是把握送到了這個年代吧…”
果然很快就證實了徐南的想法,腦海中的功德簿給出了提示,幫助一個月以后的宇文拓擊退反賊魏國公,獲得秋兒臨死前的口中的最后一句話。
“我擦,還真是這樣?!毙炷蠠o語了,最關(guān)鍵還不是這,來就來吧,怎么我的修為也沒了,這讓我怎么辦。
咕咕咕…徐南摸了摸肚子,好餓啊,吃飯都是問題,聞著旁邊酒館傳來的飯香,徐南嗅了嗅鼻子,看來這身體沒了靈力餓的也快。
走進飯館徐南在尋思著怎么吃飯,剛才他把全身都找遍了,就差脫衣服了,身上連一毛錢都沒有,而且就是有,也不知道這里是否通用人民幣。
“注意點,老牛家的牛又跑了。”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高喊在街道上響起。
什么老牛家的牛,徐南還沒想通就看到了一頭發(fā)瘋的黃牛沖了出來。
“我日?!焙们刹磺尚炷线€是穿的戴紅,這一頂勢大力沉,徐南頓時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黃牛第二下,就看到了一名黝黑漢子已經(jīng)拉住了牛,硬生生把牛扯了回去。
“兄弟你沒事吧?黝黑漢子老牛有趕忙跑過來扶起了徐南。
“哎呦?!毙炷厦嗣笱?,這一下可不輕,沒有靈力護體徐南的身體就算再好也頂不住這黃牛一撞。
“兄弟,真對不住,我家這黃牛經(jīng)常跑,我用任何繩子都鎖不住,每次都能掙脫?!崩吓N蚁蚰闱敢獾?。
“沒,沒事,撞到我還好,別撞到了小孩子,我說你這是什么牛,這么利害?!毙炷辖K于算是緩過來,站起身。
“就是普通的黃牛只不過,這黃牛有點奇怪,沒事干就亂跑,換了很多繩子了,就是沒有用,這也讓我很無奈?!闭f到這他那無奈已經(jīng)表露無意。
正在這時徐南的肚子又叫了就算是他在臉皮厚也不自覺的老臉一紅。
“兄弟要不這樣,中午你來我家吃飯,就當老牛我給你賠罪了?!崩吓5馈?br/>
“那多不好意思!”徐南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動作卻不慢,他實在是餓了。
來到老牛家徐南也終于知道為什么他們管老牛叫老牛了,他家居然養(yǎng)了十幾頭黃牛,而且每一頭都是那么的高大威猛,這哪里還像是牛,簡直就是養(yǎng)了一群老虎。
“兄弟讓你見笑了,你看上次換的繩子,倒是沒斷,但就是綁不住這牛?!崩吓o奈的指了指院子里的牛棚,也看到了剛才撞他的那頭牛在悠然自得的吃草,似乎還得意的瞥了徐南一眼。
哎呀我去,這牛是要成精啊,徐南被撞心里自然不美,既然來了那就正好整治你一番,想到這徐南忽然說道:“牛哥,這樣吧你請我吃飯我也不知道該為你做點什么,我就教你一種黃牛掙脫不開的繩結(ji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