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李云彤帶著她的貼身丫鬟彩蝶到街上去賣小東西。
她們走到一個賣玉佩手鐲的攤子前,李云彤看中了一個深綠色的玉做的手環(huán),用銀子買了之后,就開始返回家中。
回家途中,李云彤竟然與顧長宇不期而遇了。
“李姑娘?!鳖欓L宇坐在馬車內(nèi),從掀開了馬車窗簾布的馬車窗口向外望著李云彤,大聲的喊道。
李云彤朝這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過去,只見經(jīng)過身旁的一個馬車停了下來。顧長宇下了馬車,走到李云彤身旁,微微笑道:“我正要回家去,正巧遇到你?!?br/>
“你的胳膊好了么?”李云彤看了看顧長宇之前胳膊受傷的地方,關(guān)切的問道。
“好多了。”顧長宇笑著回應(yīng)道。
“回家嗎,你家在哪?”李云彤好奇的問道。
“我家在京城。李姑娘若是到京城,可去我家坐坐,就在京城平里街上的顧府?!鳖欓L宇介紹自己的府邸道,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你都沒到我家坐坐呢,之前都經(jīng)過我家門前了?!崩钤仆Φ?。
“有時間必然會登門拜訪的。時候不早了,我也該繼續(xù)上路了。”顧長宇回道。
“那你上車啟程吧,路上小心。告辭,顧公子?!崩钤仆鎰e道。
“告辭,李姑娘?!鳖欓L宇回道,然后李云彤目送著顧長宇轉(zhuǎn)身離去。
隨后,顧長宇回到馬車上,繼續(xù)啟程趕路,一溜煙就消失在李云彤的視線里了。
李云彤望著被馬兒踏出的塵煙出神想道:“自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br/>
李云彤回過神來對彩蝶說道:“我們也該回家去了?!?br/>
李云彤回到家中,只見李老爺雙眉緊促,愁容滿面。李云彤關(guān)切的問道:“爹,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們布樁的布匹運(yùn)送至京城的途中,竟被調(diào)包了,本來上好的布料卻都變做廢布廢料了。不但會虧一筆銀子,只怕這事傳播開去,大家人多口雜,眾說紛紜,我們店的聲譽(yù)都會受損?!崩罾蠣攽n心忡忡的說道。
“爹,您別擔(dān)心,這事得從長計議,我一定得查個水落石出。不能讓我們店的金字招牌就這么給別人弄砸了?!崩钤仆愿鎶^勇道。
“可是你是個女兒家,怎好管這些事?!崩罾蠣敺磳Φ?。
“您要相信,女兒不比男兒差?!崩钤仆畱B(tài)度堅決。
“那好,明天起,你就去店子里熟悉熟悉。”李老爺同意了李云彤。
第二天,李云彤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彩蝶來到了李家的店子里。
“大小姐,我是店里的二當(dāng)家陳雙亮,老爺不在這里的時候,這里的事都由我負(fù)責(zé)。店里的大小事,都可以來問我。”陳雙亮笑著對李云彤說道。
“陳叔,以后就勞煩您指點(diǎn)了。”李云彤笑著客氣的說道。
“大小姐,勞煩就不敢當(dāng)了,這是應(yīng)該的?!标愲p亮恭恭敬敬的說道。
“之前送往京城的布料都認(rèn)真檢查過嗎?”李云彤嚴(yán)肅的問道。
“我親自檢查過的,錯不了,確認(rèn)放上馬車的時候都是上好的布料?!标愲p亮確信無疑的說道。
“那就是說在運(yùn)送途中被掉包了?!崩钤仆谛睦镒矫?。
“下次運(yùn)送布料到京城,我得親自去?!崩钤仆隽诉@個決定。
“陳叔,讓我看看賬簿吧?!崩钤仆畹?。
“好的,大小姐。我這就過去給您拿來,您先坐坐。”陳雙亮說完便離開去拿賬簿了。
李云彤坐在自家的店子里,看著店子里面擺設(shè)的那些色彩各異的順滑的圖案精美絕倫的布料,心想著這么好的布料,難怪有人要打這布料的主意。
“大小姐,賬簿拿來了,請您過目。”陳雙亮一面說著,一面將一本厚厚的賬簿交給了李云彤。
李云彤翻看著賬簿,說道:“陳叔,您先忙去吧,我自己先看會兒?!?br/>
“好的,大小姐?!标愲p亮說完便離開了。
看著這賬簿,李云彤發(fā)現(xiàn)最近這些日子李家的生意確實(shí)冷清了不少,看來之前的送往京城的布料被調(diào)包的事情對聲譽(yù)的影響還是不小的。李云彤默默嘆了口氣,想到看來要挽回局面,可不那么簡單了。
李云彤通過這本厚實(shí)的賬簿發(fā)現(xiàn)就在明天將又有一批上好的布料要運(yùn)送至京城。京城里富人多,對好布料的需求也比較大。李云彤決定明天親自運(yùn)送這批布料到京城,決不容許發(fā)生有人暗中將布料調(diào)換偷走的戲碼。
李云彤回到李府后,向李老爺吐露了自己的這一決定。
“云彤,你真的要去京城嗎?”李老爺擔(dān)心的問道。
“爹,我就是想看看是誰能這么悄無聲息的在我眼皮底下將這批貨給換了。”李云彤堅決的說道。
“可你一個女兒家的,爹要怎么放心得了?!崩罾蠣敳环判淖尷钤仆鲞h(yuǎn)門。
“您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崩钤仆疀Q心堅決。
“好,你去吧,你這性子量我也勸不住你了?!崩罾蠣斪詈鬅o可奈何的同意了李云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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