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嘛,你讓我撩妹還行,但是把秦曼怡這朵百合掰直這很有難度?!痹S末途怯生生的說道,表示對蕾絲邊深刻的后怕,萬一自己意志不堅定也彎了怎么辦。
秦靜看了他一眼,掐滅了她手上的煙,塞進堆積如山的煙灰缸,只是這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她抽了足足十幾條煙,往往都是抽一口然后掐滅,然后繼續(xù)點下一條煙,可想而知,這事情對她的影響之大。
“你媽不是說你萬能嗎?”秦靜看了他一眼。
我我我,你是親媽嗎,天底下有萬能的人嗎,你當我是叮當貓嗎,一個萬能的平底鍋扣得許末途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余地。
他猶豫了一會,愣在那里。
“干嘛,還不走快點?”秦靜回頭看他,催促道。
“秦姨,我直說吧,這事情我可能辦不成,你千萬不能對我有任何希望。”許末途說,一臉認真。
秦靜看著他,等著他的后文。
“我想你對萬能有點誤解,我有個朋友叫太上布衣來著,他會唱陳奕迅的紅玫瑰,也會唱于文文的體面,還會唱張敬軒的錯愛,這家伙能唱的歌一堆,唱什么都會,他能叫萬能嗎,他在唱歌這一行就是萬能,但是你讓他女裝跳個草裙舞試試?”
“所以萬能是有單方面的限制,我也是一樣,你讓我撩御姐,撩蘿莉,撩網(wǎng)紅,撩直播,我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但是秦曼怡那事情她跟撩妹完全沒關系。”
“那你說怎么辦?”秦靜問。
“秦曼怡這事情嗎,需要專家,心理醫(yī)生什么的?!痹S末途說。
“不行。”秦靜毫不猶豫就否定了,“有病才會請醫(yī)生?!?br/>
她可不就是有病嗎,百合難道是什么高尚的第五人格。
“你不懂我的意思,曼怡這事情問過我的看法,我跟她說,這是青春期正常的悸動。”
我日你仙人板板,十七歲還有青春期嗎,好吧,就算有,悸動也得是對異性的吧,那本思想品德上寫著對同性的悸動是正常的。
人家教科書寫都不敢寫好吧??
“秦姨,現(xiàn)在不是我想怎么辦了,是你口蜜腹劍的手段太強了?!痹S末途說。
秦靜瞪了他一眼,“那你幫不幫?”
“我有選擇嗎?我?!?br/>
…
秦靜是個做房地產(chǎn)的總裁,自己家的房子,不準確說是別墅,三層別墅,包括地下車庫,那叫一個高大上。
包含了歐式,現(xiàn)代,瑞士風格,有露天大陽臺,也有一百多平方的泳池。隔壁還搞了一個英國的鐘樓,足足有五米高。
秦靜家門口還有一個音樂石頭,石頭里面放著n那首faded。
歌詞聽上去很孤獨,至少在某人聽來是這樣的。
“我的書友退了書友圈退了q群”
“他們不再打卡不再投月票”
“他們消失了無影無蹤”
“他們曾說,我們永遠都在”
“現(xiàn)在我正一個個去把他們找回來”
許末途沿著過道進去別墅,這附近不止一套別墅,還有好幾套,都是身家顯赫不弱于秦靜的人。
有的一男一女父女一樣,吃飽飯后,在打羽毛球促進消化,
有的則是情侶,一張辦公桌上放在門口,一個叫天蠶土豆敲著鍵盤說rng你他媽的傾家蕩產(chǎn)買外圍了嗎,旁邊坐著一個叫伊芙蕾雅的女主播,那女人回想起五個月前rng拿第一個世界賽冠軍自己落淚的時候,這對夫妻真是死忠。
許末途看著那些臉上洋溢幸福的人,活像一部部青春偶像劇,而他扮演的是打賞盟主送火箭給人家做禮金發(fā)666的那條咸魚。
天蠶土豆娶了伊芙蕾雅,若風和戚藍尹都三口之家了,真是欺人太甚,大家都結婚了,就剩他老鐵一個,
最近的日子其實過的挺不好,
許末途想。
他以前看過的節(jié)目主持人李詠去世了,他以為他在那里和女兒打高爾夫,沒想到他寫了遺言就去美國抗癌了。
今天醒來,金庸也去世了,他曾經(jīng)想成為笑傲江湖里面令狐沖那樣的人,然后娶個東方不敗,可是還是去世了。
許末途混過很多圈子,但他混那個圈子,就會有幾個狐朋狗友抽風倒霉,混網(wǎng)紅圈的時候,溫婉和莉哥就去404牢里喝二鍋頭了,混電競圈的時候,盧本偉前一秒嗮和科比代言廣告,后一秒他就成了歷史。
前一秒uzi和詹姆斯合影代言耐克,下一秒uzi輸了菜雞。
這年頭每個人都活不過下一秒啊,
許末途想。
門打開著,秦靜踩著那雙lv高跟鞋,在地板上發(fā)出咔咔的聲音,她很著急一樣,進自己家鞋都不換。
“最近深航可以直飛倫敦了。”秦靜說,她進屋關門去換衣服。還沒兩分鐘的功夫,衣服就換好了,化得跟美女一樣,高挑而性感,黑色的長發(fā)盤起來,一雙迷人的眼睛,臉上好像噴了什么香水,只是幾分鐘,她就變成了一個可以讓男人沖動的女人。
尤其是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黑絲裹著大長腿,相信只要她的生意人是男的,不分種族,什么訂單都能拿下來。
“曼怡就交給你了,她這回可能還在睡覺,你就等她下來。”秦靜一只手搭在許末途肩上,俯下身子貼著他的耳朵說道。
“嗯。”許末途被動的點點頭。
秦靜會心一笑,隨后大踏步離開。
屋子里一時間就剩下許末途,莎拉波娃和愛麗絲三個人,還有二樓一個據(jù)說在臥室睡覺的百合女秦曼怡。
按道理應該等百合大小姐下來,
可許末途要是那么聽話的人就好了,
他直接一步兩步踩著樓梯上去,樓上的房間不多,入門左手就是一間門關緊的房間,還掛著一塊門牌,大抵說這是秦曼怡的房間。
許末途停下了腳步,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打量著那扇門還有門牌上的字跡,按道理這么娟秀的字跡,不像是百合女寫出來的。
他走上前,擰了門把手,出乎意料的沒鎖。
許末途深呼吸一口氣,就那樣把秦曼怡臥室的門擰開固定在一個角度,然后慢慢的推開一條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