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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壞你這個騷貨 因為是生死場獸奴的主人們給這些

    因為是生死場,獸奴的主人們給這些獸奴簽的都有生死狀,擂臺上的兩個參賽選手必須一死一生,也就是說比賽中的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不是他人死就是自己亡,有時候還有集體擂臺,十人一組起,最后只能活下來一個,獸奴們?yōu)榱四芑钪即虻酶裢赓u力,而看客們要的就是這份血腥和刺激,所以入場券價位奇高,但因為賣點足,所以供不應(yīng)求。常常一票難求。

    今晚是雙人賽,戰(zhàn)況沒有團(tuán)體賽那般慘烈,但很快就有戰(zhàn)敗身亡的參賽選手被裹了麻袋抬走。

    麻袋里涔出的血水,哩哩啦啦的滴了一走廊,有打掃衛(wèi)生的傭人及時上前清理。

    擂臺下,面前擺著精美瓜果點心的看客們,個個錦衣在身衣冠楚楚,品著上好的靈茶,大聲叫著好,面對這種血腥殘暴的殺人游戲,時不時興奮的哈哈大笑著。

    赤金金色的眸子,此刻變得血紅,以前只知道被御獸師抓來人界為奴的獸奴過得不好,在親眼目睹了其遭遇和慘狀后,他才知著何止是不好,簡直慘不忍睹。

    渾身的血液都被刺激的沸騰了起來,他感覺接下來的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心里一個聲音在咆哮著吶喊著:帶領(lǐng)獸族崛起、反擊。

    而且這聲音越來越強(qiáng)烈,近乎刺破他的耳膜。

    他閉上眸子,用神識觀察著刻在他神魂上的“奴”字,從御獸師用精神力留下的淺淺的痕跡來看,此人的實力不算高,而他自己的實力在圣尊,這樣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若是強(qiáng)行解除主奴契約,他雖說會吃些苦頭,但不至喪命,但是眼下他必須知道這個抓了自己的人是誰。

    這樣想著,他的心里便有了主意。

    接下來的比賽赤金一路勝出,只是對手身上皆無創(chuàng)傷,而且都是一招斃命。

    賽場的管事雖然心生疑竇,覺得事有蹊蹺,但這又不違背規(guī)則,只能先按賽場程序走完。

    臺下的看客們對于這匹騰空殺出的黑馬,剛開始覺得新奇,看的興致勃勃,希望再殺出一匹黑馬來河他對上,心想高手對高手的生死之戰(zhàn)一定精彩之極。

    所以個個睜大眼睛,等著看后續(xù)的廝殺,結(jié)果一晚上看下來,直到賽場打烊關(guān)門,也沒能等到想看的畫面,甚至連一滴血腥都沒見到。

    離場時,都在罵賽場的東家不講信用,拿著高價打假賽,甚至有人揚(yáng)言要找東家討說法。

    賽場的管事陪著笑臉,承諾今晚在場的人再來看比賽一律打七折,這才算了事。

    客人一散場,赤金就被人摘了面具和號碼牌,五花大綁著扭送到了東家的房間。

    東家叫郝東,人稱耗爺,是個個頭矮小,但面相精明的中年男子,赤金觀他應(yīng)該也是一名御獸師,且實力不俗。

    郝東手里掂著一條朱紅色馴獸鞭,一雙耗子眼犀利的上下掃著赤金,在看到赤金的臉時,眼里泛起邪光,猥瑣的笑了起來,然后走至門口將門關(guān)好還上了保險鎖。

    然后他急不可耐的來到赤金面前,用鞭子末端裹著黑色皮子的柄端輕輕挑起赤金的下巴,像欣賞一件珍品般,貪婪的盯著赤金的臉看。

    赤金金色的眸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差點沒把郝東的哈喇子給饞出來。

    “小子-”

    郝東剛想開口,嘴里的口水就流了下來,又被他“吸溜”一聲給吸了回去。

    赤金胃里泛起一陣陣惡心,實在忍不住了,直接一發(fā)力,身上的困獸索就斷成了幾截,嘩啦掉在了地上。

    郝東震驚的瞪大眼睛,指著赤金,張口想要說話,被赤金飛投過去的一塊破布堵了嘴。

    在郝東愣神之際,赤金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面前,幾乎眨眼間的功夫就斷掉了他的雙臂,讓他拿不了御獸笛,接著扯掉布頭彈了下指間,一條紫紅色舌頭便飛離了他的口,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地上。

    緊接著他一記靈力飛過,直接劃破了郝東的頸部動脈。

    郝東躺在地上,脖子上的鮮血突突的往外噴著,他張著沒了舌頭的嘴巴痛苦的嗚嗚著,很快便沒了氣息。

    赤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打開房間的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把守在門外的人見出來的人是赤金,不是自家主人,先是一愣,接著朝里面張望,這一張望下了一跳,自家主人仰躺在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立即就朝赤金圍了起來,不料被赤金一個揮袖就給打飛了。

    管事的這時候匆匆跑了過來,被赤金一把掐住了脖子,逼問將自己抵押在這里的那個人是誰。

    那管事的向來在這些獸奴面前耀武揚(yáng)威慣了,哪里見過這陣仗,當(dāng)即就供了出來。

    紅袖招內(nèi),鳳翎坐在梳妝臺前,拿著眉筆正細(xì)細(xì)的描著眉眼,丫鬟紅玉小跑著過來,趴在她的耳邊小聲低估了幾句。

    鳳翎輕輕一笑,扔下眉筆就起身出了房間。

    走廊里,紅袖招的老鴇正抱臂堵在那里,見鳳翎走過來,抬手一巴掌就甩了上去,猶不解恨,還在鳳翎腰間的軟肉處狠狠擰了幾下,這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個浪蹄子,這么晚了又想去哪里,老娘告訴你,鳳家倒了,從你被你家人給張羅著賣到這樓子里起,你就再也不是什么世家千金小姐了,說白了就是一個賣肉的,還敢給老娘?;ㄕ校铀交?,念在你皮相不錯,是這樓里花魁的份上,老娘睜只眼閉只眼的也就算了,你如今倒好,還動不動往外處跑了,牡丹給我說時我起初還不信,但是留了個心眼,今天特意留意了下,還真被老娘給逮到了,說說吧,這是又要到哪里上門服務(wù)啊?”

    鳳翎動了動被打的有些麻的唇角,扯上一抹笑,低聲下氣的說道:“媽媽,誤會了,我怎么會接私活呢,只是前些日子出門到街上買胭脂水粉,偶然御了一個獸奴,放在黑市掙個外快,剛好今日黑市來人叫我過去結(jié)這第一次的賬,我是趁著這會兒沒有客人才去的,沒有耽誤樓里的生意。

    且我自打來到這里,媽媽您待我不薄,對我是處處體貼照顧,我本是想著等結(jié)了賬,拿了錢給媽媽你添置些小東西的,誰知這才剛出門,就---”

    說著,鳳翎拿帕子掩面嗚嗚哭了起來。

    老鴇一聽她這么說,心下一軟,忙笑呵呵的說道:“哎呀,芙蓉,是媽媽誤會你了,等會兒看我不收拾這個多嘴的牡丹,那你快去快回,一個時辰后務(wù)必回來,否則下次媽媽便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鳳翎立即破涕為笑,沖著她千恩萬謝后方才離去,只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眸中一道厲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