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洛華歌收回手,轉(zhuǎn)而從懷里拿出那一卷軸,翻開,目光凝在某一處。
她低語道:“你這人表面看著清冷禁欲,實(shí)則一肚子壞水,故意讓我看到這個,你就那么肯定,我會這么做?”
說話間,她伸出手去,鳳眸微瞇,輕捏住他光潔的下巴。
沉默一會兒,道:“也罷,權(quán)當(dāng)是幫了我自己,是時候讓那老家伙看看,他千防萬防防了十幾年的女兒,是個什么樣了?!?br/>
話落,洛華歌收回手,起身在殿中找來一個干凈的容器,又翻出一把匕首,抓過容華干凈修長的手,刀刃在其掌心劃了一道,猩紅血色滴入容器之中。
隨后,如法炮制,也在自己掌心劃了一道。
依著卷軸上所示,洛華歌用容器中的血在床榻邊緣的地上畫上幾個標(biāo)識,排列成陣。
隨后,爬上榻,將自己掌心帶傷的那只手與容華被劃了一道的那只手對到一起,十指緊扣。
伸手扯衣服之前,洛華歌深吸一口氣,兀自在自己心里道:朕就當(dāng),寵幸了一個男寵!
這還是個沒點(diǎn)意識的,眼睛一閉就完事了。
做好心理建設(shè)后,她這才動手,動作利落毫不含糊地扯掉兩者身上的衣物,拉過一旁云被裹住自己,小心翼翼地趴到了容華身上去。
然后,她就僵住了。
因?yàn)樯硐略颈鶝鋈玷F的身體,在她覆身其上后,竟在瞬息之間,便仿若被烈焰舐著一般燃了起來。
冰霜之感被剝離,只余節(jié)節(jié)攀升的炙熱。
洛華歌懵逼。
這……
效果竟然這么顯著的嗎?
驀地,耳邊傳來一道仿若被烈焰炙烤過的嗓音,沙啞低沉。
“不是說要寵幸本座,嗯?”
我X???
洛華歌一抬眸,驚詫地發(fā)現(xiàn)容華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那雙素來淺淡的眸子里,醞釀著晦暗不明的火光。
“你……不對,你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什么男寵,洛華歌記得自己沒有說過,只是一個曾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
聞言,容華唇角微勾,揚(yáng)了揚(yáng)二人十指緊扣的那只手,道:“陣法加持,心意相通?!?br/>
說話間,他掌心滑至她的腰間,順勢一摟,二人肌膚霎時沒有任何阻隔地緊密貼合在一起。
洛華歌蹭地一下感覺自己也被點(diǎn)燃了。
從腳趾頭到頭發(fā)尖都是滾燙的。
“你……”
“該辦的事情可都辦完了?”
“辦、沒、還沒辦完。”洛華歌開始磕巴。
“嗯,那明天再辦?!?br/>
容華不由分說,語氣不容置喙。
掌下的觸感是真實(shí)的,屬于一個女子,柔軟美好的身體。
“你、你的手!”洛華歌被抵在墻邊,咬牙切齒。
容華不退反進(jìn),聲音沙啞低靡:“本座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真正的你了?!?br/>
洛華歌:“……”這特娘的說出去,朕威嚴(yán)何在?
說好的寵幸是吧?
洛華歌掙脫了束縛,反手往下一探,耳邊頓時響起一道悶哼聲。
她試探道:“你今日是在算計(j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