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茜原名未知她是古彩門人,因生活所迫不得已投靠姒氏以保安身。
十年來潛移默化早已把自己當成了姒氏的一份子,兢兢業(yè)業(yè)任勞任怨深受老宗主看重,特恩賜“水”姓,改名“水茜”成為了水?的貼身侍女總管。
水茜擅長的不是戰(zhàn)斗,而是一身神幻莫測令人眼花繚亂的古彩戲法和一手出神入化的喬裝手段。
在一個隱蔽的山洞中,安飛經(jīng)過水茜的一番精心喬裝,從一個窈窕柔媚的美女轉(zhuǎn)眼間變成了一個風流倜儻的玉面書生。
安飛對著鏡子左右打量了一下,贊嘆的說道:“水姨你這喬裝手段已經(jīng)完全具備宗師的水準了?!?br/>
“少宗主謬贊了,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江湖手段。”水姨一臉擔憂的說道,“少宗主,這么做是不是太冒險了,要不我也喬裝一下留下來保護你吧?!?br/>
“水姨,非常時期就得行非常手段。兩個人的目標太過惹眼,那些人絕對想不到我們這個時候還會分開,這樣我們生還的幾率更大一些。”
“少宗主,這是百寶囊你帶著吧?!彼桃姛o法更改安飛的決定便取出一個小巧的袋子遞給她說道,“古彩戲法在對戰(zhàn)中雖然沒有什么實際傷害,但可以當做輔助手段,貴在出其不意還可以迷惑對手為你爭取到一線先機。”
“好的,百寶囊我收下了?!卑诧w接過百寶囊說道,“水姨,前途漫漫我們就此分別,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切不可以身犯險。你給我偽造的是離火城的身份,我們就在離火城相聚?!?br/>
“少宗主,為什么不返回坎水城呢?”
“返回的路肯定已經(jīng)設下層層包圍,相反前面的路他們來不及封鎖還有一線生機。”安飛笑著說道,“再說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離火城幻獸師,這個時候去坎水城有點自投羅網(wǎng)的意思?!?br/>
安飛只帶了一些隨身物品和水茜分開,孤身一人朝著離火城的方向趕去。
水茜看著安飛漸漸遠去的身影,她將安飛留下的痕跡小心的抹除掉,心里打定主意轉(zhuǎn)身向著四名保鏢消失的方向走去。
一個小時后,一眾灰袍人出現(xiàn)在四具尸體前。
“隊長,丁四組就是在附近失去了聯(lián)系,原來被殺了,都是一擊斃命出手狠辣應該是護衛(wèi)下的手?!币粋€灰袍人對著一個袖口有一圈兒金星的頭目說道。
“追蹤了這么久,魚兒終于咬餌了。”灰袍頭目笑著說道,“情報不是說還有四名血玫瑰的護衛(wèi)存活嗎,應該就是我們此次的任務目標了。四處散開仔細尋找,不能放過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