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裝模作樣的悠悠轉(zhuǎn)醒,勉力爬起來,這一次傷的可不輕,肩膀特么的都被捅穿了,
“這是怎么回事?這位大叔是?”
王清惠見他醒了,趕忙上前攙扶著搖搖晃晃的阿彪,“這是我爹,太原府總督,爹,這是女兒的義弟阿彪。”
王清惠終于大大方方的認了這個兄弟。
“晚輩李阿彪見過伯父?!?br/>
王崇基笑呵呵地點了點頭,眼神在阿彪身上游視一遍,
“你這聲大叔還是叫得地,你老子李老驢出自本人帳下,當初本可以給他安排個更好的差事,誰知這老小子非要回老家,說是在太原府住不習慣,哎,身邊的老弟兄走的走死得死,真懷念當初浴血城門的日子。
話說回來,雖然清惠女兒之身,與你結(jié)義有悖常理,但我大唐軍伍兒女,沒有那些繁文縟節(jié),只論交情不論其它,所以本人也并不介意。”
人家堂堂大總督,說話毫無架子,語氣柔和,也讓阿彪頗生好感。
不愧是豪門大閥出身,素質(zhì)這一點,捏的死死的。
阿彪也從對方話語中聽出,這老王頭與自己老爹關系應該不錯,雖是人家是頂頭上司,但要知道,大唐軍中處出來的關系那都是生死交情,鐵打一般。
既然是太原總督,那么此人應該就是王家家主王珪的長子王崇基,
因王珪封號為永寧郡公,所以人們都稱王崇基為小郡公。
“家父時常念及小郡公,說您德高望重,武力超群,太原府全靠您坐鎮(zhèn)把守,抵御異獸?!?br/>
王崇基聽了捧腹大笑,“李老驢不會這么夸我,八成是你小子胡謅,好了,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嚓,怪不得老爹跟著總督,才混了個村正,敢情不會拍馬屁。
阿彪與王清惠呆在原地等待,
王崇基則撲入沼澤大火之中,身形之快,猶如鬼魅,不知比那王伯要高出多少。
不一會,只見他從火中竄出,衣衫完好無損,對著女兒攤開手掌,“拿去?!?br/>
一顆帶著黑斑的白色小蛋出現(xiàn)在他手中,正是沖境之寶夜語鳥蛋。
王清惠利索的收入懷中。
阿彪則看的直搖頭,自己老爹如果能這樣,挨頓鞭子也值了。
雖然身上傷勢因體質(zhì)數(shù)值的提高而好轉(zhuǎn)許多,但還是虛弱無比,靠著王清惠攙扶才能勉強站立,而傷口所在,早已麻痹,如果不及時救治,只怕自己的左臂就要廢了。
只見王崇基仰首上望,嘴里發(fā)出一陣輕揚的嘯聲,音傳四野。
三人頭頂?shù)臉渲﹂_始瘋狂搖晃起來,落葉紛飛,猶如被颶風刮過。
一頭巨鷹穿過林中華蓋,撲扇著巨大的翅膀,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看的阿彪目瞪口呆,私人飛機?
王崇基像老鷹抓小雞一般,一把將他拎起,上了鷹背,
巨鷹載著三人,毫不吃力的拔地飛起,
阿彪只覺周身勁風陣陣,衣衫獵獵作響,
巨鷹升至空中,穿梭在云霧之間,呼嘯而去。
……
并州府,又稱太原府,大唐王興之地,
府控帶山河,距天下之肩背,為河東之根本,誠古今必爭之地也。
阿彪趴在鷹背之上,向下俯視,
我的天!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高聳的城墻,連城堡那城墻跟人家比起來,實在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只見那外墻之上布滿鋒利巨刺,掛著許多不知名的異獸尸體,血跡斑駁的巨墻,更體現(xiàn)了并州城堅不可摧的浩蕩威勢,不愧為北方第一重鎮(zhèn)。
巨鷹緩緩俯沖,降落在城中一處園林中的山石上。
早有府中下人趕來,將阿彪抬至客房。
……
躺在舒服的軟塌上,鼻息之中是淡淡的沉香,入目所見,雕梁畫棟,奢華無比,
自己當初若是能穿越在王家,給王崇基當兒子,起碼少奮斗十年,
塌邊坐著一位白發(fā)醫(yī)者,正在為他敷藥療傷。
王清惠就守在一旁,看著阿彪裸露的精壯上身,肌肉協(xié)調(diào)有致,不由稱贊道:
“身材不錯啊,筋肉飽滿,寬肩,胸闊,蜂腰,嘖嘖嘖,少見少見?!?br/>
王清惠與阿彪因在孤魂幽林內(nèi)的患難遭遇,此時關系更進一步,說話時候也口無遮攔,儼然已經(jīng)把阿彪當成自己人看待。
阿彪也察覺到,自己原本瘦弱的身體,此時已經(jīng)變得肌肉飽滿,胸肌腹肌塊塊凸起,比健身房練出來的,更有陽剛之感。
“男女有別,兄長切勿覬覦我的身體,”
“呸!”王清惠一陣笑罵。
老醫(yī)者為阿彪綁上繃帶,囑咐他安心養(yǎng)傷,告罪一聲,便出了房門,
王清惠大大方方的坐在床塌上,拿出一顆黑色丹藥,直接捏開阿彪下巴,給他喂進嘴里。
“這是五品靈丹,有助于你的傷勢恢復,到時候連疤痕都不會留下?!?br/>
阿彪只覺靈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暖芳香濃液由喉間滑入,生成一股淡淡的暖流,直沖肩頭,修復著傷勢。
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感謝話,王清惠耷拉著個臉說道:
“不過你小子根基實在是太差啊,體內(nèi)都沒元種,入了武道院也只能修煉最末等的格斗武技,不過你體質(zhì)倒是不錯,有一股子蠻力,你那師傅到底是誰,你沒有元種,他如何教你的?”
阿彪此刻正享受著體內(nèi)那股暖暖的靈力,懶洋洋的說道:“都說了不能說,你就別問了?!?br/>
王清惠俏臉一愣,陷入沉思,“我看你身形笨拙,出刀姿勢都不對,腳步虛浮不穩(wěn),根本不能發(fā)揮最大力道,這樣吧,我王家也有不少武道教頭,你既然得了橫刀,我給你弄點刀譜來,你養(yǎng)傷期間可以看看?!?br/>
果然是患難見真情啊,此時的王清惠與在溫家堡時的專橫跋扈,儼然天壤之別,
人嘛,真心換真心,人家對咱夠意思,咱也得真誠相交不是?
“謝謝你了?!?br/>
“喲呵,不容易啊,能讓你彪爺說聲謝謝,我好驕傲啊,”語氣中帶著一絲挖苦。
阿彪無言以對。
“對了,我姐姐就要出嫁了,這幾日府里會很忙,你能下床走動了,就來給我搭個下手?!?br/>
“你還有姐姐啊,嫁給哪位富家公子???”他以為像王家這種勢力極大的貴族,姻親講究門當戶對,嫁的必然不會差。
“是我堂姐出嫁,嫁入趙國公府。”
趙國公?
無忌兄?。?br/>
這王家的確實夠排面啊,能嫁到國舅老爺家。
不對呀,自己好像隱約記得,人家長孫無忌的兒子娶的可是公主啊?
“你姐姐難道是嫁給趙國公?”
“你腦子怎么想的?我堂姐嫁的是長孫大人的小兒子,長孫云?!?br/>
“噢~”阿彪暗罵自己一聲傻逼,歷史上沒聽說過長孫云這號人物啊,估計此方大唐與前世的大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出入的。
“你堂姐都能嫁入當朝首輔之家,那你呢?”
王清惠小臉一陣洋洋自得,
“我嘛,那就沒有上限了,太子我也嫁得?!?br/>
這么diao嗎?
阿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傍好這顆小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