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徒語嫣剛才聽那王常林出口侮辱姐姐,自己就氣得要罵自己有眼無珠差點把
姐姐往火坑里推,如今見曾言護妻心切,不顧對方人多勢眾也要為自己娘子討個公道,雖然是莽撞了一些,但足以見得她對蘭兒姐姐的愛護之心,也讓她對哥哥口中這指揮賭錢的敗家子印象大為改觀,似乎眼前這人和哥哥口中那人相去勝遠。
司徒語嫣也急急沖上去,對著那群人道:“諸位要是敢傷了我姐姐,我司徒語嫣跟諸位也勢不兩立?!?br/>
曾言見這小妞沖了出來,剛才還反感她這種伶牙俐齒的小嘴也沒那么強烈了,把她也拉到自己身后道:“姑娘,你就別湊熱鬧了。本來還只要保護一個,現(xiàn)在還要保護你們兩個了,來來,靠后一點?!?br/>
這司徒語嫣自小跟著父親哥哥做生意,放現(xiàn)代也算是個女強人,一向自視甚高,還從來沒有中意過的公子,忽然被曾言扯這手臂拉到了身后,初次感受到這男人的力量,忽然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曾言又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更是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被一個男人保護的安全感,這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男xìng力量讓她不禁心里怦怦直跳。
那白衣公子見曾言竟讓兩個俏麗姑娘舍身相互,氣得站在人群后面喊了一句:“讓此人踩在我們眾商戶的頭上,說出去如何還能抬得起頭,兄弟們,給這小子點顏sè瞧瞧!”
白衣公子這一煽動,這十幾個公子握著拳頭就要撲過來,曾言從那武僧手中搶過一根少林棍,正要掃去,忽然聽得外邊一聲:“崔大人到!”
眾公子忙放下了卷起的袖子,整理著衣服坐回了位子上,只剩下曾言一個人拿著跟棍子牽著林蘭兒站在房子zhōngyāng。
那崔雄進了門,看到曾言拿這根棍子,一臉怒氣的對著坐著的那些公子,身后還跟著一位俏麗的姑娘,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嘿嘿一笑道:“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曾言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這方丈會說自己也是他請的貴客了,原來是這崔老頭打了招呼的。
不巧那王常林就坐在曾言身后,聽這崔雄叫公子,這些人都以為是叫的那王常林。
紛紛羨慕的看著姓王的,露出一臉巴結(jié)之sè。這朝代經(jīng)商的地位低,要是真能和
一個兵部侍郎攀上關(guān)系,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喜事,不但以后生意好做,光是說出去,各地商販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王常林剛才還夸了??谡f自己認識京城的各大官家,連那侍郎見了都要給幾分面子,將才這下真見到崔雄了,他也后悔剛才一沖動牛皮吹大了。他倒是認識這崔雄是兵部侍郎,奈何這崔雄不認識他!這一下急得汗都冒出來了,心中暗罵這面子是丟定了。
一進門聽這崔雄叫公子,那崔雄只道是公子,也沒指明是王公子還是曾公子,他心中不禁竊喜是不是這崔大人湊巧在哪里見過自己所以才和自己打招呼呢,這一下又得意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忙俯身叩拜道:笑道:“草民王常林見過崔大人,想不到這么巧。在這揚州古寺也能見著您?!?br/>
司徒語嫣和林蘭兒一聽這便是兵部尚書,忙切身道:“民女司徒語嫣,林蘭兒見過尚書大人。”
那崔雄本是沖著曾言在笑,見這半路殺出一個人來,還跟自己說這么巧,頓時有點莫名其妙道:“這位公子,本官見過你么?咦你這眼睛?”
這下,除了曾言,這堂里剩下的人齊刷刷望向了王常林,王常林醒悟過來,敢情
這崔大人是叫的別人呢,本來紅紅綠綠的臉刷一下更白了,活生生跟涂了一層石灰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那崔雄繞過呆若木雞的王常林,對著曾言笑道:“嘿嘿,本官與公子真是有緣啊,連這拜菩薩都是一起來的。哦,還有你們兩個,想必是這位曾公子的內(nèi)人吧,起來吧,起來吧,這位小兄弟你也起來吧?!?br/>
這三人聽得,便起了身來,王常林自然是一臉尷尬的立在了哪里,司徒語嫣聽這尚書大人把自己說成了曾言的內(nèi)人,心里五味雜陳,但這崔大人似乎心思也沒放這上面,就看著曾言樂呵呵的笑,自己也不便過多辯解,倒是林蘭兒見自家曾郎在這朝廷命官面前如此有面子,又被催大人稱為曾郎的內(nèi)人,心里倒是歡喜得緊。
曾言看著老不正經(jīng)跟個頑童一般的兵部尚書,也覺得真是巧合,抱拳對著崔雄和那神機營指揮使陳敏道:“嘿嘿,是啊。難得又碰上你和營長了。想不到崔大人這帶兵打仗的將領(lǐng)還是個信佛之人啊?!?br/>
崔雄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兩位如花美眷,笑道:“帶兵打仗本就是國之大事,自然想得到佛祖的庇護保我大夏官兵平安歸來。本官也是來求之簽看看這次領(lǐng)兵的運勢如何。像曾公子這種生xìng風流的xìng情中人想不到也信佛這才讓老夫大吃一驚呢!”
擦!你這老頭,說我xìng情中人還可以,我哪里生xìng風流了,當著我老婆的面說我生xìng風流這不是拆我的臺么。曾言忙漂了一眼林蘭兒,見她正笑面如花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似乎一點氣也沒生,頓時放下心來,扯開話題道:“不知道崔大人求了支什么簽???”
崔雄忙把手中那簽遞給了方丈,道:“此簽甚是怪異,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還請方丈幫我解惑啊,曾公子你既然也在,也幫本官想想這簽到底是何意?”
那方丈展開了簽,輕聲讀到:“窟凍長城雪,蹄穿大漠塵。百戰(zhàn)交河道,功成還與人。
“怪哉,怪哉?!贝扌鄣溃骸按舜伪竟偈欠钍ド现蕉ㄟ@南方民變,此簽怎么會說本官是要窟凍長城雪,蹄穿大漠塵?”
方丈收起那簽,道:“佛祖這么說,自然是有佛祖的道理,老衲也是參不透這天意啊。”
見方丈也不明白這是何意,崔雄不禁眉頭緊鎖,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落寞之sè。
轉(zhuǎn)頭問曾言道:“曾公子,依你之見為何本官為何是南下平民變,為何會求得此簽呢?”
“額….”曾言想了想,道:“崔大人,您肯定是理解錯了?!?br/>
“哦?本官何錯之有?”崔雄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