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知道李元豐是什么人,這一次既然大唐軍隊也來了,那么李元豐必定就是主帥,現(xiàn)在連大唐軍隊的主帥都被抓了,他們還有什么好打的?
這個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劉慈心里對于被抓回來的李元豐十分鄙視,心里暗罵不已,不過他自己卻忘記了,他也同樣是作為一軍主帥被白楓他們給抓回來的。
“那又怎么樣?”姬動強忍住內(nèi)心的怒氣,冷哼道,“難道就因為這樣,就能實施你的計劃嗎?”
他知道白楓心里必定是有計劃的,而在白楓的計劃里,李元豐將會是至關重要的一環(huán),雖然他們到目前為止還不是很清楚,李元豐在其中將會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不怎么樣,但是如果大唐軍隊的人知道他們的主帥是被你們大周帝國的人劫走的,那就有怎么樣了?!卑讞鬏p輕聳肩道,一臉的淡定。
“你說什么?”姬動愣了一下,隨即才滿眼怒容地看著白楓,“你想陷害我們?”
“怎么可以說是陷害呢?”白楓卻是一臉無辜,“我們事情做得很干凈的,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李元豐是被我們帶走的,而且我還很用心地在李元豐的軍帳里不小心落下了一塊玉佩,就是之前從你身上摘下來的那一塊。”
聽到這話,姬動頓時渾身冰冷。
之前他身上的一塊玉佩的確是被白楓摘去了,不過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這小子用在了這樣的事情上面,如果李元豐的軍帳里真的留下了他的玉佩,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劉慈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漏洞,又急忙說道,“白楓,你以為這樣就能陷害我們?二皇子被你們抓走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既然二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到了你們的手里,你覺得還會有人相信李元豐是二皇子抓走的嗎?你也未免太小看大唐帝國的人了,別以為在這世界上就你一個人最聰明,別人都是傻子?!?br/>
聽到劉慈的這番話,本來如墜冰窖的姬動也心思點轉(zhuǎn)了起來,暗暗點頭。
是啊,自己被抓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大唐帝國的人自然不已輕易相信,只要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白楓卻是但笑不已,滿眼憐憫地看著兩人,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又要讓你們失望了,據(jù)我所知,你們兩個人被抓的消息被大周帝國嚴密封鎖了,所以別說大唐帝國,就算是你們大周帝國內(nèi)部知道你們被抓消息的人也絕對不多,而且大多數(shù)還在你們的帝都,不在軍營里面,你覺得大唐帝國的那些人會知道你們在我們手里的消息嗎?”
姬動臉色又猛然一變,就連劉慈也都微微變了色,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見兩人不再說話,一副已經(jīng)認命的樣子,白楓又淡淡笑道,“所以你們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吧,這里有吃有喝,還不用去管那些煩心事,多好啊,你們上哪兒去找這么好的地方?”
姬發(fā)鐵青著一張臉,對于白楓的這些話自然是充耳不聞。
“哼,你以為你這樣說奸計就能得逞嗎?”劉慈又不死心地看著白楓說道。
“為什么不能得逞?”白楓卻毫不在意,歪了歪腦袋,問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陷害我們,陛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就會將二皇子被你們所抓的事實告訴大唐帝國的人,只要大唐帝國的人相信二皇子現(xiàn)在就在你們手里,你覺得他們還會向大周帝國要人嗎?”劉慈嗤笑道,似乎又找到了一個白楓計劃的漏洞。
“不得不承認,將還是老的辣啊,劉統(tǒng)領果然是寶刀未老,令人欽佩啊。”白楓不咸不淡地夸贊了一通,不過臉上的笑意卻依舊,絲毫沒有減少過。
“那你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劉慈感覺事情有點不妙了,但具體什么低昂不妙卻又不是很清楚,但是臉上卻還是冷笑不已。
“我為什么笑不出來?”白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慈問道,“就算你們的陛下真的打算向大唐帝國坦白姬動被抓的事實,那你覺得從軍營傳到你們國內(nèi),又需要多久的時間?”
劉慈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白楓的意思,身上慢慢顫抖起來,有點冰冷。
白楓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說道,“這件事情從軍營傳到你們的國內(nèi),尤其是帝都這樣的地方,據(jù)我所知,從這里距離你們帝都至少兩千里,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去也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而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里面做很多事情了?!?br/>
“孟戰(zhàn)將軍可不傻,他自然會向大唐帝國的人闡明一切,到那時候,你的計劃依舊不可能成功?!奔语@然也看出來這件事情的關鍵點,冷哼道。
“據(jù)我所知,孟戰(zhàn)應該不會是那種專斷的人,尤其還是本國二皇子和本國主帥被抓這樣石破天驚的大事,所以孟戰(zhàn)面對這樣的問題絕對不會擅自做主向大唐軍隊的人闡明一切,而是會快馬加鞭將消息傳回帝都,讓你們的陛下來決定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處理,這一來一回可就是兩天兩夜了。”白楓卻輕聲笑道,滿眼戲謔地看著兩人。
聽到這里,姬動跟劉慈兩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心里一陣絕望。
他們對于白楓跟他們說起的這個事實完全不懷疑,因為這是完全有可能發(fā)生的,在兩天兩夜的時間里面,的確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甚至天翻地覆都有可能,而孟戰(zhàn)顯然不敢擅自立刻將他們被抓的事情跟大唐帝國的人說,而他們此刻被控制了人身自由,自然也不可能向孟戰(zhàn)下命令,情況十分無奈。
“好吶,我承認,這一次是你嬴了。”姬動有點頹喪地說道,眼神有點黯然。
他一直都以智謀無雙而著稱于世,心里自然也是自負的人,結(jié)果沒想到卻徹底地栽在了白楓的手里,任何翻盤的機會都沒有,這讓他心里十分沮喪,自信心被打擊到了。
“你現(xiàn)在終于承認了?!卑讞髡Z氣平靜地說道。
“當然,我可不是那種輸了還硬說自己沒輸?shù)娜??!奔拥搅诉@步田地,心里早就沒有了其他的指望和幻想,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劉慈也是滿眼的死灰,心里極度無奈。
一想到接下來的一兩天時間里大唐將會跟他們大周拼個魚死網(wǎng)破,他心里就十分悲哀和擔心。
“你知道我現(xiàn)在心里最遺憾的事情是什么嗎?”姬動突然滿眼誠摯地看著白楓,問道。
“難道是自己被我抓了?”白楓撇了撇嘴。
“不是?!奔訐u搖頭,“我現(xiàn)在心里最遺憾的事情,就是你是大秦帝國的人,如果你生在大周帝國,你愿意來輔助我的話,那我們將會是最好的朋友。”
“可惜,沒有那么多如果,我們生來就是對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贏了,你卻輸了?!卑讞鲄s淡然說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糾結(jié)的人,毫無疑問,他十分贊同姬動的話,并且也十分欣賞姬動這種修為一般,卻依然如此強大的人,可是他們偏偏出生在對立的兩個帝國,這輩子也注定會互相廝殺到老,這一點不會有任何人能改變,任何人都不行,既然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那么就沒有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了,不然的話以后還真的很不好處理雙方之間的關系,乘著現(xiàn)在他們兩人還不算事關系太好的時候,趕緊除掉這個未來的麻煩。
“是啊,我們生來就是要對立的,這一點沒有誰可以改變?!奔幽徊徽Z,隨即才小聲說道。
“不過二皇子你放心,等到你們兩大帝國之間打了起來,到時候我就放你們回去,你看,我連贖品都不要了,是不是特別仗義?”白楓又認真地看著他們說道。
“哼,我們倒是希望你來敲詐我們呢?!眲⒋壤湫B連,“你現(xiàn)在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實在有夠討厭的。”
“沒辦法,我這個人沒別的什么本事,就是喜歡占人便宜,還有,我最擅長的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見怪。”白楓有點不要意思地看著劉慈說道。
劉慈徹底無語,對于這樣油鹽不進的人他還能說什么呢,說什么都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姬動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如果大周帝國跟大唐帝國真的發(fā)生火拼事件,就算他活著回到了帝都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反倒會成為帝國的罪人,到時候真的是生不如死,他還有回去的必要嗎?
“看來兩位有點累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先走了?!卑讞魑⑽⒁恍Φ溃S即就不再在這里逗留,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座大帳。
大概能走出帳篷之后,他心里才輸了口氣。
這個計劃是他在綁架李元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所以才會故意留下姬動身上的那塊玉佩。不過這件事情卻還沒有跟蒙恬他們商量,不過他仔細地想過,這樣做的話雖然拿不到那些戰(zhàn)利品,不過卻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因為可以同時削弱大周帝國和大唐帝國兩國的國力,這對于他們大秦帝宮來說自然是好事一件。
于是他就急匆匆地回到了楊林的帳篷,跟楊林說明了一下自己的這個想法。
楊林聽完白楓的計劃之后,眼睛微微一亮。
“你當真在李元豐的帳篷里曼留下了姬動的一塊玉佩?”正在看書的楊林趕忙走了過來,滿心歡喜地看著白楓問道。
“當然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開玩笑呢?”白楓果斷點頭,“只是那時候不太方便跟你說而已。”
“太好了!”楊林心里頗為興奮,“你這件事情干得非常好,哈哈,如果能挑起那兩個帝國之間的內(nèi)訌,這對于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br/>
“不過可惜的是,之前我們抓走姬動他們所能得到的戰(zhàn)利品就沒有了?!卑讞饔悬c遺憾和惋惜。
“傻小子,什么戰(zhàn)利品能比得上看到兩國瘋狂廝殺更好的?”楊林安慰道,“再說了,李元豐他們不還在我們手里嘛,大不了到時候再用他們來向兩大帝國交換東西就是了,我們不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