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周福面容滯了滯,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自從那晚皇上他去了傾心閣后,到現(xiàn)在,整整六天了,他臉色都一直陰沉著。
傻子也能猜出來,皇上是和白小儀鬧矛盾了,而且還是大矛盾。
偏偏白小儀也是個倔犟的。
平日里看著她挺溫和細雨的,沒想到這一鬧起來脾氣也是讓人嚇一跳。
到現(xiàn)在,別說是白小儀本人親自來了,就是她的宮女前來亦或是口信兒都是沒有的。
以他來看,白小儀是鐵定了心,這次要和皇上就這么僵持下去了。
周福心里一陣苦笑不得。
他們這樣,最苦的人是他??!
這幾日,他可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一句話一件事說錯了或者辦的不對,而被皇上給呵斥懲罰了。
皇上不提白小儀,他也不敢主動提出來,只能等著他先開口。
可是他沒想到,皇上這一開口,他竟然還接不上了。
念此,周福臉上一陣糾結(jié),說話也結(jié)巴了,“白小儀……白小儀……她……”
“閉嘴!”
聽言,齊寒軒大聲呵斥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周福都這副樣子了,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起白傾傾,齊寒軒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的升著。
明明是她的錯,是她不信任他,到了現(xiàn)在,她還想讓他主動去哄她,跟她和好?
做夢!
是不是他太過寵她了,才讓她能這么有恃無恐?
“從今往后,關(guān)于白小儀的事,都不許在朕的面前提起!”
怒道了聲,齊寒軒揮袖一甩,又坐回書桌前繼續(xù)處理政事了。
他是皇帝,是鳳凌國的君主,是九五至尊!
豈能被這小小的兒女情長給束縛了?
他的眼中,不應(yīng)該有這些!
他要看到的,是這天下的疆域圖,是蒼生!
看著手中的折子,齊寒軒在心里不停的警告著自己。
一番過后,他才徹底壓下了心里的波動,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這些奏折上。
見他這樣,周福面色一陣苦,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明明是皇上自己提起白小儀的,為什么要訓(xùn)斥他?
唉!
太難了!
周福嘆了口氣,看著皇上沉思于奏折里嚴峻的側(cè)臉,他只好又回到了外面,隨時聽著他的傳喚了。
每當(dāng)皇上心情不好時,她總會批折子到深夜,估計今天又是不例外了。
念此,周福又是一聲嘆息。
她只盼著白小主能早點想通。
皇上對她有多寵,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跟在皇上身邊兒了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還見過皇上竟能對一個女子這般上心。
就連對太后皇上也沒有對她這般好。
什么都為她安排好了,只為了讓她開心。
所以,皇上這次,應(yīng)該是真的被白小儀傷了心了罷,周福想。
當(dāng)夜,冷風(fēng)驟起。
傾盆大雨從天而降,沖走了屬于夏日的悶熱。
這場雨并非尋常雨季,只一會兒子就停了,而是淅淅瀝瀝不停的下了整整七日。
一時,自從狩獵比賽那件事出了后,本就被籠罩的行宮。
又突遇了這次下雨,他們只能呆在院里不能外出觀光,心情不禁更是悶了。
一直到了七日后雨終于停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出門。
偏偏,這時,京中快馬加鞭送來了消息。
說今年四國聚會的地點,其余三國都已經(jīng)選定了在鳳凌國!
書客居閱讀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