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做了一桌子飯菜,然后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像是再也不回來的樣子,我喊她吃飯,她也顧不上,阿蝶爸爸則是招呼我喝酒,不要去理她。
我感覺好奇葩,這里的風俗跟我們那里太不同了,怎么嫁出去的女兒,當真就是兩家人啊!
這個時候,娟子回來了,她大包小包的拎著好多東西,扶著門框,做出氣喘吁吁的樣子。
我知道娟子會演戲,別說這些禮品,就是扛著我和胖子上山也不費勁,她這是故意調(diào)皮,一番寒暄解釋后,阿蝶爸爸笑的喜上眉梢,嘴都合不攏了。
然而令我吃驚的是,娟子最后.....竟然塞給了阿蝶爸爸十萬塊錢,厚厚的紅票子捆成一捆兒。
我驚得目瞪口呆,我當時把車鑰匙給了娟子,車上有幾千塊錢,并沒給她卡,她是怎么弄來這十萬塊的,不可能是我的錢,要是我的錢被提的話,短信會通知的!
雖然心中滿是困惑,但是情勢之下,我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陪著笑應和著。
我估摸著......娟子這些錢,都是偷來的,這家伙早就跟我說過好幾次了,以后吃穿用度,完全不用擔心,她偷就行,被我教訓了好幾次,沒想到,在我見老丈人的時候,她竟然搞出這么大的動作......
吃過飯,阿蝶父親也不留我們,眼睛一直瞟著娟子給他買的一箱中華煙,這可夠他抽的了,我這個老丈人真沒心機,完全就是一個孩子心性。
帶著阿蝶,拎著行李,和她父親道別后,我們下了山,阿蝶說,婆婆給她三天假,期間她能好好陪陪我。
說實話,阿蝶挽住我的胳膊,開心的一起走,我心里多少對琳有愧疚,我還沒從失去琳的陰影中緩過來,就已經(jīng)開啟了第二段感情,然而這一切都不由我,我只能默默的承受命運的安排。
不過話說回來,被阿蝶挽住胳膊,心里還是挺甜蜜的,可能還是因為新鮮感吧,她個子沒有琳高,卻比琳要粘人,一分一秒也不愿離開我。
我們開車回到了縣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以前是娟子和阿蝶住一間,今天晚上,則成了我和阿蝶......
說心里話,我是很緊張的,雖然我們已經(jīng)成了夫妻,阿蝶對我用情也很深,但我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沒有太深的感情基礎(chǔ),彼此也不是很了解,冷不丁的就住在一起,我確實覺得很尷尬。
阿蝶很賢惠,主動給我整理著衣物,我現(xiàn)在相當于走江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放行李箱里,阿蝶一樣一樣給我整理著收拾好。
里面有一些敏感的東西,我不想讓阿蝶看見,但也不好阻攔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有權(quán)力查看我的一切。
最終還是讓她把琳的照片兒給翻了出來,阿蝶盯了許久,想問我她是誰?又不好意思張口。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把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一切,給阿蝶講述了一遍,我們兩個人,雖然是夫妻,但了解還是要一點點來的,這成了以前人們開玩笑的那句話:先結(jié)婚,后談戀愛。
聽著我的講述,阿蝶吃驚之余,也是一臉的惻隱,特別是琳在地下蒼穹中,為了救我們,犧牲了自己,永遠的陰陽兩隔后,她抱住我的胳膊,失聲哭了起來。
“阿哥,我以后會聽話的,不讓你擔心,姐姐是個勇敢的人,我會比她更愛你,”阿蝶哽咽的抽泣道。
我笑著撫了撫她的頭:“別說傻話,她只是中了痋術(shù)無法回頭了,很多事,一旦走錯,想彌補,最后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br/>
“阿哥,姐姐的身體,現(xiàn)在還在蜘蛛痋人的手里,我們把她奪回來,”阿蝶天真的眨著眼睛說道。
我長嘆了一口氣:“奪回來也沒用了,生死兩家人,魂兒都沒了,光是一個軀殼......”
阿蝶似乎還不懂三魂七魄的道理,所謂生死兩家人,白骨無情的......琳的身體現(xiàn)在雖然還在世上,但已經(jīng)是行尸走肉,就算變成了僵尸,那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
“那也是,總歸,不能讓那幫混蛋糟蹋了,我跟婆婆好好學,一定有辦法救回姐姐的,”阿蝶還在勸慰著我,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胖子的那些理論太過冗繁,不是一句兩句能跟阿蝶說清的。
不過阿蝶的大度真是令我吃驚,我還總擔心阿蝶知道了我還有個前女友后,心里會不爽呢。
阿蝶收拾好后,就去洗澡,看著她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少女的胴體,我心的砰砰直跳,阿蝶只當我是她的男人,也不避諱,而我卻緊張不已,甚至有些罪惡感......
我躺在床上細細的琢磨,或許...是我想多了,既然是我婆娘,我睡她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亂點鴛鴦譜也好,反正已經(jīng)是一家了。只是阿婆的話,我還記在心里,阿蝶要學習蛾痋術(shù)法,必須保持處女之身,我晚上是不能碰她的。其實我也納悶兒,三個月,能學出個什么呀?相當于速成,然后跟我一起去尋找蜘蛛痋的下落。
深夜,阿蝶摟著我的脖子,困惑的問我:“阿哥,你不喜歡我嗎?”
“沒有啊,我很喜歡你,”我輕輕撥開阿蝶額頭上的頭發(fā)說道。
“那你也不親我,我感覺,你不是很喜歡我,純粹被我逼的,”阿蝶說著,眼角瑩潤出淚花。
我笑了笑:“傻孩子,我不敢太往那方面想啊,萬一,把持不住,過了火,阿婆可是說過的,不能破了你的身子,不然......惹了她老人家,咱們誰也吃罪不起。”
阿蝶噘著嘴點點頭,眼角閃過一絲懷疑的眸光,我話是這么說,但身體已經(jīng)出賣了我,一個年輕的少女,光溜溜的摟著你,就算你是鐵石心腸,也不可能沒反應,阿蝶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膝蓋碰觸了那敏感的部位,她馬上意識到我沒騙她,羞得低下頭,一臉壞笑。
少數(shù)民族的少女,對于愛情的追求,濃滯而熱烈,雖然少了一些嬌羞和矜持,但她們是敢愛敢恨,不虛偽,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
“阿哥,你說,為什么我們生不出孩子啊,我想以后給你生好多......”阿蝶動情的窩在我腋下,小聲嘀咕著。
我苦笑了一下,長嘆一口氣,愛情是美好的,幸福的家庭誰都向往,琳死后,我萬念俱灰,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兒,我已經(jīng)生無可戀了。阿蝶的話,又勾起了我對正常人生活的念想......或許,等一切結(jié)束后,我和阿蝶買個房子,幸福的生活,但沒有孩子,這確實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
我說:“婆婆訂下的規(guī)矩,誰能破?。吭谒劾?,痋族人全死光才好呢,我們作為痋術(shù)最后的傳承者,也要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永不出現(xiàn)......”
“可是...痋族人也有好人啊,阿婆就是好人,她救了多少人的命,”阿蝶困惑的眨眼沖我說道。
我笑了笑:“是啊,可是,誰能保證,所有人都跟她一樣呢?再者講,就算咱倆不作惡,誰能保證我們的后代呢?”
“阿哥,我想問你個問題?”阿蝶動著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她軟軟的身體讓我心咚咚狂跳,嗓子眼瞬間很干,一股欲火直沖腦門。
“啥呀?”我咽了口吐沫問道。
阿蝶用手指劃著我的胸口說:“娟子妹妹,可真漂亮啊,她是你認的妹妹,你對她,沒有一點兒心思嗎?”
我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阿蝶竟然聯(lián)想到了娟子,女人的心思很細,她估計懷疑,我對娟子有那種想法......之前對琳那么大度,那是因為她知道,琳已經(jīng)死了。
我苦笑了一下:“娟子是我妹妹,雖然是認的,但跟親的一樣,她漂亮,我也只是把她當孩子看,就跟一開始對你一樣,你不要嫌我說話直,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說實在的,我到現(xiàn)在還覺得,阿婆強迫你學痋術(shù),真的是太過分了,你完全可以......”
我的話沒說完,阿蝶的表情已經(jīng)有點兒委屈壓抑了,我沒敢再繼續(xù)說下去,她抽抽鼻息說:“阿哥,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沒有文化,也沒見識,但我對你的心是真的,自從你上次救了我,我的心里就全是你。”
我連忙安慰著這個傻丫頭:“阿蝶,你別胡思亂想了,你既然是我老婆,我肯定會對你一生不離不棄的,我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br/>
......
一晚上,少不了親昵接吻,但我們彼此克制著,并沒有碰觸那根紅線,然而一夜過后,她已經(jīng)成了我的女人,我的心念也跟之前不同了,之前,我無牽無掛,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讓我牽掛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