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宸寰明顯是不相信,一張俊臉上似是罩著冰霜,身子逼近了幾分,似是逼問:“你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孩子?!?br/>
面對宇文宸寰幾乎恐嚇的逼問,姜書語卻是淡然的站在原地,回答道:“也對,臣女乃是武將出身,的確和太子殿下平日見過的那些文官出身的美人不同,不會說話,還有些暴躁,讓太子殿下見笑了?!?br/>
宇文宸寰雖說眼中仍有懷疑,但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很好,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你知道本宮說的是什么意思,本宮可不信,從水里撈出來一次,整個人就變了性子?!?br/>
“太子殿下?!苯獣Z抬起頭,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輝“人都是會變的,或是變好或是變壞,不巧,臣女正是變得更好。”
“你覺得這番說辭,本宮會信嗎?”宇文宸寰又逼近了幾分,垂下頭,鼻尖幾乎都要碰到姜書語的額頂,似是情人般親密,只是氣氛卻沒有那么曖昧。
姜書語眼神微瞇,輕輕閃身避過了宇文宸寰靠近的身形:“太子殿下,舉頭三尺有神明,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子只是不語,不是不信?!?br/>
宇文宸寰皺了眉頭,加重語氣:“你是想用神仙鬼怪之說糊弄本宮嗎?”
姜書語從容的一笑:“太子殿下,臣女的母親早逝,那次落水便是臣女的母親顯靈,救了臣女,母親放不下臣女,夜夜入夢悉心教導(dǎo),臣女才有了今天的一鳴驚人,臣女的變化就是因此而來?!?br/>
信不信隨你。
“是嗎?”宇文宸寰雖還有懷疑,但語氣輕松了不少,這反而讓姜書語覺得奇怪。
但仔細(xì)一想,母親嘛,畢竟是每個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尤其是幼年喪母的宇文宸寰,只怕更在乎這些,相信這一說辭也無可厚非。
姜書語言罷福身:“太子殿下,臣女已出來太久,該回去了?!?br/>
說完,她起身離去,可在經(jīng)過宇文宸寰身側(cè)時,突然被宇文宸寰抓住了手腕。
“幾日之后便是賽馬場秋闈,你且小心點?!?br/>
姜書語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宇文宸寰早已翩然離去。
意有所指,這是在提醒我有人要對我動手?
從穿越到大晉之后還沒感受到陌生人的關(guān)切的姜書語輕笑了一聲。
行,宇文宸寰,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思,你今日既然提醒了我,我便領(lǐng)你這個情。
……。
回府之后,姜統(tǒng)領(lǐng)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本來還有一肚子話想說的孫姨娘見到他這個樣子,一肚子壞水兒都憋了回去。
她又不傻,在姜統(tǒng)領(lǐng)最歡喜的時候找不快活,這不是找死嗎?
可一旁的姜允兒就不這么想了,她聽說了姜書語出風(fēng)頭的事,心中更是恨得牙癢癢。
若不是姜書語這個賤人在她的飲食中下瀉藥,害得她腹瀉不止,今天該去宮宴的就是她,大出風(fēng)的人也該是她,真是該死的賤人。
姜允兒只記恨自己沒去成宮宴,卻沒想到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在宮宴上和姜書語一般大出風(fēng)頭。
明明這一切都該是她的!
榮耀是她的,上次也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