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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嘯港城黑幫里以擅于做人而稱道,他眼里,政客文人,幫會骨干都有可利用之處,所以他鐵手上時常帶著絲綢般柔軟光滑政治手套,無論黑道再如何手眼通天,沒有穩(wěn)固有力后臺是站不穩(wěn)腳跟,于是他廣泛人脈一條條纏繞一起凝結成根樁讓他家族像株巨樹穩(wěn)穩(wěn)地屹立這個弱肉強食世界里。
以唐嘯手腕,當年要保住他輕而易舉,而他選擇不保已經(jīng)是讓人懷疑事了,后來唐潛有了自己人脈細細一查,才發(fā)現(xiàn)唐嘯甚至沒有隱藏真相意思,不得不說,唐潛得知真相剎那,那種徹底被唐嘯輕視不甘遠遠超出了憤怒。
而此刻,這種不甘和憤怒又表露他臉上。
龍潛一直以來都生得太好,小時候漂亮,現(xiàn)長成二十出頭青年了又繼承了一些父親優(yōu)點,只能說比起兒時好了。唐嘯不否認自己是當真愛看小兒子笑起來模樣,也不否認每回看到他冷淡下來完全不笑甚至嘴角還帶了些嘲諷時候就很想狠狠地揍他,身心都充盈著一種病態(tài)欲|望,要求他孩子無條件放下所有戒備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依靠他,雖然現(xiàn)看來自己對他那有悖倫常感情已經(jīng)不值得他信任,但無奈病灶太深恐怕那種病態(tài)還得延續(xù)下去。
他驚異于自己竟然絲毫不受道德約束,非常平靜而自然地明白了自己心情并且接受,甚至想,不論如何,他是要將這孩子牢牢掌控手里一輩子,即便他不肯接受尋死覓活,多也只是把他長硬了翅膀再狠狠折斷,關自己看得見地方。
龍潛肯定不知道此刻他瞇眼專注地看著自己想些什么,沉著臉下意識皺起眉頭瞪著唐嘯,這恰恰是唐嘯不喜歡從他臉上看到表情。
他放下手里酒杯,朝龍潛走過來,龍潛戒備地動了動,側過頭迅速看了一眼門方向。
唐嘯笑了,聲線雖然低沉磁性,聲音卻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問,“阿潛,還記得你學校里第一次挨打后我去接你時告訴你話嗎?”
龍潛眸光微閃,他當然記得,當初他剛到唐家沒幾個月,唐嘯便把他送去了學校,到不是什么貴族學校,反而是很一般那種,雖然沒有資格像唐云天一樣有成群專業(yè)私人老師,但唐嘯對他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每天派人早送晚接。
那些八|九歲毛頭小子眼里,他只是個有錢人家孩子,而有錢人家孩子學校里不外乎兩種待遇,一是跟屁蟲成堆,一是被家里同樣有錢小孩兒擠兌。
那天下課他就被堵了,那個領頭胖小子帶著五六個跟屁蟲氣勢洶洶地擋住了他去路。他當時一個人,真膽怯了,所以連看也不敢看他們拔腿就跑。
那天是唐嘯親自來接他,他被揍得鼻青臉腫,一個人縮車子角落里,不敢看爸爸生氣臉。
唐嘯瞪了他一眼,不滿他畏縮和軟弱,直接把小兒子拎進自己懷里,原本心里恨鐵不成鋼怒氣感受到孩子輕輕顫抖后稍稍地散了一些。
唐嘯用手指背摩挲著他烏青嘴角,平緩地說,“阿潛,你記得,你必須要受到挑釁時學會反擊。要知道,挑釁會沒完沒了地發(fā)生,直到你建立了自己威嚴讓其他人再不敢惹你,否則你一輩子都會被人踩腳底下,像今天那個孩子,你愿意被這樣人踩腳下嗎?”
他認真地搖頭。
隨后唐嘯說了一句話,不知為何他牢牢地記住了。他說,“記住了,當你不敢看一個人眼睛時你同時也告訴對方你正害怕他,而且是非常害怕,如果你先一步讓別人知道了你懦弱,你已經(jīng)輸了,阿潛,……你要先學會看著我眼睛?!?br/>
龍潛猛地想起這句話來,只見唐嘯已經(jīng)走到了離自己兩步之遙面前站定,下意識地,他就避開了視線,爾后,他瞬間明白了唐嘯意思,身體倏然繃直,牢里他記得這句話,外面混他記得這句話,唯獨回來這里面對著唐嘯,他不記得了……
“當初把你綁回來時候我就想,如果你我面前可以稍微變得勇敢一點,我就多少給你一點自由?!碧茋[看著他緊緊繃住臉頰,抬起手,龍潛條件反射地后仰身體,順勢退了一步,只是臉色依舊難看得很。
唐嘯垂手,忽然他笑起來,那笑十分怪異,沒有對他失望和不滿,也沒有嘲笑和諷刺,反倒是、倒是——
有著一種殘酷而熱情詭異錯覺。
他說,“多少年來,你一直害怕我,但是很好,阿潛,你應該害怕我?!彼D了頓,龍潛直覺他要說出自己無法接受話,他想拔腿逃跑,就像當初被那些小孩兒追時候,可腳上被人釘了兩顆釘子,從他腳背一直貫穿到地板,讓他動彈不得,連逃跑愿望都沒辦法實現(xiàn)。
窗外夜色寂寥,房間里空氣靜謐地幾乎要凝結成固體,龍潛終于掀起眼瞼對上唐嘯視線。
“你應該害怕我?!彼貜土艘槐?。他對兒子抱了這種念頭,兒子不得不怕,偶爾他甚至會看著這個兒子想象著有一天當他知道他親生父親對他抱有這種非同一般態(tài)度時會露出什么樣表情,越想越被禁忌沖昏頭腦,也越想越自虐。
“唐爺,天色不早,我還是先回去了。”唐嘯喝多了,他臉上醉意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氣息中都散發(fā)著酒醇香。
唐嘯瞇起眼看了眼窗外天色,又回頭看了看他,床邊坐下,說,“今晚陪爸爸睡?!?br/>
龍潛背倏地挺直,沒等他開口拒絕,就聽到耳邊傳來唐嘯慢悠悠聲音,“以后都不想見林粵了?”
龍潛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了,他站原地拳頭握緊了松開,松開又握緊,良久,才閉了閉眼答應下來,“好?!?br/>
唐嘯今天確實喝得有些多了,先前從宴會上回來已經(jīng)滿身酒氣,泡了澡出來又喝了兩杯,那都是高度數(shù)酒,普通人只需要一小杯就足夠醉上一宿了。
龍潛側身躺床里側,心里想著唐嘯前不久說得那句話,今天唐嘯給他一種很反常怪異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酒緣故或是其他,他一言一行似乎都有所指,偏偏又不說透,任他胡亂猜測也猜不透,只猜得腦中一團凌亂。
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龍潛閉上眼入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他又醒了過來,床另一頭毫無動靜,他便起來去了洗手間,睡前因為心中憋著邪火直接就躺下去了,這會兒才覺得不洗澡睡不踏實。
隔著浴室和臥室門,水聲嘩嘩。
洗完龍潛裹著一件和唐嘯身上同樣大小浴袍,邊用大毛巾擦著頭發(fā)邊從浴室里出來,就見唐嘯坐床沿上凝視著他面前巨大落地窗玻璃上倒影,龍潛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看見了自己。
唐嘯腰間白色浴袍帶子松散地系著,浴袍微敞,露出他線條完美胸線和結實肌肉,古銅色皮膚看來到確十分有男人味,龍潛看著自己隨了母親而過于白皙皮膚有些自嘲地搖搖頭。
他本來就不像唐嘯天生俊毅陽剛,因為熱氣熏陶皮膚看上去白,濕漉漉頭發(fā)柔順地貼著頭皮,看起來平白小了幾歲。
就這靜默當口,唐嘯轉過頭來,龍潛對上他視線時莫名地察覺到了危險,幾乎是本能反應,他想也沒想就往門口走。
然而就他邁開步伐之際,原本還床另一邊男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身后,一只手同時跟了過來,二話不說捉住他上臂,拖得他一個踉蹌,爾后不等他站穩(wěn),猛地將他掀翻床上。
龍潛身體觸到床一剎那迅速跳了起來,但唐嘯手還來得及抓住他腳踝,往后使勁一拉,把想要逃開人臉朝下摔趴床上。
整張臉驟然埋進被子里蒙得龍潛呼吸不暢,抬起頭狠狠吸了兩口氣,他從玻璃上看到身后唐嘯正欺身壓下,不禁又驚又駭,邊試圖往前爬邊大聲提醒他,“我不是你情婦,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情婦。”
身后傳來一聲輕得幾不可聞輕笑,龍潛還來不及分析這笑是什么意思,唐嘯已經(jīng)逼近,抓住他肩膀把他翻了過來,面對面對上視線,龍潛才看清唐嘯臉上表情,是一種十分暴虐殘忍表情。
他嘴巴張合了幾下,唐嘯沒給他時間發(fā)出聲音,一手摁著他肩膀,一手插|進他半干頭發(fā)里,揪得他頭皮一痛,條件反射地痛吟了聲,這聲呻|吟像導火索立刻點燃了什么危險東西,唐嘯順著他被迫揚起下巴就吻了上去,他嘴唇觸碰到龍潛臉時,龍潛只覺得全身炸毛了,白皙臉漲得通紅。
擁有自由雙手一邊推拒著唐嘯持續(xù)壓近,一邊床頭柜上四下胡亂摸索,等唐嘯被他將電話掃到地上聲音引開了部分注意力時,他已經(jīng)摸到了一直以來帶身上東西——他紹爾手槍。
但情況并沒有因此變得好一點,他甚至還沒有機會舉起槍施加威脅,唐嘯已經(jīng)一掌摁住了他高高舉上方手臂,壓制和反抗間槍走火了,那一槍火力威猛,幾乎打飛了半扇衣柜門,槍響瞬間,龍潛自己都被震得一愣,也就是這一愣神工夫,他錯過了逃脫機會。
唐嘯動作流利地比清醒時甚,兩下卸了他槍隨手扔到離他們十萬八千里墻角,繼而輕松地解開了龍潛腰間浴袍帶子,繞著他雙手手腕幾圈后打了個死結。
龍潛身上浴袍大敞,露出他介于青澀和成熟之間身體,他皮膚白,以致于性|器顏色也分外淡,甚至還帶著粉色,此刻正可憐地瑟縮著。唐嘯帶著槍繭手指覆蓋上他身體時,龍潛驚得大叫,再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和臉面,“唐嘯,唐嘯,你住手?!彼踔脸T口喊大哥,但這里隔音效果那么好,連槍聲外頭人都聽不見,又怎么可能聽得到他呼救。
他伸長脖頸形成一道震撼人心優(yōu)美弧線,唐嘯只看了一眼,就親吻上去,濕濡舌頭滑過皮膚,帶給雙方同樣感覺,差不多同一時刻,那種頭皮發(fā)麻刺激頭頂炸開,龍潛哀求聲已經(jīng)帶了示弱哭腔,“爸、爸爸……”他試圖用這個稱謂喚醒唐嘯意識,卻倏然堵了回去,因為唐嘯一口咬住了他喉結位置,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了他瑟縮器官。
他猛地掙了一下。
唐嘯箍住他下巴吻他嘴唇,底下手也不忘擼動著,不管是掀翻他還是壓制他唐嘯動作都十分粗魯,只有對待他軟軟性|器時那手法變得溫柔起來,即便如此,他身下因為受了驚嚇依舊沒有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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