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組?”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淡淡的望著他。
“嗯,別多說了,那廝厲害的很?!毙M瞬間撕裂了虛空,將我們丟了進來,身后傳來一聲巨吼,一道水桶粗的紅光霎時迎接而至,虛空瞬間閉合,我安心的閉上眼,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這時,不周山卻又猛烈的搖動了起來,地底下傳來陣陣地動山搖的響聲。
‘轟隆隆’一陣山石迸裂的聲音夾雜著漫天塵土襲面而來,索性的是我們迅速越過了結(jié)界沖了出來,從外面看不周山,塵土彌漫,那紅色的光芒卻是直直越過了結(jié)界一沖飛天。
“不好,我們得趕緊走,不然等會驚動了旁人可怎生是好?”丹靈趴在云端氣喘吁吁的說道,隨之咬破了中指上,一滴殷紅的血液冒了出來,丹靈在空中畫了一個奇異的法陣,那法陣帶著我們直接穿梭了空間,只感覺眼前猛地一晃,再次睜眼,已經(jīng)在挽月軒內(nèi)了。
“對了,玄組,你的身軀呢?你的身軀還未帶回來?!蔽覀兇诵械哪康谋闶菐Щ厮纳碥|,此刻,難道之前的功夫都白費了么?
玄組嘿嘿一笑道:“當(dāng)?shù)れ`將那封印的火龍珠取下的時候,我便迅速來到陣中心將身軀帶了回來,只是一一”玄組忽然皺眉嘆息了一口氣道:“只是,時隔萬年,身軀還需慢慢融合。”
我安心的點了點頭:“這樣說,你以后就可以著手救瑾哥哥了,我的諾言我已經(jīng)遵守了,還希望你也遵守。”
此番我受傷不輕,但是圓滿完成任務(wù),瑾哥哥便有救了,但是不周山底的那男人到底是誰?他身上的主封印已然解開了,相信很快便會出來了,我不由迷茫一片,那魔頭出來為禍三界可怎生是好?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丹靈和神月已經(jīng)在閉目療傷,玄組亦坐在琉璃珠內(nèi),只是那光芒卻黯淡了幾分,隨即我也盤腿而坐,那中年男子的的功力相當(dāng)高,索性沒有傷到靈魂。
我將神識收回來,安靜的斂眉閉目,白色的細(xì)小光芒隨著我的呼吸吐納在全身經(jīng)脈里游動,這樣方過了許久,才覺得身子的疼痛減輕了些。
紅日當(dāng)空,明媚的陽光溫柔的照拂進內(nèi)殿,床上的白瑾仙君忽然悶哼一聲,我一驚,連忙起身去看。
他原本慘白的臉上此刻卻透露出異常的恐怖的顏色,那血脈里似乎有細(xì)小的黑絲在血管里游動,他的臉色透露出幾分紫灰之色,我不由大驚,旋即大喊道:“不好,玄組,白瑾仙君的蠱毒似乎已經(jīng)揮發(fā)開來了?!?br/>
玄組隨即從假寐中睜開眼睛,丹靈和神月亦醒了,見我如此大驚失色,連忙都圍了過來。
玄組凝眉看著他,手上纏繞著絲線,一臉嚴(yán)謹(jǐn)隨即嘆息道,“這蠱毒居然如斯厲害,居然自我成長,都是我的失誤,唉!”
“那瑾哥哥會怎么樣!”
“我不知道,情況不容樂觀,我盡力吧!”玄組搖搖頭。
我心下一氣,大吼道:“什么叫你盡力,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蠱毒,怎么連解藥都沒有,我告訴你,你要是治不好他,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就是,你這老頭,今天我們差點為你連命都斷送了,你不只是盡力,要盡全力,一定要救活白瑾仙君!”丹靈秀眉緊擰嗔怒道。
玄組手里纏著一根冰蠶絲線坐在床邊替白瑾仙君緩釋毒素,我們緊張的站在一旁。空氣靜謐。伴隨著‘吱嘎’一聲門開。
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回頭看去,卻見一黑色金絲麒麟緞面的足靴踏了進來,眼神向上看去,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夙玉?”
他咋一看屋子里圍著一大圈人,微微一愣,另外一只腳生生踏在半空,疑惑道:“你們……”
我將他拉出去,心里卻是緊張無比,居然被撞見了,我心里五味陳雜,在我心里是很相信夙玉的,只是因為太在乎所以一切才瞞著他,這樣即便以后有危險也不會牽連到他。
“他們是誰?大師兄怎么躺在床上,他的臉色很是奇怪,莫不是中毒了?”
我沉悶的低下頭不說話。夙玉繼續(xù)道:“我一直覺得顏卿有事情瞞著我,顏卿一直不說所以我也沒有問,可是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么?”
我恍惚間抬頭,看見他清澈的眸子,婉轉(zhuǎn)低嘆一聲,“有些事情,夙玉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了,夙玉你怎么會來此?”
他緊蹙著眉頭,道:“昨夜不周山似乎出現(xiàn)狀況了,而顏卿和丹靈已經(jīng)消失兩天了,師尊不放心讓我看看今日顏卿有沒有回來?!?br/>
我一驚,心臟猛地跳動起來,難道那魔頭已經(jīng)逃出來了么?我緊緊咬著嘴唇,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那魔頭的出世畢竟還是和我們有著直接關(guān)聯(lián)。
“那屋里的男人是誰?顏卿,你為何什么都不告訴我?難道我一點都不值得你信任么?“
“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你好,只是此事牽連甚廣,稍微出點紕漏,便不只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了,對了,夙玉,不周山里有個魔頭,你還是盡快通知眾仙吧,他已經(jīng)沖破了一層封印,想必不久便會出世!”
“魔頭?魂飛魄散?”夙玉疑惑的望著我,眉間一縷憂愁深深鑲嵌其中。
姬神月忽然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沉聲道:“嗯,功力了得,怕是很難對付!”
夙玉點了點頭,淡淡的望著姬神月一眼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姬神月?!?br/>
“仙藉何處?身私何職?”
聽他這么問,我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股濃烈的火藥味蔓延開來。
“你真的想知道?”
“當(dāng)然,顏卿的朋友自然應(yīng)當(dāng)細(xì)細(xì)過問,萬一某些人心術(shù)不正怎么辦?”
“哈哈……”姬神月忽然大笑起來,隨即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成一條縫,一臉嚴(yán)肅,王者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身居修羅界,乃是修羅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