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剛送走郭經(jīng)年,這會正和李子航兩人圍坐在灶臺邊聊天。
“子航,果果情況怎么樣?”
李子航這會正端著一杯粉紅色的果酒在手里輕輕晃動,看著酒水在玻璃杯中搖曳生姿。
透明的玻璃杯配上粉紅色的液體,煞是好看。
聽到楊帆問,這才把目光從酒杯上轉(zhuǎn)移到楊帆的臉上,薄唇輕啟,心情極好的回了一句。
說:“吃了退燒藥,已經(jīng)退燒。只要后續(xù)在退燒藥用完前不再發(fā)燒,就沒事了。
后續(xù)用我給他配的方子,堅持吃藥就沒問題。
這個郭子,你很熟?”
說完,李子航聞了聞酒杯里的酒香,呡了一口,在唇舌間感受酒的味道后,“咕嚕”吞了下去。
這酒不多就兩罐,一罐還是楊帆的。
末世后的今天,有糧食飽腹能吃飽就已經(jīng)是奢侈,沒想還有人既然會拿來釀酒。
對于唯一愛好,就是吃的李子航而言,這酒深得他心。
這徒弟認(rèn)得值。
“戰(zhàn)友,一起出生入死過。”楊帆沒有隱瞞,直接回道。
聽李子航這么說,知道郭經(jīng)年的女兒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想到余好好說的合作,又繼續(xù)問了一句:“我之前隸屬于軍部,所以清剿得到的物資全部上交了。
你那里藥材夠用嗎?”
此時的李子航在吞下酒后,感覺到酒的特別,沒有聽清楚楊帆的話。
也顧不上聽他說話,瞇著眼睛正感受著酒的味道,有些猜測不準(zhǔn),又低頭呡了一口。
楊帆見他這樣,很是不解。
但兩人相處了十幾年,他是了解李子航的,沒有再繼續(xù)問,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一刻鐘后,小半杯的果酒下肚,李子航還是沒辦法分辨酒里的食材,有些懊惱。
“怎么了?這果藥酒有什么問題嗎?”楊帆有些心急的問李子航。
這酒要是有問題,他得現(xiàn)在就去找余好好,提醒她們不要喝。
“有,問題大了?!崩钭雍礁惺苤眢w不斷的發(fā)熱,從腹部一直到胃然后到胸腔到心臟。
那種熱讓他明顯的感受到,身體經(jīng)絡(luò)穴位被暖流流過,溫暖、輕松,讓人受益匪淺。
聽到李子航的話,楊帆顧不得回答,走進房間抓起一件軍大衣穿上,就準(zhǔn)備出門。
“你去哪?”李子航見狀,連忙問了一句。
“去好好家,你不是說酒有問題嗎?我得和她們說一聲去。”
說話的空隙,楊帆正好把衣服穿好,就準(zhǔn)備開門而去。
“等等,酒沒問題?!崩钭雍较窨瓷底右粯涌粗纾闹新詯?。
“你剛說問題大了,這會又說酒沒問題,到底怎么回事?”楊帆被李子航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酒里有藥?!崩钭雍綄W(xué)醫(yī)多年,對于藥很是敏感。
“好好說了這是果藥酒,那自然是有藥啊,還是她家外婆的獨家秘方配的?!?br/>
聽李子航說酒里有藥,楊帆沒有一絲遲疑理直氣壯的說。
李子航對他這反應(yīng)很是無語,感覺他哥今天腦子有點不在線,而且他之前把酒給他時明明說的是果酒。
藥字,可是提都沒提。
“果藥酒,現(xiàn)在、末世,有糧食釀酒,還有水果,還有藥,這果藥酒還能暖身、健體。
尤其是我才喝了小半杯,身體因為前段時間留下的一些創(chuàng)傷都能感覺到好受了不少。
這東西的價值,哥有沒有想過?”李子航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一眼楊帆。
這大概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連說了幾句長話。
楊帆沒有喝果藥酒,他喜歡喝上次余好好帶給他的某糧液,度數(shù)比較高的酒。
聽完李子航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問題大了是什么。
余好好當(dāng)時把酒給他時,確實說了句是果藥酒,但他沒有太在意,以為就是大寶小寶釀的果酒。
又加上房間里當(dāng)時還有郭經(jīng)年和果果在,他也沒多想多問。
“這果藥酒真有你說的那么神奇?”楊帆拿起李子航的杯子,從罐子里勺了一勺放進杯子里。
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氣的李子航心口發(fā)悶,眉頭緊蹙。
這么好的藥酒,就讓楊帆這么一口悶了,心里很是不舍,哪怕喝酒的那人是他哥。
楊帆在特種作戰(zhàn)部隊多年,從事的都是最危險的任務(wù)。
他本人性格剛硬,但為了任務(wù),大部分時候反而偽裝成性格溫潤的模樣。
有些任務(wù)他需要偽裝成不同性格不同行業(yè)的人,太過剛硬在第一眼就會被人戳穿。
但不管是各種任務(wù)還是訓(xùn)練,他的身體其實都留下了不少暗傷。
一口果藥酒喝下去,不像李子航那樣一次喝的少,細(xì)水長流。
他這一口悶了,瞬間就感受到了身體里的變化,原本僵硬的地方,冷瑟堵塞的地方,猶如暖陽照射。
“舒服?!睏罘舐暩袊@。
輕松、溫暖、柔和、順暢、舒服。
“我說問題大了,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問題了吧?!崩钭雍揭娝@樣,面帶微笑,托著下巴沒好氣的說。
因為沒有酒瓶,余好好裝酒用的就是普通的瓦罐,平日用來煲湯的,2000ml的那種帶蓋子的湯罐。
當(dāng)初之所以屯這個,想著用來野外做飯煲湯都方便,但是瓦罐容易壞,所以才買了2000個。
不好看,但是真的實用,就算三天一個,都能用不少年。
“好好說這是大寶小寶親自釀的,孝敬師父的?!睏罘肓讼雽χ钭雍角把圆淮詈笳Z的說了一句。
“知道,這么好的果藥酒,就這么一點,自然是自己喝。”李子航聽出了楊帆話里更深層次的意思。
想到楊帆剛剛那喝酒的架勢,一手一個抱著兩個瓦罐就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
給別人喝?他又不傻,自己都還不夠呢?還有他哥喝酒那架勢,他不配。
“喂,那有一罐是我徒弟孝敬我的?!睏罘蠢钭雍竭@樣,連忙上前搶回沒打開的那罐。
開什么玩笑,這酒是大寶親自釀的,就算是弟弟,也不行。
“哥,你在這基地又是這個戰(zhàn)友那個好友的,你這酒還是放我那比較安全。
我在這里就認(rèn)識你和我那徒弟一家,宋教授也算一個,其他就沒了?!?br/>
李子航為了這果藥酒,也是拼了,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行,別的可以,這可是我家大寶親自釀的,不行,兄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