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完整的避孕藥少了一顆,礦泉水的瓶蓋還落在瓶子旁邊,不曾蓋上。
“怎么會,我現(xiàn)在最想看見的人就是你。”葉清晨不在看他,而是起身朝著門邊走。
宋景離來時帶了一個品牌的袋子,她知道那里肯定有她的衣服。
“是嗎?”宋景離從后背一把將她抱住,惹得葉清晨一陣驚呼。
“干什么???我要穿衣服?!?br/>
她不知道他為何口氣不好,冰冷的刺骨。
“事還沒辦,就不怕在撕壞了?”
葉清晨還來不及消化他的意思,就被連人抱起扔進(jìn)柔軟的大床里,男人迅速壓上來,封住她的唇,狠狠的掠奪著她的香甜。
葉清晨心里一陣哆嗦,她的身體哪里還吃得消,而她的反抗,在宋景離眼中就如貓咪撓抓一般,更讓他陷入瘋狂里。
一個小時后,葉清晨再次徹底癱軟在床上,休息一整天的恢復(fù),為的就是他回來的在折騰?
她背著他,心里生著悶氣,是不是男女那事上,男人的體力永遠(yuǎn)那么好?
宋景離已經(jīng)進(jìn)了浴室,不到幾分鐘就出來了。
然后一把撈起她,將她放進(jìn)早已蓄滿熱水的浴缸里,令葉清晨一陣輕嘆。
葉清晨不理睬他,依舊閉著眼。
“你是自己動手洗,還是我?guī)湍阆?。”宋景離威脅的口吻在她耳邊,葉清晨又是一陣哆嗦,趕緊求饒。
“自己來,自己來,自己的事自己干。”
雖然受傷了一只手,但還有另一手可用。
宋景離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出了浴室,不會,就拿著一整套女式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里。
半個小時后,葉清晨才從里面出來,潮濕的頭發(fā),配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有些不安的站著。
她記得自己已經(jīng)有很多年都不穿裙子了,每次都是萬年的牛仔褲,流水的T恤衫。
這會子這樣穿,實在變扭的緊,而且還是被宋景離給盯著。
“過來?!彼尉半x對她招了招手,手里拿著吹風(fēng)機(jī)。
葉清晨知道他的用意,邁開腿,卻覺得酸疼的厲害,走的極慢,惹得宋景離的眼眸一深,勾起好看的嘴角。
肆意的被他盯著,葉清晨的臉不覺紅了,害羞的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剛坐定,宋景離就解開她手上的紗布,重新幫她上了藥膏,又重新包扎起來,葉清晨這才覺得,宋景離的動作不比專業(yè)的醫(yī)生差哎。
這六年,他又經(jīng)歷了什么?
尋思間,他打開吹風(fēng)機(jī),一縷縷的給她吹干頭發(fā),其間,誰也沒有說話。
吹風(fēng)機(jī)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讓她的眼眶酸澀起來。
彼時,熱戀中的宋景離對她說過,“古人有男子為女子畫眉視為夫妻間的情趣,那咱們結(jié)婚后,我就給你吹一輩子頭發(fā)?!?br/>
想想,葉清晨就覺得心酸的厲害。
“走。”
呃?
“去哪?”葉清晨回神。
“帶你去吃飯?!彼尉半x拉著她的手,步出酒店房間。
“哎,等等,我腿軟?!比~清晨不好意思的在他身后叫喚,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她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目光跟釘子一樣的釘在他的后腦勺上。
“哎、、、你干嘛???”身子被宋景離橫抱著,葉清晨一陣驚呼。
“你走不動,就只有我來抱著你走?!?br/>
葉清晨大囧,來來往往的房客和服務(wù)員直盯著他們看,大多是羨慕的眼神,葉清晨卻羞澀的低下頭,一股腦的將小臉埋進(jìn)宋景離的懷中,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