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塔茲米病倒的那一天半個月了,這一日傍晚,塔茲米、伊耶亞斯、莎悠三人組到底是沒有走到下一個城鎮(zhèn),無奈的只能選擇露宿在外,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最是煩人,三人組來到道邊找了個還算空曠的地方,清理出一片空間,找了些干柴點上了宿火
隨便的吃了點東西,伊耶亞斯和莎悠就準備睡覺了,結(jié)果兩人讓塔茲米給叫住,塔茲米指了指挺遠的地方的一出灌木叢:“去那邊睡”
“那里怎么睡?。俊?,莎悠第一個不同意
伊耶亞斯也很懵逼:“你又怎么了?去哪睡倒是沒什么,但是那邊多冷啊”
塔茲米沒管兩個同伴的想法,他自己說完之后就拿著劍把宿火扒拉到一邊,然后又添了一些柴火重起了一堆兒宿火,做完這個之后,塔茲米用劍挖起了前一堆兒宿火下面的土,把他自己的被褥割開往里面裝這些熱土
另外兩個小伙伴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上來給塔茲米幫忙,伊耶亞斯好奇的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小心夜賊,我們這附近有好幾撥夜賊的吧?”,塔茲米說完一把拽下來伊耶亞斯的被褥,也給割開一道口子,往里面裝土
“做這些有什么用啊?”,莎悠拿出自己的也準備割開
塔茲米趕緊攔?。骸皟蓚€就夠了,莎悠你去灌木叢那邊把一些樹枝什么的鋪一些在地面上,然后我和伊耶亞斯把被子拿過去鋪在那些樹枝上,我們仨擠一擠,莎悠你的被子橫過來夠我們仨蓋著的,我們的外套也要搭上,這樣的話一晚上的溫暖就夠了”
莎悠果斷的去弄樹枝,伊耶亞斯扛起塔茲米那張已經(jīng)弄好的還滾燙的被子跟著過去,回頭看著塔茲米:“你一會兒要跟我們說清楚為什么啊”
“知道了,你們過去之后就不用回來了”,塔茲米也快速的弄好了剩下的那一張被子,然后把旁邊的宿火給挪了回來,周圍又稍微的清理了一下,這才抱著有些失溫的被子趕緊來到了灌木叢里
三個小伙伴按照塔茲米的說法趴在暖呼呼的被子上,雖然有些硌得慌,但是暖,這初春的天氣睡的暖和比什么都重要,塔茲米盤著胳膊腦袋搭在上面盯著三人之前的宿火那里,輕聲說起自己這套行為的目的:“我怕夜賊會來,宿火的目標太明顯了,到時候我們恐怕跑都來不及,而現(xiàn)在我們是暗中觀察,真的有人來的話我們是打是跑都看自己”
“好厲害啊塔茲米!你怎么會想到這些東西的?”
“我也不知道”,相比于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的驚奇,其實更驚訝的是塔茲米自己,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很多東西??也不算是明白,就是莫名其妙的知道了一些??在明明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應(yīng)該知道的東西,很神奇,就是沒遇到事情的情況下,塔茲米就很正常,但是一遇到事情塔茲米就變成了無所不能
‘難道我被什么東西附身了?’,塔茲米晃了晃腦袋甩掉腦海里面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輕聲說道:“你們倆先睡,我醒著守夜,一會兒我要是困了,我就叫你們起來,如果半夜真的來人了,在不被發(fā)現(xiàn)之前不需要聲張”
“知道了”,“okok”,伊耶亞斯和莎悠現(xiàn)在對于塔茲米的信服度非常高,塔茲米一說完這倆直接進進入了睡眠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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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這個灌木叢距離宿火所在和道路的距離都不算近,而到了半夜,竟然還真的有夜賊來了,十幾號夜賊直撲宿火所在,然后塔茲米聽到了一陣陣模糊的咒罵聲
“噓~~”,塔茲米輕聲的噓著,伊耶亞斯和莎悠倆人都醒了,出門在外他倆本來就沒死死地睡著,這邊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弄醒了他們倆,塔茲米的冷靜安撫了他們倆準備沖出去的想法,然后三人就靜靜的看著,畢竟他們沒被發(fā)現(xiàn)
這是一批規(guī)模很大的夜賊,大概有二百人吧,真的要打,三人組雖然打不過但是自保肯定沒問題,原作里面他們就是遇到了夜賊,然后被沖散最終沒有再匯合,塔茲米一個人在外輾轉(zhuǎn)了有兩個月左右,最后比伊耶亞斯和莎悠晚了一個月左右到的帝都
從后來的事情發(fā)展來看,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對于塔茲米來說的話,因為只有他沒死,如果當初沒有分散,他們仨很有可能被那變態(tài)一家一網(wǎng)打盡,也就沒有后來的什么事了
這會兒三人一聲不出一動不動,就這么看著那幫被耍了的夜賊毀掉了宿火,然后罵罵咧咧的離開,整個過程持續(xù)不到十分鐘,畢竟那是一群賊,他們還有更重要的目標要去搶,這里只是一道餐前的點心而已,結(jié)果還沒吃到
亂糟糟的馬蹄聲和同樣亂糟糟的人聲遠去之后,三人一起默契的翻了個身,一直趴著觀察那幫夜賊弄得三人多有點累,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仨一直緊張的精神終于放松了下來
“多虧了你啊塔茲米,真的是多虧了你!”,伊耶亞斯也說不出什么別的來
“得救了!”,莎悠兩個眼睛發(fā)著光的看向塔茲米,因為三人睡在一起,而且塔茲米守夜,所以伊耶亞斯和莎悠是分別睡在他兩邊的,莎悠一把抱住塔茲米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給塔茲米一頓掃:“塔茲米你怎么這么厲害???你是怎么想到這么做的?”
對此塔茲米也只能無奈的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別問我了”,這貨被莎悠這么可愛的妹子抱住胳膊還不舒服,三人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但是畢竟長大了,男和女之間還是有些不同的,莎悠是兩人的??怎么說呢,反正是沒發(fā)展到言情劇那種水準,如果莎悠選了他們倆其中一個,另一個都會給予祝福的,要是選了外人,嗯??這個就很復(fù)雜啊
莎悠感覺到塔茲米的羞怯,嘻嘻的笑了起來,在塔茲米臉上親了一口:“太好了,塔茲米還是那個塔茲米,你不是什么別的人呢,這個我就不收回來了,算是給你的獎勵吧”,說著就這么抱著塔茲米的胳膊睡下
伊耶亞斯在一旁打趣:“哦~你們倆要是結(jié)婚了,我就給孩子當干爹”
“結(jié)個毛線的婚啊!再說結(jié)婚了也不會立刻就有孩子吧!?你去哪當干爹去?。 ?,塔茲米把胳膊一抽,往下一躺:“睡覺!”
結(jié)果還沒等他的假正經(jīng)過去,塔茲米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三個小伙伴一起開心的笑著,笑著笑著塔茲米突然留下了眼淚,他也不擦,就這一邊笑著一邊流,他不知道原因,但是心里有股感動在,或許不是什么壞事,笑了一會兒三人就真的睡覺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塔茲米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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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吼,許昌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好了,這十幾個地方走過來真是觸目驚心啊,帝國真的還有救嗎?嘖嘖嘖”,夏爾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本土的傭兵,身上一身皮甲,腰間挎著把刀,這是他找到的一把賣相不錯的類似于唐刀的直刃刀,不過并不是什么好刀,夏爾背著個被子打得大包袱,里面還有一些吃的,兩件衣服和一個小本本
夏爾手里還拿著一個還在寫的小本本,這一個月來,夏爾從荊一路北上來到許昌,期間路過的四個城市還有周圍的幾個鄉(xiāng)村都被夏爾走到,隨意的找到一些鄉(xiāng)民去聊聊家常,依此收集到了巨量的信息,大臣當?shù)赖倪@十幾年的巨大變化,從民眾的生活水準上直接顯現(xiàn)
許昌距離帝都一路上五個城市,夏爾合上了手里的小本本砸了咂嘴:“一個月了呢,要不要繼續(xù)調(diào)查?嗯??苦惱啊,這會兒劇情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可別我去晚了希爾先掛掉,這個絕對不能接受,嘖~那就快點趕到帝都吧,一路上取材的數(shù)量少一些,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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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西北,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藍斯展露出他與眾不同的地方了,藍斯還是旅團長,但是最早歸他的那個旅團被他送還給了太守,然后他自己拉起來一個旅團,整天別的什么都不干,只盯著馬匪殺
在武威城外五里扎營的特攻營,這就是藍斯率領(lǐng)的軍隊,現(xiàn)在有個五百人左右的規(guī)模,時間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在前一天這個特攻營剛剛剿滅了一幫馬匪,其中十幾個被吸收進了這個特殊的軍營
沒錯!馬匪才是這個軍營士兵的來源,藍斯一個人一把劍,一個個的馬匪寨子殺過去,不愿意投降給他當兵的就去死,剩下的就是他的兵,然后帶著兵向下一個寨子殺過去,死了也不心疼,還是那種做法,要么死要么給他當兵,然后這個營盤就出來了
營地里靜悄悄的,這里真的不像一個軍營,因為連守夜巡邏的隊伍都沒有,而這個時候,一個帳篷里面突然傳來了打斗聲,然后有個人拿著刀殺出了帳篷大聲的喊著:“你們這幫慫逼!老子不干了!老子不給他當兵!老子要造反!不愿意在這待著的都跟老子來啊”
他身后跟了有十個人吧,然而他喊完之后還是那十個人,帳篷突然被砍開,里面出來另一個捂著胳膊的男人,他被砍了一刀,這人往旁邊的帳篷上敲了敲,那個帳篷里面出來一個人,拿著紗布給他纏了兩下
周圍的帳篷開始不緊不慢的出人,每個人都拿著兵器,但是沒人加入那十來個人里,那個囂張的大漢看到這個情況怒不可遏:“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們這群廢物!廢物??!”
然而還是沒人搭理他,被砍傷的那個男子懟了懟那個給他包扎的男人:“喂~你說這幫傻逼怎么死?”
“我怎么知道怎么死?看將軍的心情唄”,那人說的非常淡定,包扎都沒中斷,至于將軍,當然說的是藍斯,盡管藍斯還是個旅團長,但是這里的所有人都認為藍斯早晚是個將軍,也就這么叫了
別處也都是這些看戲的,營地頓時亂了起來,到處都是聊天打屁開賭局的,就是沒有一個加入那些人的,而這個時候營地突然安靜了下來,營地最中央的那個搭帳篷打開了,藍斯扛著他的大劍走了出來
最開始喊得最激昂的那人看到藍斯就是一哆嗦,但是情況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也沒有退路,嗷的一嗓子沖著藍斯沖了過去,他身后的那幾人也是一樣,然后藍斯豎起大劍,一輪沖鋒,剩下的就只有殘肢和尸體
“唔~吼,我們老大的劍術(shù)無論怎么看都是藝術(shù)呢”,被砍的那家伙咋呼的說著
這句話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可,不過這會兒可沒人說話,營地中間的藍斯看著一地的尸體,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往回走,也不說話也不搭理他的這群兵,沉默的回到他的大帳,然后??就這么過去了,出來的士兵也不管這一地尸體,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回去睡覺,大致上就是罵些
“傻逼??!”“還敢反抗!”“艸?你?個?媽?的!”“整個營地都被屠了兩次了還敢反抗,是不是智障???”
平淡的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一早軍隊拔營繼續(xù)向武威城前進,今天的目的是殺進武威屠掉里面的兩家狗大戶,這兩家狗大戶都蓄養(yǎng)馬匪,還是大臣黨的末枝
藍斯的行為都是太守允許的,而讓太守下定決心這么做的還是藍斯,他告訴太守亂世將近,太守也就明白該干什么了,殺馬匪,擴軍,殺狗大戶,擴軍,就是這些事,等亂世到來之后,無論是爭霸還是投誠,總之是賺的
如果說一個月前這幫狗大戶還抱有一些希望和幻想,那么現(xiàn)在這群人已經(jīng)認識到了現(xiàn)狀,大臣的勢力在西北作用不大,他們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一個絕對的暴力就是藍斯,以一敵百宛若帝具使一般的強大!
一個月的時間里那群垃圾們不是沒努力過,明槍暗箭從未停止過,也不對,昨天晚上就很平靜,而現(xiàn)在,兩千人的軍陣就在對面,和藍斯的軍陣很像,都是一個扛著大劍的核心,后面跟著散亂的軍隊
老遠就聽到對面核心那囂張的狂笑:“哈哈哈哈,血金的狂刃,都虧了你我才能得到這個帝具,才能得到這無與倫比的力量!所以,讓我用這力量來感謝你吧!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呀哈哈哈哈”
然而藍斯從頭到尾連個表情變化都欠奉,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就像他說的話一樣:“閉嘴!聒噪的野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