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寧弦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倒是肖靖宇一路上不怎么說話。
“你不是說肖爺爺那邊有事嗎?怎么這么晚了,你會突然出現(xiàn)在時代廣場??!”寧弦笑嘻嘻的看著肖靖宇問道,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某人那膈應(yīng)的心情。
“你好像很開心?”肖靖宇答非所問,只是看了寧弦一眼,又繼續(xù)專心開車。
寧弦脫掉了鞋子,雙手環(huán)抱著膝蓋:“有那么一點吧!”畢竟這么多年不能言說的心事,突然就解決了,心情多少都還是有一點好的。
“我走的時候不是說了,讓祁凱送你回浪琴灣嗎?為什么不聽話?”肖靖宇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可是寧弦卻聽出了一絲隱忍著的火藥味兒,她側(cè)頭看了肖靖宇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肖靖宇雖然表情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但是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將他的情緒出賣了一點點。
寧弦瞇了瞇眼睛,開始覺得肖靖宇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從上車,他就是這幅狀態(tài),并且一句沒有提過明揚這個人,只是在問她為什么不讓祁凱送自己回去,難不成自己和明揚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可是也不應(yīng)該啊,當時他們身邊都沒有什么遮擋物,肖靖宇如果在的話,她肯定會看到的。
所以……這個人到底是在發(fā)什么火?
“為什么不說話?”沒有聽到寧弦的聲音,肖靖宇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
目光淡淡的,卻看得寧弦有些發(fā)怵,她環(huán)抱著膝蓋的雙手緊了些:“我和明揚大哥之間沒什么的?!?br/>
感覺到寧弦的語氣有些不安,肖靖宇斂了斂心神,緩緩地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明明都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心還是這樣的焦躁呢!
他閉上了眼睛,仰頭靠在了座椅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略顯疲憊的說了三個字:“我知道。”
知道?你又知道什么了?要是知道,那你這抽的又是什么風(fēng)?寧弦咬著下唇,鼓了鼓腮幫子。
“肖靖宇,我不是你的寵物,不可能你說什么我就會做什么的,我就是天生反骨,我行我素慣了的,如果你是因為這樣的事情生氣,那么你以后可有的氣受了?!毙ぞ赣罹瓦@么看著寧弦對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心中甚是無奈。
他伏過身去,將寧弦抱在了懷里:“你難道一點也看不出來,我很焦躁嗎?”
“焦躁?為什么?”
“因為你啊!”
可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啊!寧弦心中覺得有些冤枉,就算是你看到自己和明揚大哥在一起,可是那也只是偶遇而已。
肖靖宇嘆了口氣:“因為你總是這么讓我不省心?!?br/>
“我有嗎?”寧弦下巴擱在肖靖宇的肩膀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當然,不是在就跟你說過了,不許跟明揚單獨見面嗎?”
“我沒有?!睂幭彝崎_了肖靖宇,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只是偶然遇到的,然后一起說了會兒話?!?br/>
“是啊,說會兒話的時間,連雪人都堆好了,我真的擔心,我要是不出現(xiàn),你是不是就真的要去明家了?”肖靖宇半開玩笑的說著。天知道他看到左謙發(fā)過來的郵件里,兩個人在雪地里追逐的畫面是有多刺眼,他是有多擔心。
好在他能聽到寧弦對明揚說她愛的是自己,這句話足以消弭他所有的怒氣,要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這也是他焦躁的原因,感覺到自己情緒的失控,這讓他很懊惱。
“你這是在吃醋??!”寧弦對著肖靖宇的臉龐左瞧又瞧的,最后得出這個結(jié)論。
誰知肖靖宇竟然一點也不否認的點頭:“你終于是看出來了嗎?”
寧弦莞爾一笑,雙手捧著肖靖宇的臉龐往中間擠了擠:“真是一點兒也不可愛。說,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
氣氛緩和了下來,肖靖宇發(fā)現(xiàn)寧弦大有嚴刑逼供的架勢,他拿下了寧弦在他臉上亂搓的手握在了手中,抬手撫了撫她左側(cè)的頭發(fā),溫?zé)岬拇接H吻在寧弦微涼的唇上。
有些小心翼翼的欣喜,還有著他慣有的溫柔呵護,寧弦回應(yīng)著他,雙手攀上肖靖宇的脖子,原本蜷著的雙腿,此刻正跪在座椅上,俯身的姿勢很是曖昧,也顯得有些主動。
這樣的主動讓肖靖宇欣喜,他將座椅調(diào)到最后,讓寧弦跨坐在他身上,他似乎看見寧弦低頭時羞紅的臉頰,當身上的某一處實實在在的抵著她的時候,她的臉似乎更紅了,他愛極了她這份只為他而展現(xiàn)的羞澀。
那散發(fā)著女人香的水潤紅唇,有些微微的紅腫,像妖艷的罌粟,有毒卻散發(fā)著對他致命的誘惑!
微涼的大手伸進了毛衣里,引得寧弦霎時間的輕顫,他忘情的吻上那雙紅唇,熟練地解開了寧弦的內(nèi)衣扣,揉捏著手中的柔軟飽滿,在這狹小的空間說盡兩人愛的甜言蜜語……
清晨時分,寧弦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胡亂的摸索了一把,卻什么也沒有摸到,又趕緊把手縮回了被子里,枕著肖靖宇的手臂,整個人像八爪章魚一樣扒在他的身上,繼續(xù)睡。
電話鈴聲剛一停,她的耳邊就有個冰涼的東西貼了上來,她明白,是肖靖宇給她把電話接了。
她沒有伸手去拿電話,就著肖靖宇拿電話手對著電話里不怎么清醒的打招呼:“喂?”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傳來寧雪茹的聲音:“寧弦,陪我去參加一個葬禮?!?br/>
“葬禮?誰死了?”寧弦咕噥著,一大早的參加什么葬禮,有些不耐煩的蹙了蹙眉頭。
“喬亦心……昨天晚上去世了!”
喬亦心?寧弦突然睜開了眼睛。夏太太竟然去世了,雖然早就聽到肖靖宇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可沒想到會突然去世。
她什么也沒問,只是對著電話里說了個好。然后伸手掛了電話,一言不發(fā)。
好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看肖靖宇淡然的臉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肖靖宇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笑著說:“只比你早十分鐘知道而已。”
“那你也要去嗎?”
肖靖宇點頭:“你是跟我一起,還是和寧伯母一起?”
寧弦頓了頓:“我和我媽一起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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