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市里想把自己調(diào)去學習之事再次給陶云金提了一個醒,自己的官位實在太小,要想實現(xiàn)自己的各種改革想法,就要有實權(quán),就要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才行。
不知不覺中,陶云金的周圍已經(jīng)集中了一批陶系之人。
坐在家中,縣里幾個重要的領導都跑到了陶云金家中。
自從傳出了陶云金將要學習之事以后,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但是,人們的心中還是不安的,假如陶云金真的離開了,誰知道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看著這些人,陶云金知道他們的想法,好不容易形成了那么大的一股力量,萬一陶云金突然離開了,這股力量估計瞬間就會土崩瓦解,這些人之所以集中在這里主要還是看到自己的發(fā)展?jié)摿Α?br/>
毛孝禮問道:“云金,市里傳來的消息雖然有謠傳之意,但是,這事不可不防啊!”他現(xiàn)在對于跟著陶云金早已經(jīng)是鐵了心了。兒子通過陶云金的關系已經(jīng)在考上公務員之后直接進入到了省里的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工作。
楊紅艷也擔心道:“陶書記。豐碑縣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可不能走??!”她基本上就是陶云金一手扶起來的人。所以,她是最不希望看到陶云金離開的。失去了陶云金的支持,她知道自己將會被打回原形也說不一定。
繆祥剛附合道:“陶書記就算是讓你兼職去學習,由于有一年的時間,誰也不知道會生什么樣的事情。我看最好還是不去為好?!笨娤閯偓F(xiàn)在是陶云金的最鐵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前途都與陶云金捆在了一起。如果陶云金發(fā)展了同樣就有了自己的前途。反之自己的前途也就沒有了。
陶云金抬起杯子抿了一口笑道:“這事你們不必擔心,我是不會走的?!边@話說得很是肯定。
馬驥笑道:“看來陶書記早已經(jīng)有了消息了!”
隨之而來的一個對于官場之人影響較大的消息,豐碑縣的班子要進行調(diào)整了。
對于豐碑縣班子要調(diào)整之事,清河市的一些地下組織部長有著兩種不同的認識,一些人認為上次傳出了陶云金要去學習之事,雖然這事后來換成了其他的人去學習,但是,這事里面就顯示出陶云金要走的預兆,這次國家同意在豐碑縣搞試點,豐碑縣的發(fā)展又搞得不錯,估計是有人看上了豐碑縣委書記的這位子,陶云金借這成績榮升也是應該的。
另外一派卻持另一種的觀點,他們認為國家既然下了決心要在豐碑縣進行試點,就說明對豐碑縣的重視,在目前的情況之下,作為豐碑發(fā)展的帶頭人,陶云金根本就不可能調(diào)動。
不管人們是怎么議論,市里面卻顯得平靜了下來,并沒有任何要立即調(diào)整的預兆。
自從上次顧炎武說過對豐碑縣的班子進行調(diào)整之后,羅關山的心情就很是不好,他現(xiàn)在是既希望調(diào)整,把陶云金一系的人調(diào)走,不希望調(diào)整的想法是他同樣擔心調(diào)整到自己。這種自己會被調(diào)整的可能性在他盤算了一陣之后變得越來越大起來。
看著自己的丈夫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羅關山的老婆肖英問道:“老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干脆坐了起來,羅關山把臺燈打開,在床頭柜上拿起一支香點燃了狠吸了一口。
“是不是為了班子的。”羅關山的老婆對縣里的事情非常清楚,對于自己的丈夫之事同樣很是關心。假如自己的老公出了什么問題,他那人前的威風可就變得沒有了。
“嗯。上次顧書記說了,要對豐碑縣的班子進行調(diào)整,我擔心……”
又吸了幾口煙羅關山望著煙圈出神。
他老婆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看到羅忠這樣焦急。睡意也消失了。一下就坐了起來。不顧那雪白的一片露了出來。摟住羅關山道:“是不是要調(diào)整你了,你不去找張市長問問?!?br/>
羅關山嘆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陶云金在豐碑縣的人馬逐漸多了起來。他如果不走就算留下也沒多大意思。我今天想的事情就是想調(diào)離豐碑縣?!?br/>
羅關山的老婆肖英問道:“還能當縣長?”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之處。
羅關山道:“這事不好說才是我猶豫的地方?!?br/>
“我看你明天親自去張市長家一趟,看看他的態(tài)度再說?!毙び⒊鲋饕獾?。
兩口子在床上商量了一陣羅關山感到自己的這個老婆真是不錯,心中的氣悶之情算是緩解了許多,越看自己的這女人就越是感到了一些**,兩人很快就滾在了一起。
看到羅關山拎著東西上門,張祥和笑道:“小羅,說了多少次了,到家里來不必帶東西的?!?br/>
羅關山笑道:“一點小小心意?!卑讯Y品放在了沙發(fā)旁邊。
張祥和也知道羅關山的來意,并沒有過多的扯其它的話,直接就說道:“你是為調(diào)整的事情來的吧?”
羅關山點頭道:“聽了豐碑縣要進行調(diào)整,不知市里是怎么考慮的?”
張祥和道:“這次中央同意對豐碑進行試點,對于豐碑縣的干部來說既是機遇,又是風險,豐碑已成是非之地!”
平靜了一下心情,羅關山問道:“不知道組織上對我怎么安排?”這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離開豐碑縣也是他想做的事情,只要位子不錯,他并不介意離開。
“小羅,你是縣長,走到哪里也是縣長?!碑吘故亲约旱牡障?,張祥和并不想讓羅關山太過難堪,安慰道:“小羅,在你的安排上盡管放心,我會為你說話的,現(xiàn)在有兩個縣都缺乏縣長,我的想法是把你平調(diào)一下,當然了,那兩個縣的情況比起目前的豐碑縣要好一些,但對于下一步豐碑縣可能出現(xiàn)的成績,就顯得不太重要,只能委屈你了?!?br/>
聽到自己仍然能夠擔任縣長,羅關山算是把心放了下來,感激道:“感謝老領導的關心,我一定服從組織的安排。”
張祥和道:“小羅,你的能力不錯,到了新的崗位上去一定要吸取教訓,要擺正自己的位置?!?br/>
羅關山知道張祥和對他失去了豐碑縣的領導地位有些不滿,用力點頭道:“請老領導放心?!?br/>
羅關山這次的市里行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了,回到豐碑縣之后就不再過問縣里的事情,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看到羅關山的情況,一直以來緊緊跟隨羅關山的組織部長梅榮珍坐不住了。
組織部長梅榮珍與羅關山是老感情,一時間就把羅關山約了出去。
“老羅,你是不是要走了?”
兩人靜靜的坐在梅榮珍的妹子的別墅內(nèi),說是妹子的別墅,其實就是她的產(chǎn)業(yè)。這里一直都是他們兩人約會的地方,雖然兩人的約會基本上就是談一些工作,但這里其實成了兩人的一個隱秘地點。
這事遲早都要知道,羅關山苦笑道:“市里準備讓我到其它縣去任縣長?!?br/>
果然是真的!
梅榮珍感到心中一陣煩躁,如果羅關山走了,她在這豐碑縣可就根本沒有一個支持的人,想到下一步的工作,她感到有著一種恐懼感。
“我怎么辦?”忍不住問道。
羅關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到了新的縣里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只好說道:“兩條路子,一條是我去找張市長,看看能不能幫你調(diào)到市里去,另一條路是先在豐碑縣,等我到新的縣里站穩(wěn)了之后設法把你調(diào)去?!?br/>
梅榮珍說道:“我已經(jīng)是常委,想調(diào)到你那個縣,估計難度很大,最好的還是活動了到市里去。”她算是看明白了,沒有了后臺,自己在這豐碑縣就算是常委也沒有多大的前途。
羅關山認真一想這事,也感到把梅榮珍搞到自己的那個新地方去不妥,如果真的調(diào)成了,人們會怎么樣看待自己,特別是自己本來就想與梅榮珍脫離關系,這次也是一個機會,用力點頭道:“行,我抽空跟張市長談一下你的事情?!?br/>
雖然梅榮珍透露出想留下羅關山的表情,羅關山還是咬牙從這里離開了,他不希望因為這個女人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