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漪眼瞅著不受控制,卻還是本能地拉弓了。
在靠近弒天的那一刻,弓也拉緊了,然后迅速的放開。
弒天的目光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他被君長淵那邊吸引住了,因為那個人身上忽然間佛光大盛。
金芒耀眼將四周都籠罩住了。
不光是弒天極為的意外,就是其他的人也全都愣住了。
“此子是誰?怎么會有如此的佛光籠罩?”
“他身上的氣場好強大,之前也有過一次。這到如今魂族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很多人的目光這個時候都看向了魂族的長老們。
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老祖宗說過,這個少主是能夠拯救世界。反正他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好少主,對于其他的,他們也管不了那么多。
不過這一刻,這些人的神色,都是極為的得意。
因為這是他們魂族的少主。
什么青云宗馭獸宗丹鼎門…這些名門正派終究還是比不上他們。而這個時候色魔阿伊護法,在看到了佛光中的君長淵之后,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果然是他?!弊约翰]有錯過。
當(dāng)年的那個人早已經(jīng)飛升了,那眼下的這個莫非是他歷劫返還歸來的。
當(dāng)初她是一個呼風(fēng)喚雨的女魔頭,那個時候玄武大陸人才輩出,比起現(xiàn)在可好玩多了。
而魔族的勢力發(fā)展也日益強大,她還可以在世間行走,那個時候多少的天驕少主全都拜在了她的石榴裙下,看著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們,為了自己,不惜以自己的家族作對。
她就有一種強大的優(yōu)越感和滿足感。
直到后來,佛門出現(xiàn)了一個佛子,從西域而來。
她最是不耐煩光頭的,但那一個人不一樣,他身上帶著圣潔的光芒,讓她很不舒服。
就又有著宗教虔誠的力量,他禁欲、親和、悲憫…
也生的特別的好看。
一個和尚就有那么好看的皮囊做什么?除非能睡了他。
就抱著這樣的一個念頭,她一心一意想要睡了他。
但結(jié)局是比較悲哀的,因為非但沒睡著,差點還把自己給搭了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勾搭對方卻以失敗收場。
但也因為這樣所以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
君長淵的佛光延遲了一下弒天的反應(yīng),夜清漪的弓箭已經(jīng)飛射了出去。
也多虧了這把弓箭射了出去,弒天一下子遭到了突然的襲擊,受了點傷,就沒有再控制夜清漪。
也便是這個時候夜清漪抓緊了時間,再一次搭弓。
嗖嗖嗖…
三次射箭!
弒天的反應(yīng)很快,隨手就抓了一個小魔擋在自己面前。
但落日弓有著穿透的力量。
更何況君長淵也同樣動手了。
他真實的力量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可怕,但自帶著佛道的力量,對于弒天和魔族是極為克制的。
因而即便實力不夠強大,也讓弒天極為的狼狽。
在場的人一個個看的心驚肉跳,都恨不得自己能夠上場去幫個忙。
落日弓的四箭射完,夜清漪只能再射一箭,雖然他們給她增加了實力,但夜清漪明白自己這一箭作用并不大了。
弒天此刻還能生龍活虎的戰(zhàn)斗。
于是乎,她干脆把落日弓當(dāng)成了武器,直接往他的身上砸。有沒有效果她并不知道,反正這玩意這是他第一次用來對付妖魔的。
弒天全部的精力全都在君長淵的身上,這個時候根本沒有空閑過來管業(yè)夜清漪。
很快的,這砸過去的落日弓發(fā)出了咚的一聲響。
弒天吃痛地后退了一步。
落日弓上隱約有輕輕的鳴唱。
應(yīng)該是器靈增加的力量。
弒天此刻極為的煩躁。
“我本來不想要動手殺你,但你別逼我…”弒天的時間來不及了。對于他而言今天至關(guān)重要,而他務(wù)必要把夜清漪帶走。
身體的魔種不受控制,讓她感覺到了陣陣的疼痛,差一點就直接把落日弓給放下來了。
“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殺!”弒天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的神色波動。
對他而言,這些人本來就是該死的。
而他過去留了他們一條命,不過是為了今日。
隨后他直接帶走了夜清漪。
君長淵和馮澤追上,身后幻魔血魔等魔物齊齊出動,倒將他們?nèi)及鼑×恕?br/>
夜清漪想過很難殺死弒天,卻沒有想過,她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疼嗎?”邪氣的眼眸逼近,只要他稍稍一動意念,她渾身上下就能成千萬只蟲蟻在爬一樣。
這是身體魔種遭受控制的原因。
無怪乎第一天,他們相遇,他竟然會有如此的好心給了她魔種。
假的!
全都是為了今日吧!
勾起她的下巴,邪佞地一笑:“疼就對了。你乖乖的,以后就不怎么疼了…”
很快的,他的眼眸注視下,她竟然緩緩的睡著了。
他將她抱了起來。
走向了一個一顆梧桐樹的中間,那棵樹枝繁葉茂。
四周百鳥齊鳴。
這和帝墳山陰煞之氣十足的景象不同。
這里更像是被分隔開來的世外桃源一樣。
“你該回來了?!睆s天喃喃而語。
他在旁邊布下了招魂陣,魂靈鎖中鎖住了一縷幽魂。
幽魂渾渾噩噩,待著一縷天真,記不起自己是誰了,不過在她的牽引之下,四周還是集齊了其他的幽魂,一縷兩縷……
他臉上的喜悅也是溢于言表的。
很快的。
他將夜清漪丟入到了煉獄之中,炙熱的火種包裹著她的身軀。
他并不關(guān)注她的死活,煉獄的火燒,讓她迅速驚醒了過來。
出現(xiàn)在了火海之中。
她有些驚慌。
“弒天,你究竟要做什么?”她極力平復(fù)自己的親信和他說道。
她不知道君長淵那邊怎么樣了。
他能不能夠打敗掉那些魔。
她想要拖延時間,不想輕易就死去了。
“做什么,你不是也看到了嗎?你只是我妻子復(fù)生的一個藥引而已,放心,不會太痛苦。鳳凰涅盤餓的經(jīng)歷,不是每一個擁有鳳脈的人都能夠經(jīng)歷的,你很幸運!”
神經(jīng)病!
夜清漪真想把他也直接丟進來,讓他嘗一下這些苦痛??墒遣⒉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