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些是什么?”我皺眉說道。
“怨氣,這些尸體應(yīng)該是自殺的?!狈鈮m冷靜說道。
“這么遠(yuǎn),你就能看見?”我疑惑的說道,我的陰陽眼并沒有看見鬼魂,何況這大白天的,封塵就看見這些紫氣就說是自殺,未免太神了吧,而且如果是自殺的話,有什么問題?
"廢話,那些小伎倆,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封塵一臉傲嬌的看著我說道。
“那你說的問題是什么?那些怨氣會對人有傷害嗎?”我有些不理解封塵為什么不讓我過去查看。
“普通的怨氣,會隨著人的死亡,慢慢消失殆盡,而這種怨氣,會讓人迷失心智?!狈鈮m說著就朝尸體走去。
“那你還去?”我緊張的在他背后吼了起來。
“因為我不是人?!狈鈮m回頭朝我拋了一個媚眼。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解剖臺旁邊,掀開了其中一具白布,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就掉了出來,是具女尸,目測大約三十左右,尸體青黑,現(xiàn)在是初秋,死亡時間應(yīng)該在三天左右。
封塵抬手掀開另外一具,是個男人尸體,比女尸小一點,似乎是學(xué)生,身上穿的,是校服,不過比起死相安詳?shù)呐?,舌頭都在外面,似乎,是上吊死的,眼眶周圍淤青,眼睛閉著,應(yīng)該是老李給他合上的眼睛。
吊死的人,死的時候,是閉著的,只有人為的給他按摩下臉部神經(jīng),才能讓他瞑目。不過時間久了也不行,看他的樣子,雖然可怕些,比起女尸,似乎新鮮一點。
封塵站在兩具尸體中間的過道,雙手合十,默默叨念著什么,他說的很快,我完全聽不清楚,只覺得一道金光在他手指點亮,然后他把那光用兩只食指分開,分別點在了兩具尸體的眉心。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原本若有似無的紫氣,忽然濃郁起來,兩具尸體完全被紫氣覆蓋,想要侵蝕封塵的金光,然后封塵更加快速的叨念著,金光越來越亮,化作兩道金蛇,在尸體上游離起來,慢慢吞噬著紫氣,后來,兩條金蛇越來越大,直到把尸體的紫氣都吃完,才懶洋洋的躺在尸體上,吐著蛇信子。
封塵朝那兩只金蛇勾了勾手指,便見它們化作一道金光,回到了他的袖子里面。
“那是什么東西,你不會身體里面有蛇吧?”我皺眉看著封塵,感覺頭皮發(fā)麻。
“傻女人,那是佛蛇。”封塵笑著刮了刮鼻子。
我哦了一聲,再看旁邊的兩具尸體,果然已經(jīng)沒有了紫氣,看上去神情比之前安詳不少。
我穿好裝備初步鑒定了一下,確實是自殺,女死者服毒,男死者上吊,死亡時間分別是三天內(nèi),不超過七十二小時。我又看了下資料,發(fā)現(xiàn)女死者叫張夢雪,今年三十一歲,未婚,獨居,在一家上市公司做會計,屬于女強(qiáng)人一類。
男死者叫何杰,十九歲,陽城大一新生,在寢室上吊自殺,被發(fā)現(xiàn)后送往醫(yī)院,后來家人送到了解剖室要求尸檢,因為死者之前沒有自殺傾向,所以想讓法醫(y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惜我解剖了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有的物理證據(jù),都顯示死者是自殺死亡。
而另外一名死者張夢雪,家在外地,公司同事聯(lián)系不上之后,去家里找她,然后無人應(yīng)答,后來和物業(yè)開門,發(fā)現(xiàn)其口吐白沫死在床上。
我看著死亡記錄上面的信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封塵見我一臉便秘的樣子,以為我胎動,其實我是在想事情,張夢雪和何杰出事時間,相差不到一天,而且是突然自殺,如果說尸體有怨氣的話,那么!接觸尸體的人,會不會已經(jīng)染上怨氣了?
我把我的問題直接問了出來,封塵玉眉微皺,隨即竟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笑啊,到底那些接觸尸體的人,會不會傳染怨氣?”我著急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他這莫名其妙的笑容是要搞哪樣?
“會被傳染,只是我覺得我女人這么聰明,我很欣慰?!狈鈮m寵溺的看著我,手就圍在了我的腰上。
“別這樣,我剛解剖完尸體?!蔽矣行┎缓靡馑迹吘刮椰F(xiàn)在雙手血腥,白大褂上都沾了血。
“怕什么,你每晚睡得,不就是尸體么?”邪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然后這該死的男人,雙手就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咳咳咳,兩位這么好的雅興,我來是不是打擾了?!标幚涞穆曇?,在門邊響起,抬眼便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頭上戴著黑色斗篷,整個人完全包裹在一片黑暗之中。
“鬼厲?”我皺了皺眉,依稀記得這男人似乎就叫這個名字,上次還來給封塵送過包裹。
“小娘子真是好記性,莫不是上次一別,就喜歡上了我了么?”鬼厲呵呵笑了起來,隔著面紗,都能感覺到他抬手捂嘴的樣子。
“找死?!狈鈮m眼神一暗,整個人便松開我沖了過去,然后,兩個人瞬間消失在了門邊,他們的速度,本來就不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看見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收拾了下尸體,便朝隔壁走去,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叫住了我。
“你就是封塵的女人?”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我背后響了起來。
我微微皺眉,這解剖室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人,或者說,是那女尸嗎?不對,如果是女尸,怎么會直接問我是不是封塵的女人?我警惕的慢慢轉(zhuǎn)身,就看見一個妖嬈的女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之所以說她妖嬈,是因為這女人大約二十上下,面容姣好,膚白勝雪,身上穿的,是一條條彩色絲巾,若隱若現(xiàn),讓人浮想聯(lián)翩,別說男人,就是我這個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喉嚨有些發(fā)熱。
“很一般嘛,道行很高?”女人不滿的挑了挑眉,然后,右手一抬,一把白劍便朝我飛了過來。
尼瑪,什么情況?當(dāng)時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然而那劍的速度,比我快多了,就是背對著,我也能感覺背后的劍氣,原來電視劇都沒有騙人,劍氣確實是有股冰冷的沖擊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