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疼,秦勵掐住了她,“你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眸色一厲,秦勵掐著她的臉往后推去,“別裝傻,東西呢!
后腦磕上了墻壁,蕭落泛紅了眼,淚珠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逼我的!”
蕭落來不及反應他的話意,秦勵大手已經(jīng)往她身上探去。
“你干什么!不要!”他要搜她身!
“別碰我!不要碰我!”腦海深處的恐懼再度浮現(xiàn),秦勵的臉變成那時欺負她的那幾個學生,如惡魔般的臉孔,不斷幻變著!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她不斷拍打著他在她身上摸索的大手,卻根本撼動不了他不斷向她身上探來的動作。
“救救我,救救我!”她向陸知晴求救,“救救我!”
絕望將她包圍,蕭落看著陸知晴臉上的冷笑,就像那天,所有人圍成一圈,冷漠地看著她受欺負,受*…
“不在身上?”
秦勵回頭朝陸知晴看去時,陸知晴已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眼里含著淚水,“你,你對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
她嗚咽著,“阿勵,她還是個孩子,好好說,別動手…”
陸知晴奔向蕭落,在她面前蹲下,“你還好嗎?”伸手扶著蕭落。
蕭落抬眼看她,“走開!”大力推開了陸知晴,從地上站起身。
“跟她道歉!”秦勵一邊將地上的陸知晴抱起,一邊冷冷叫住了奪門而出的蕭落。
他冰冷的語氣讓她腳下一頓,隨即又邁開…
“聽不見嗎?我可以讓你后悔從這個門出去!鼻貏畋е懼缱叱鱿词珠g。
蕭落站在客廳,回頭瞪向他。
她眸子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緒,不甘,憤怒,怨恨…太多太多…
那樣的一雙眼睛突然就鉆進了秦勵眼里,他心里陡升一股罪惡感,她不過是個無辜的孩子而已…
“阿勵…”懷里的陸知晴軟軟地喊道,“算了阿勵,她不是故意的…”
陸知晴的話讓秦勵心里的罪惡感被抹得干凈,她竟然敢傷害他捧在手心的人!
“我只需要給蕭衛(wèi)州打個電話,就可以讓你死!”他盯著她,“過來,道歉!
她倔強地瞪著他。
就在秦勵以為她會乖乖過來道歉時,她已經(jīng)開了門跑出去了。
秦勵放在陸知晴追出去時,門外已經(jīng)沒有了蕭落的身影。
“阿勵,她真的只是你們家的傭人嗎?”陸知晴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嗯,她父親欠了我們家一些東西,只能用她來還!鼻貏铌P上了門,跑吧,看她能跑多遠。
“阿勵,你喜歡她?”陸知晴話音未落,已經(jīng)哭了出來,“你喜歡她,對嗎?”
“傻瓜,怎么可能,”秦勵哭笑不得,“我心里面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花了三年的時候才得到你的芳心,怎么可能還會喜歡別人。”
“阿勵,我害怕…”她摟著他的脖子。
“傻瓜,天天在害怕什么呢!鼻貏钶p吻著她。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才到我肩頭,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了!标懼缪蹨I不斷涌出,“阿勵,我害怕,我年紀比你大,害怕你終究還是會被其他年輕女孩子搶了去!
“不哭了,”秦勵安撫著她,“這些年來,我眼里只容得下你,在我最艱難的時期,陪在我身邊的是你,知晴,我不會辜負你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阿勵,我還是害怕,你對她不一樣,我看過你對待別人的樣子,所以我知道你對她是不一樣的!
“知晴,”秦勵突然有些急躁,不知道該怎么跟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解釋,“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而已。
“那你為什么要讓她靠近你,為什么要讓她進入到我們兩個人的世界里!為什么!”陸知晴質(zhì)問道。
“我現(xiàn)在不能說,”她的不依不撓,讓他更加急躁,卻又不知該怎么解釋,語氣不由得帶了些冷硬,“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么做,有我的原因。”
“你,為了她,竟然生我的氣了?”陸知晴是敏感的,秦勵由來都是細聲細語對她說話。
“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辈煊X自己語氣似乎有些不妥,秦勵耐心地對她說道,“不要胡思亂想,我們的世界,任何人都休想進入!
將陸知晴哄得睡下了,秦勵這才拿了套換洗衣服進了洗手間沖涼。
將壯碩的身軀打濕,他摁壓著沐浴露泵頭。
“吧嗒”一聲,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秦勵彎腰去撿。
是陸知晴的工作證。
原來真的不是那個小鬼拿的。
冤枉她了。
那雙倔強的眼睛闖進他腦海里,秦勵心里突然有了些愧疚。
算了,那種情況下,他會懷疑她,也是正常的。
秦勵洗完了澡,進了房間。
空調(diào)被下妙曼的身形讓他心頭激蕩。
工作證找回來了,他的女人可以安心了。
秦勵進了被窩,很快將她鬧醒,纏著她胡作非為。
……
秦勵睡醒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兩點,看著枕在他臂彎里的小女人,秦勵嘴角上揚,一臉的滿足。
輕輕將她抱開,他下了床。
路過客廳時,一桌子的凌亂,是他最晚半夜點的夜宵。
那個小鬼今天過來收拾的時候,他要不要跟她道個歉?
想起自己不光兇了她,還搜了她的身,估計那小鬼恨死他了…
秦勵進了洗手間,一邊刷牙一邊想著。
秦勵換了衣服,輕輕吻了吻陸知晴。
“我出去買吃的,你接著睡!
秦勵出了門,給昌家司機打了電話。
“讓蕭落趕緊過來收拾屋子!
“少爺,不是您讓蕭小姐去車站的嗎?”昌家司機一頭霧水。
“什么車站?”秦勵隨即想明白,那個小鬼假借他的名義騙了他家司機。
“過來,帶我去她去的車站!
昌家司機載著秦勵來到北城客車站。
“你好,跟你打聽個人,昨晚大概九點半左右,有沒有一個扎著長馬尾穿著黑色牛仔褲白色短袖衫的女孩子,大概十五歲左右,在這里買了車票?”秦勵靠著售票窗口問道。
他那樣對那個小鬼,也不知道她一氣之下跑到哪里去了。真要出點什么事,他就別想心安了。
“抱歉客人,我們不方便透露這些!笔燮眴T搖搖頭。
“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拜托了,她是我妹妹,離家出走了,現(xiàn)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報警,我們家里人都急瘋了!
“查不了,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只記錄當天的售票記錄!
她會去哪?秦勵坐在候車椅上。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我見過,穿著黑色的拖鞋,眼睛大大的!币粋保安走了過來,“那是你妹妹啊。我知道她去哪兒了。”
“昨晚那小姑娘進了車站,說是要買票,可身上只有二十塊錢,求著我借她五十塊,說以后一定會還我的!蹦潜0沧谇貏钌砼,“我看她哭得可憐,說今天是她媽媽忌日,一定要回家看看!
“她去哪兒了!”秦勵急問道。
“別著急,聽我說,我給了她五十塊,但昨晚已經(jīng)沒有票買了,小姑娘在這里過了一夜,喏,就在你前面那一排椅子上,今天早上坐最早的一趟車走了。”
知道了她的去向,秦勵奔出了車站。
他得去把她揪回來,她要是一走了之了,蕭家問他討回他們家女兒,他上哪里去找個女兒賠給蕭家。
“把車給我,昨晚和今天的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外公要是問你車,你就說我開走了,跟朋友出去玩兩天!
秦勵按著車內(nèi)導航儀指示的路線,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來到蕭落的老家。
聽車站保安說,今天是她媽媽忌日,她應該上山了。
最早的一趟車是早上六點半,中間經(jīng)停四個站,每個站半個小時,車程是五個半鐘,那么,她是下午兩點到的。
從車站到這里,還要半個小時車程,她身上沒有錢,那么只能走路。
走路最少要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她應該沒吃東西,腳程慢,那么,初步估計她是四點半到五點之間上山的!
找了個小攤販,買了些水和面包,順便問了一下去山上的路,天知道他為了找她,一天滴水未進!
秦勵開車來到山下。
山上的路窄,根本不能開車,他只能下車步行上山。
“蕭落!你他媽皮繃緊點!鼻貏钜贿叞盗R道。
走了近二十分鐘的路,沒有找見她。
秦勵暗罵,找到她非打斷她的腿!
又二十分鐘過去,秦勵心里開始有些擔心。
以她的腳程,他應該很快追上她,不應該這么久了還沒見到人。
難道她根本沒有上山?還是,出了什么事了?
秦勵往好的方向設想,也許她天賦異稟,走得快,已經(jīng)上山頂了呢。
秦勵決定上山頂。
半個小時后。
秦勵望著空無人煙的地方。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看來她沒有上山。
秦勵沿著原路返回。